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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比她和孟觉有经验,所以请她来帮忙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孟浅又何尝不知道温瞳想要变相折磨她的心思,可她还是欣然许下了,因为在她看来,能为这个世界上她最亲近的人准备婚礼,她是幸福的。如果能同样看着他今后也一样幸福地走下去,那么她也算是问心无愧了。
这几天,温瞳倒是没如她预料得那样难为她,相反总之做选择的时候,先问问孟浅的意见,这让孟浅觉得,温瞳是认真在准备这个婚礼的。
可是每当温瞳问她意见的时候,她的答案总是模棱两可的。
意见么?
她能给什么?
她根本就没有像温瞳一样为了和心爱的人结婚而感到幸福的时刻,哪怕是一分一秒
他和她的婚房吗?
她和他在那个房间里待的时间似乎都没有两个人一起去孟家的时间来得多
她不知道那个房间的床是多大尺寸的,不知道他们的窗帘选的是什么颜色,不知道床前的台灯是放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那些,好像都是阮少斐叫别人安排的。
想到这里,她会不自觉地攥紧手心。
这天中午,温瞳和孟浅约见一家名叫“grace”的西餐厅,说是午饭过后一起去看婚纱。
温瞳选的地方,高档程度,自不必明说。擦肩而过的客人,更有不少是常出现在上流社交场合的熟悉面孔。
在这样的地方见面,让孟浅不得不试图揣测一下温瞳的心思。
23号桌。
那是温瞳预订好的位子。
宽厚肩膀,熟悉到闭上眼也可以画下来的背影——
坐在那里的人是阮少斐?
走近,那张清隽的面容,不是他,又会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一双清淡的远山眉拧起,她问。今天早上,她送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也没和她说过要和她还有温瞳三个人吃中饭的啊。
对于她的到来,阮少斐倒是不怎么吃惊的,张口他就要答她,两人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是我请少斐来的。”
回眸,站在俩人身后的正是温瞳。
“这几天,要你一直陪着我,都没留什么时间陪你家少斐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小两口吃饭,来来来,快坐”
温瞳脸上的笑,虽然一如往常般带了几分虚假,但孟浅看着,隐隐地,却觉得接下来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她坐在了阮少斐手边的位置。
“想吃什么,你们随便点。”温瞳一笑盈盈,如同一朵初绽的香槟玫瑰。
“嗯。”孟浅从温瞳手中接过了菜单,兀自低头看着。
“哎呀,温瞳啊,你们在这一桌啊,可让我好找啊!”
听到这男声,孟浅的手倏地一抖。
这个人是
“明轩,你来了啊!”温瞳随着站了起来,熟络地挽过那人的手臂,“这是沈佳轩我的小学同学,刚来的路上遇见了,他今天从西班牙飞回来,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了呢,一起吃个饭,不介意吧!”
阮少斐也极有礼节地起身,明朗一笑:“当然,你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和浅浅的朋友。”
听着温瞳介绍这位不速之客,却只有孟浅坐在原位上,钳白指尖紧紧地扣在菜单的扉页上,失了血色。局促不安地,几乎要将菜单撕烂。
“浅浅,浅浅”
“嗯?”孟浅回神,缓缓抬头,露出一双惊恐的眸子,眸光闪闪烁烁。
“你也不介意吧?”温瞳笑问。
孟浅将眸光缓缓地移向温瞳身边站着的男子颀长、健硕的身影,经年不改的放荡不羁的眉眼,让她心尖一颤,拿在手里的菜单也跟着掉在了地上。好似爪牙全部被人拔去的一只小兽,站在崖边,再无路可退。
她的反应,实在是奇怪。
阮少斐眉心一拧,一瞬即逝,便在俊颜里藏匿了自己的疑惑。
但见那人微低了头,刘海斜顺地挡在额前,从酒红色的细碎的发丝中露出一双邪肆的眼,闪着幽幽的寒,投向孟浅,就如同投向了自己觊觎许久的猎物一般。再接着,薄唇掀起,唇角玩味含笑:“温瞳,你忘了吧!我和浅浅也是像是孟浅的老朋友了呢!”
温瞳一拍额头,惊呼道:“哦,我倒忘了这回事了!”
