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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万岁爷您说呢?”晶亮的眸子闪了闪,朝他谄媚的笑笑。
“哦?说了半天,原来你这丫头心思在这儿!”康熙微眯眼眸,似笑非笑的瞧着我。
“万岁爷,交给咱们您都不用费心思监管,实在是个双赢的选择了,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两百万两五年的营运权,如何?”
老康身子向后靠在座上,只盯着我瞧了半天,笑意始终挂在脸上,看得我有些发毛,思量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些,这算不算是国难财啊?
眼神撇过下面,皆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明明好奇都挂在脸上,可谁也不敢插一句嘴。
“丫头,既是说食我大清俸禄,当担君之忧,为何不直接拿了出来,这么做你觉得妥当否?”顿了半晌,老康依旧笑的灿烂。
“回万岁爷,在商言商,况这些个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宁馨一向也是对那些高风亮节的慷慨之人敬重有加,可是咱们也得营生也得过活不是,宁馨这么做也算是解了四爷的燃眉之急,再者,这之后的所得,宁馨保证当缴之税一文不少,所得盈利亦会有其他用处,也是变相的回馈了,不是有一句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吗,在即解决了问题的基础上,又可让钱生钱,岂不算是好事一椿。
况且这么做,宁馨斗胆说,万岁爷也不必再担心会有什么贪官污吏了,自己的营生,自然会尽着十二分的精神去做,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规规矩矩的福了福,也不惧着他的眼色,微笑着直视他的眸子。
“三百万!”
啥???康熙这是在跟我讲价???用力的掏掏耳朵,瞪着铜铃眼看着御案上的男人!见他依旧云淡风轻,甚至端着茶水悠然的吹了起来,揉揉眼睛,确定这是不是幻想,左右环视一下看看还是不是在殿上 。
“两百二十!”
确认无误后,亦面无惧色的同他还起了价。
“两百八十!”
“万岁爷,这要成本的。。。两百四十!”
“丫头,朕可是开了先河了!两百六十!”
“万岁爷,这叫革新叫变通,其中益处您日后便知!两百五十,不许再讲了!”
“朕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说的那些,朕还未看见!就这么定了!”
“成交!丫头不会让您后悔的!”
“但愿吧,丫头!朕就信了你这回!去同老四商榷吧,朕准了!”
言罢,康熙起身,环视了一周殿上面色各异的众人,轻轻咳了咳,转身在李德全的搀扶下,踱着四方步翩然离去。
“宁馨,你怎么敢!!”
回头看见阿玛快要凸出来的眼珠,暗自吐了吐舌头。
“四爷,咱们借一步说话!”对着龟仙阿玛努努嘴,也不理会其他人的神色,拉了某四的袖子朝殿外走去。
“宁馨,快放开四贝勒!胡闹!”
“咳咳。。。”
“呵呵~四贝勒勿怪啊。。。呵呵~~咱们去偏殿吧。”
38
38、一团和气 。。。
不管老四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简短截说的交代了个清楚,寒冬腊月的天儿竟然额上冒出一排细汗。一屁股坐在一边儿的椅子上,目光烁烁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在我有点儿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出声换来随侍的小太监,招来几名不知是什么官职的大臣。
对他们的商议没有兴趣,索性退了出去换换心情。出了保和殿的门儿,顺脚儿朝着内苑的方向走去,被冷风这么一吹,也不禁为自己方才的冒失大胆有些后怕,毕竟那可是康熙皇帝,自己这财迷疯儿的毛病看来也得改改,不是什么钱都好赚的!
抬眼儿一看,竟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踏在景运门儿的门槛儿上,暗自好笑,自己怎么走到这个方向来了,再往前可就是毓庆宫那个太子的地界儿了。可别碰上了,对此人没什么好印象。
“哼~”
老话儿怎么说来着?白天不能念叨人,晚上不能念叨鬼,还没来得及掉头就走,这怕什么来什么,偏就在背后出了这么个响动儿。
叹口气,掉转身子准备行个礼哈拉两句就离开,却意外看见站在身后的不是老二而是自己的冤家对头某九是也。自己是不是刚才眼花看错了宫门儿,又抬眼看了看,没错啊,他怎么会晃到这里来了。无奈不能视而不见抬头就走,只得勉强的福了福身子,道了声九阿哥安。
“喂~你做什么!快放开我!”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被某人一把拽住胳膊,生生的拖出景运门儿,一把推进不远处一道回廊里。这才被甩在一边儿,到吸着气用力搓着手腕而,一边儿也没忘记用眼神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董鄂宁馨,你好心机啊!爷小瞧了你了,上回若不是你在皇阿玛跟前儿胡言乱语,也不会撤办了我的差事。当时我只当那是皇阿玛借故而为,也乐得清闲也就没与你计较。现如今看来,这不过是你早有预谋的诡计,爷一时不察着了你的道!五年的营运权,哈哈~这回定是给你董鄂家赚个盆满钵满,我这里要不要恭喜格格了!”
