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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惧——男儿何惧之有?
一边思索,一边在空中飞纵,因为这种明悟,心境仿佛升华,身体比从前更加轻盈,真气直冲眉心上丹田。
一直牢牢关闭的上丹田,隐隐露出一丝与外界相接的缝隙,他心知这是入外窍的机缘。
他忙停下步子,就地打坐,真气与感知力由内到外,两者不断步入那一丝打开的缝隙
“原来你去了天昊宫找知微。”卫小歌一边指挥着长贵收拾行李,一边问道。
既然穆乘风已经是外窍修为,她还怕个鸟。
顾少钦胆敢赖帐,往后滚滚报复,肯定络绎不绝。
“嗯,我原想寻长贵与凌云子道长探寻你的下落,乃是知微道长提点,你或许在顾府!”
穆乘风笑了笑,见到知微可真不容易,一直等了四天小道童也不肯去通报,最后实在被自己磨得没办法,才勉强为之。
而知微本人,却是比他想象中好说话。
从知微的口中,得知卫小歌竟然在洛京。
他临走之前,还得了一枚一寸相思的种子,以自身精血催发之后,暂时的容量只有两尺见方,算不得大。
离了天昊宫,赶到洛京恰好是七夕簪花节,他去顾府偷听了一阵,却是听到卫小歌竟然是齐国公顾世子的未婚妻氏。只是,满府的人对此似乎极为不满。
这次,他却没有想太多,直接奔赴登天阁,隐匿在楼顶的大钟之下。
卫小歌看着穆乘风,不自觉地傻笑,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竟然不知不觉地原谅了他。
沛阳分别,时时莫名想起。
是因为——始终也没曾真的放下,然后忘记。
“穆大哥,我们走吧,既然大哥是外窍期,飞出城外应该没什么难度!”
长贵将一个包裹递给穆乘风,眨巴眨巴眼说道:“对啊,我师父可以借力飞起几丈高呢。穆大哥当然也可以,之前可不知道穆大哥是外窍期了,不然早就能走了!”
三人离了房间,走到外间的园子。
卫小歌抬头看了看天,夜色深沉,月儿都空中弥漫的浓烟盖住了,不知道外间烧了多少屋子。
洛京今晚,肯定死了很多人!
正在此时,围墙外忽然飞进一黑衣蒙面之人。
穆乘风赶紧将卫家姐弟护在身后,看体型和动作,正是在登天阁阻他之人。
黑衣人瞟了瞟穆乘风,却没当一回事,“卫小姐暂且留一阵,顾公子明日一早会前来拜访,还有一些话想同你说。”
“这么说,宝梁王死了。”卫小歌轻描淡写地问道,此人是打伤她的外窍高手。
“死了!”
穆乘风眉头略皱,声音显得冷硬,“顾少钦算计卫姑娘在先,此刻又阻我等离去,是何道理?”
即使蒙着脸,黑衣人眼中那藐视天下的意味十分明显,他上下打量了穆乘风两眼。
“我似乎从前便见过你想起来了,你叫做穆乘风,你不是我的对手。早走晚走什么区别,还是将所有事了结之后再走!”
游历四方,见过的人很多,但是见过的外窍高手却不多,穆乘风此刻也在打量眼前的人。
杀气很重,气势尖锐,体型偏瘦,爆发力极强。
“你是厉行渊?”穆乘风不能彻底肯定,毕竟当年在大魏只见过一次,此刻他还蒙着脸。(。)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七一章 一波三折()
被穆乘风叫破来历,厉行渊并没有吃惊,作为名人被没那么出名的人认出来,一点都不出奇!
“既然你知道是我就好!”厉行渊淡淡说道,带着明显居高临下的意味。他并未真的轻视穆乘风,这名年轻人当初见过就觉得非池中之物,如今修为又有精进,恐怕是外窍期了。
被“高手”轻视,每个武修早就习惯了,穆乘风并没有表示不满,他此刻却是觉得困惑。
向来独来独往的厉行渊,从不做当权者的供奉,这点众所周知不解的穆乘风沉吟片刻便说道,“厉兄为何竟参与宝梁谋夺王位之事?”
