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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浅伸出了没有扎吊针的右手,接过了早报,笑着和护士道了谢。
住进医院的这几天来,她一面有配合着医生的治疗,一面都有拜托照顾她的护士为自己找来所有的可能会提到阮少斐的名字报纸、杂志,不过都没有发现有一篇报道提到那天的事。甚至连阮少斐的名字出现的次数也都很少,但凡出现,有都是在官方地报道,总裁大人某月某日出席了我市什么什么重要的会议。
她提着一颗悬着的心,一页一页细细地翻过今天的报纸,生怕看见b市总裁阮少斐被撤职的只字片语的。
还好,还好,今天的报纸上没有一页是写他的。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有他的消息或许就该是最好的消息。
043平息()
她就要阖上手上报纸,却被一只干净白皙的男人的手给夺了过去。
抬头,那坐在自己床边脸色不怎样的人,不是莫大同还会有谁?
只见他只手摘下了扣在脸上的墨镜,把才刚夺来的报纸卷成筒状,在她头上重重一敲:“你个不长心的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市医院的vip的病房住上一天有多贵?小爷我砸银子让你住在这儿不是让你每天一大早起来看书看报的!”
“你替我垫付的那些住院费,我会还给你的。”她回道。
他没理她说了什么,自顾自地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才早上七点钟,你就不会睡个懒觉的吗?睡个懒觉,也总好过你在这儿浪费时间看这些什么破报纸、破杂志的!”
这几天来,孟浅早就习惯了莫大同跟个老妈子一样罗哩罗嗦地和她说一些有的没的。
第一天,她还会和同他反驳几句,现在她径自从他手中抢回了报纸,低着头,自顾自地翻着。
可看着她越是满不在乎,他就越是一肚子火,说的话越发得滔滔不绝起来:“你以后能不能给我省点心?那天烧成了那样,还硬是撑到从孟家出来!要不是你晕在孟家门口了,你是不是还不准备和我说?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拖上一上午,就很有可能发展成肺炎”
“我知道,知道。所以我现在已经在这里配合治疗了啊。”
她没看到他眸子一转,突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刚才和我说什么?你要还我住院费你拿什么还啊你,你现在有钱吗?”
孟浅微窘,她是没钱。如果在一个星期前,或许她还可以拿出信用卡帅气地告诉莫大同,里面是孟家的钱,你随便刷,想刷多少刷多少。可是现在,她现在和孟家断绝了关系,原来孟鹤先给她的那张信用卡应该早就被冻结了,她确实不能说还就还。
咬咬唇瓣,她回道:“你知道的,我和孟家断绝了关系之后,一分钱也没带出来。我会在你那儿打工,用工资抵债的。”
他眸子一亮:“靠!那得多长时间?我有想到一种你很快就能还我钱的方式,你想不想知道?”
就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翻开新的一页报纸,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
“你卖身给我,不就好了?”
她的回答就只有两个字:“做、梦!”
莫大同嘻嘻一笑,向她凑近了些,“不过说正经的。”
孟浅满不在乎地翻着手里的报纸,有些好笑,她没听错吧,他莫大少爷还会说正经的东西呢?
“我听小姑姑说,你家老头也就是孟鹤先那边似乎已经插手进了阮少斐的那件事上。”
听到阮少斐的名字的时候,她拿着报纸的手轻颤了一下,接着悉心听他说着。
“怕消息有误,所以我也托朋友打听了一下,这件事是真的。沈议员那边,孟鹤先已经已经去拜访过了,两个人谈过之后,觉得这件事其实是件误会,所以决定和平解决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至少你没白为他牺牲!”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的喜悦是不言而喻的。
她抬起头,眸光熠熠,却又如流星划过一般,瞬间黯淡了下去。
“你可能不知道,那天的事发生的时候,有不怕事的拍了录像。是你家老头拿了两百万美金才把那件事压了下来,才没让那些记者给报道出去话说,你那个爷爷还真是出手大方呢?两百万,那是两百万啊,可不是两百块钱,说给就给了!前任财政部部长的退休待遇,有这么好吗?真不知道,是家底厚的原因吗?哎哎!孟浅,你在听我说吗?”