对着我拱拱手,脸上挂着抹笑意,可那眸子里却透着凌厉之色。
不禁打了个哆嗦,可也没矮了气势,梗了梗脖子迎上他的冷眸。
“当初实在是话赶话说到了那儿,我也没有想到万岁爷会真的撤了您的差事,事后宁馨还愧疚了一段儿时日。至于今天的事儿,也不能说宁馨是突发奇想,却是有了几日的心思,不过那也是基于很多的考量,何况,方才万岁爷问到了宁馨这儿,我一个区区小女子,除了这营生的小计谋之外,哪里有那文韬武略治国安邦的对策。你要宁馨如何应对,当时万岁爷的态度九爷也不是没见,说句不中听的,几位爷若是有更好的主意,尽可以当堂的说了出来,宁馨也算自讨个没趣还落个贪财的名声,若是您现在有也尽可说了出来,咱们现在就去万岁爷那儿让他老人家撤了方才的口谕,毕竟万事还没个定数,宁馨也乐得清闲呢。”
见他撇了撇嘴,量他也没什么主意可想,虽说这么说了出来暗里是有点儿贬低他们兄弟几个,但要是不敲他个明白,他势必得磨磨唧唧个半天。叹了口气,眉头蹙了蹙。
“这些天儿寒的厉害,万岁爷肝火旺,太医院都劝了万岁爷多次要他好生静养,切忌动怒,再者赶在这节气上,宁馨不想因此坏了大家的兴致也添了万岁爷的堵,这才胡诌了这么几句。
谁承想万岁爷竟准了,宁馨也是始料未及,若说我算计您,那可就真是冤枉了宁馨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爷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撂下句不痛不痒的狠话,掉头消失在门廊转角处。
“切~尽管放马过来好了,who怕who!”双手叉腰翻翻白眼儿,忽而一阵凉风吹过,竟觉得异常寒冷,摸摸脖子发现衣领儿竟被汗湿了。
“原来冷汗瑟瑟就是这么个解释!”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麻溜得朝自己屋子方向跑去。
换了套绛紫色的宫装着上,对着镜子瞧了瞧觉得不甚合意,可着箱子又找了一遍,都怪自己平日喜个素色,这唯二的两套红色衣裳还给弄脏了一套,这套勉强算是红色,可上面的掐丝金绣在这黑灯瞎火的晚上根本看不见,也不显得突兀,反正好歹算是红色系的不是!这喜庆日子也不好穿的太素,古人对这个着装还是很讲究的,要是在现代,一身永不过时的黑白配那是即利落又显干练,可若搁着现在,那两种颜色要是往身上这么一穿,不用等臭九跟自己过不去,老康就能直接把自己提拉到菜市口,就当是节日祭祀了。
一路踌躇着,满脑子都是接手后如何整治的恼人问题,走到保和殿的时候,内里已经是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了。现下没了外官,剩下的这些个扒拉着手指头哪一个都能算是跟他们爱新觉罗沾亲带故的,哪怕是什么表兄家二姑的叔伯兄弟的堂弟家隔壁的那条狗。摇摇有些发昏的脑袋,换了张满面春风的脸提脚儿走了进去。一路闪转腾挪,就朝着坐在最上面儿那团明晃晃的金黄色走去,烛火效果下的老康再配上那身形套和摆设,还真是灿烂的没话儿说。
“喝~董鄂家的格格就是事事透着跟别人不一样,纵是门楣光耀,财大气粗,也不必如此显摆,这衣裳一日也要换了两套才行啊!哼!”
乱七八糟的也没择好路,怎么就这么直眉瞪眼的从他们跟前儿过了呢!准是老康那团龙气给晃了眼,这会儿身后一声不阴不阳的调调,我条件反射的就知道是哪个!他是不是闲的没事干,总跟自己过不去干嘛?还婆婆妈妈的连自己穿了什么都记得清楚。表情变了变又恢复如常,笑的春光灿烂的回过身,对着他们这桌儿福了福:“给八爷九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