“此事不与你相干。”尽管显得气焰十足,但是厉行渊口气中却仿佛带着点尴尬。
穆乘风看了看卫小歌和长贵,心中犹豫。厉行渊极其棘手,先前在登天阁的顶几次想冲入楼中,不但被拦住而且险些受伤。
若是他自己一人,却不惧任何人。穆家以轻身功法见称,自己如今是外窍期,功力大增。尽管与厉行渊拼斗必定会落下风,对方也未必讨不了什么好处。
至少也会在厉行渊身上添不少伤。
正犹豫着,身边的卫小歌却是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挺身站到前方。
卫小歌含笑说道:“原来是厉前辈大驾光临,在下心中有些要紧事想问前辈,而且此事只有前辈清楚。”
之前听到厉行渊的名字,她彻底震惊了。
还以为要千辛万苦才能找到这种闻名的外窍高手,那里晓得竟然出现在眼前,不赶紧趁机问问,错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
万人屠得到的消息,秦玉灵被厉行渊从孔雀谷带走,她还记得万人屠说姓厉的行事有些偏激,不过也算是有些正气。
此人很有可能是长贵的便宜姐夫!
嗯往后长富,四丫和豆儿也能沾点光。
至于打伤她自己的事反正下手那么轻,根本就是将自己送出登天阁五层,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厉行渊眉头一挑,“你有何事问我,难道要问罪不成?”
卫小歌笑道:“前辈又不曾下重手,便是下了重手,我还能有本事还你一指不成,这罪怎么个问法?我想问的是,前辈从孔雀谷带走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如今可安好?”
听到这话,厉行渊半响不语,随即猛然厉声喝道:“你是何人,问起她作甚?”
“我与她并无太大干系”卫小歌指着长贵说道:“但是她是这孩子的同父同母的亲姐姐。”
长贵满脸惊异,声音发颤,“姐,你查出我的身世了?”
“长贵,先别打岔,等下再说。”卫小歌拍了拍长贵的肩膀,以示安抚。
厉行渊瞧了瞧长贵,眉头略皱仿佛有些心浮气躁,“的确是有些相似,不过那女子如今与我毫无关系,她的下落也不关我事。要找,自己去大魏找。”
声带哽咽,长贵急切地说道:“前辈,能多给点消息吗?我自小离家,连爹娘都不晓得是谁,隐隐记得有一些异母兄弟姐妹,只记除了娘之外,亲姐姐对我最好。”
见这小少年神情凄凉,厉行渊沉默了一阵,语气中带着些同情唏嘘,“原来如此,你被拐卖还是被人陷害了?”
长贵摇摇头,“不知道,我那年只不过三岁上下,连爹娘姐姐的模样都不记得。”
厉行渊长叹了一口气,原本一身锋芒毕露的冷冽,此刻却变得柔和了许多。
“罢了,看在你这少年身世堪怜,我告诉你又何妨。我厉行渊一介武夫,仇家甚多,无家无族,也没有那些个细腻的心思,与你亲姐姐不甚匹配。此刻她大抵在大魏的寿王府。”
真是一波三折,卫小歌感觉这位秦小姐似乎过于能折腾了,从妖王到外窍高手,如今却是进了大魏的某个王府。
她抱拳鞠躬以示感谢,“多谢厉前辈相告!”
长贵有些呆滞。
亲姐姐在大魏,既然有地方可以找就好,而且还在王府,应该日子还过得去。
“姐,我爹娘是谁?”这才是他想问的,看样子姐姐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
卫小歌柔声对长贵说道:“我已见过你父亲了,等下再慢慢告诉你。”
有外人在场,的确不方便说,长贵抿着嘴不再发问。
他还记得,那位亲爹将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还是娘死命地救下自己。那一幕时不时出现在噩梦之中,即使连面孔都不记得,可恐惧和伤心的感觉,却是一日比一日强烈。
一个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厉行渊一直瞧着长贵,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莫名其妙说道:“眼前你这个姐姐,我瞧着挺好。”
长贵点点头,抹了抹滴落到腮边的眼泪,“姐姐自然是最好的,她待我比真正的亲人还好,不对,她就是我的亲人。就是凶了点,若是不打我则更好了!”
厉行渊怅惘了一阵,忽然哈哈笑了几声。
“有人管你打你,是你的福气,罢了,你们三人若要离去,我不阻拦。不过,留下也无甚危险,前宝梁王的势力,已被接手了一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