044理智()
“嗯。”
她明明点着头,可所有的心思却都不在这儿,他看得出来。
她其实是在想阮少斐的事解决了就好,可是有些失望的是,他的事解决了,他都没有来看她
“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你安心在这里把身体养好。更重要的是,你再也不用再每天早起翻这些破报纸了”
她一怔,原来他都知道。
莫大同一翻白眼:“哎!傻子才看不出来,你在做这些是干什么呢。还真以为是关心国家大事,还是当地民生啊”
“莫大同,谢谢。”
极度煽情的话,她不会说,就能说这一句。
明明只有五个字,却足够莫大同震撼的了。
他大方地回道:“谢到不用了。不过”笑说着,他俊脸上挂起不怀好意的笑来。
“不过什么?”
“那个卖身抵债的事,咱俩能不能再讨论一下?价钱可以再商量嘛!”
“莫大同,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三天后,当阮少斐出现在孟浅病房的门前的时候,莫大同也是吃了一惊的。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会出现,虽然时间上,来得有些迟。
这或许也证明了,他和他的小姑姑,当年并没有错看了人。
简单地和阮少斐说了一些孟浅的情况,莫大同将病房的门轻轻推开给阮少斐:“阮少斐,现在‘物归原主’。对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再把她搞丢了,下一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小爷看上的东西带走!”
依旧是深沉寡言的模样,阮少斐敛起笑,点点头,走了进去。
莫大同识趣地为病房里的两个人关好了门,他知道的,她有病,而阮少斐才是能彻底治好她的药。
彼时,孟浅听到病房门口依稀传来莫大同的声音,便对那踏进来的脚步声喋喋不休道:“莫大同,我告诉你,我说什么也要出院了!整天都泡在消毒水里,再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我整个人就要发——霉、了。”
后几个字,是在那道颀长的身影闯进视野里时有气无力地说的。
四目相对,目光交缠。
他俊颜不改,却在几天不见的时间里续了胡子,青涩的胡茬让他颇有几分韩剧里大叔的味道。也是呢,他足足大上她七岁还多,不是大叔又是什么。
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而后,向他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像是许久未见的一对老朋友重逢一样打着招呼:“阮少斐,你来了啊”
她的笑,让他眸中一刺。
但见他抛下了所有的分寸、理智、原则,两步奔到她面前,对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而是疯了一般,撕扯着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几乎让她整个人惊呆了。
“阮少斐,你疯了!你放开我!”
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反抗,那个人都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病号服上的纽扣一颗颗被扯掉,跌在地板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他重重覆向她,单腿跪压在她双腿上,只手扣住了他双手。她被他一手一脚便整个人钉死在了病床上,动弹不得。
而后,他动作缓慢地,抬起右手,轻轻掀开她外面的那层病号服,再接着是在挣扎中同样被他撕得破烂不堪的内衣。像是洋葱一般,他将她片片剥落,最后只留下最里面的心儿。她维持着屈辱的姿势被他压在身下,她止不住地微颤着。长睫粘着泪珠,犹如在狂风暴雨里残翅了的蝶,偌大的病房里,她细微的嘤咛清晰可闻。
045过火()
他粗砺的指尖攀上他白皙细腻的肌肤,于那个位置细细摩挲。
那颗痣,鲜艳欲滴,如傲雪寒梅,盛放在她身上。
那攥着她手臂的手缓缓地放松,耳际是他苦笑低喃——
“左胸下面一指的地方,这里,原来真的有一颗痣”小到如果他仔细找,就很难发现。霎时,她如遭电击。
双目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绝望而空洞,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哽咽着,她问:“阮少斐,你要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