两个人看似自然的对话,却让阮少斐眉心的刻痕更深更重。
老朋友?
老朋友,会让她的反应变成这样?
阮少斐一面兀自切着自己餐盘中的牛排,一面用余光注意着孟浅的一举一动。只见她坐在一旁,思绪游离着,手里拿着刀叉不住地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上叉,压低了声音,他问,声音和煦:“浅浅,你怎么了?”
“嗯?”孟浅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轻叹了口气,放下刀叉,“没什么胃口。”
他抬手,轻轻地揉着她的发丝,宠溺意味十足:“那要不要换一点别的?”
“不不用了。”她扯扯嘴角,“吃这个就好,就好。”
这一幕,恰好入了坐在对面的沈明轩的眼。
只见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随后单手担在椅背上。他绛紫色的衬衫半敞,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胸前大片蜜色的皮肤,纷飞的碎发落在前额,微眯着眼睨视着将头垂得极低的孟浅。嘴角衔着玩味的笑。
“抱歉,我有一个电话要接一下”
温瞳的突然离开,让餐桌上就只剩下三个人。
坐在对面的沈佳轩突然低低地笑了,那声音好像是从喉间发出来,低沉得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那个人念到自己的名字,孟浅倏地一抖,握着玻璃杯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那力道几乎是要将杯子生生捏碎,缓缓抬眸,她眸光里闪烁着某种叫“怯懦”的东西。
看着孟浅的样子,他唇角的笑意更浓了,话锋转向阮少斐:“哎!你和这丫头,在一起有多长时间了?”
“我们结婚有两年了。”阮少斐虽然是同他彬彬有礼地笑着,但谈话间却防备起了几分。
“两年了?哈哈,我告诉你,我和她认识可是有快十年了呢。对不对?”他浪荡地看向孟浅,见孟浅没有回答,忽然破口大骂道:“我说,死丫头,你不是要一直假装都不认识我吧?”
孟浅的双手如敲骨吸髓般地颤抖着,几近要将手中的杯子都松掉了:“我我不认识认识你。”
“不认识?”沈佳轩冷哼一声,看着阮少斐,他又轻笑起来,“哎?刚你说什么来着,你们两个结婚了那也就是说,你们两个做过了?”
阮少斐的眉峰陡起,骨节捏起,泛着苍白的颜色,沉默着,如同一只下一秒就可以将敌人咬死的毒狼:“你到底想说什么?”
阮少斐的反应让沈佳轩很满意,他续而张狂地笑着:“那你一定知道,她身上有一颗朱砂痣了。那颗痣很小,小到不仔细看,你根本不会发现。而且,是在一个很私密很私密的位置”
他唇角忽而邪肆地扬起,说这话的时候,他有意瞟了一眼孟浅。
再看阮少斐,他的一双明眸已然如同血洗了一般腥红。
似乎,并不知情。
阮少斐径自扯过沈佳轩衬衫的领子,逼他与他一双近乎决眦的眸子对视。
沈佳轩唇角的弧度更弯了一些,他径自起身,俯身将唇瓣凑到阮少斐耳际:“怎么,你不知道么?那让我来告诉你,那颗朱砂痣啊,是在左胸下面一指的地方”
那淤积在他胸口里的狂怒,一触即发。
铁拳挥起,砸向沈佳轩的右颊丫。
接近着,两人厮打在一起。
再然后,那人被阮少斐打倒在地,就如一个天生的败者一样,没有任何的反抗的余力。
偌大的西餐厅在一瞬间乱作一团,正在用餐的人也都围上前来,窸窸窣窣的人声一片,却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架,更有好事的人躲在角落里偷|拍下了录像。等到温瞳接了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冲进人群,跑去拉开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少斐,明轩,你们在干什么?”
“别打了!快别打了!”
“浅浅,你快过来帮我把他们两个拉开啊浅浅”
033另一个世界()
耳边温瞳的声音聒噪地响起,孟浅却都置若罔闻。
孟浅将双腿抬起,放到椅子上,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一紧再紧,那样子好像拼了命想要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她目光闪闪烁烁,飘忽不定。
眼前,所有的人都她看不见,耳边,所有的声音也都听不见。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