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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了看,又实在是不怎么忍心,便将一只手臂插进他的颈窝,将他重重的身子扶起,端起放在一旁的蜂蜜水送到他嘴边,佯作满不在乎道:“喝吧!喝了可能会好受点!”
022脆弱()
“我不喝!”谁知,他竟然眉头一紧,抬手一打,便甩开了她的玻璃杯。
玻璃杯落地即碎,碎片散落了一地。
她将他放下,看着那躺在水中零零落落的碎片,攥紧了拳头:“阮少斐,你撒什么酒疯!?”
他醉意醺然地答话:“不要你管!”
“刚好,我也懒得管你。”
她左脚才向前迈出一步,身后便覆上一面温暖。
那双大掌紧紧扣在她肩头,他的指尖几乎要掐进了她肩头,浓重的酒气喷洒在耳际:“浅浅,浅浅,我爱你,爱你,我说我爱你,所以,不要离开我”
浅浅?
他爱浅浅?
是!她爱他!她疯狂地爱着他,可这并不代表,她的爱不清醒!她知道,他说得嘴里口口声声喊的女人不是她
“放开。”她冷冷开口。
挣了几下,却发现他的两臂如同最坚固的铁锁一般,将她困牢。
终,她低吼道:“放开!”
他箍紧她纤软的身子,像是旋窝一般要将她吞噬。
唇瓣磕碰,是孩子一般的执拗:“不放!不放!浅浅,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浅浅,这该又是他哪个情人的名字?居然该死的,和她的一模一样?!
阮少斐,在她面前那样高傲的阮少斐。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令他鄙夷的她?!她不要做替代品!哪怕这样满足了她爱他时卑微的虚荣
“阮少斐,你他妈给我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猛地,她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他的桎梏,“我不是你的什么狗屁浅浅”
谁知他大手一捞,再度扣在她腰际,那力道大到要将她不盈一握的腰生生掐断。
撞入那人坚实的怀抱中,扑得满怀的都是他身上特有的清香和浓郁的酒气。他不受控制地,如同一直发了狂的野兽。全然失去了理智,只手钳住她的削尖的下颚,压上她一双粉嫩的唇瓣,动作粗暴,不夹一丝柔情。
“阮少斐,你这个疯”到嘴边的话,被他全数吞进腹中。
亦是如同一只发了疯的小兽,她死命地挣扎着,哪怕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绝不容许他侵犯一分一毫。
孟浅狠狠咬上他的唇瓣,血液的腥甜瞬间在舌苔上漫延开来--
像是不知痛一般,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丝绒小口,意图攫取她更深处的甘甜——
胸腔,所有的空气都被他吸走。
复尔又被他重重摔到床上,她只觉大脑里一片空白,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又被那具身躯覆上。
身下的她发丝凌乱,散落在雅白的床单上,如同水下盛放的海藻一般。
美得不可方物。
修长的食指划过她侧脸的线条,勾勒着她一笔一划的美。耀瞳眸光灼灼,他眼中就只有她。他欣赏她,就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
粗砺的指尖微凉,游走在她的每一个敏感的毛孔之上。
他的怀抱就如同钢铁一般的桎梏,将她死死囚困。孟浅死命地挣扎着,而他却不为所动,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在她的樱唇上疯狂攫取着。
她如一尾鱼,被他死死地钉在砧板之上,任他宰割。隔着两人之间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
她恍然惊醒,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很清楚。
细碎的吻,如雨般落下。
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她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如瀑的秀发,流泻在她的肩颈上。
“你滚开,阮少斐,阮少斐”来自身体的异样与心里极端的恐惧,让她的声音也跟着微颤,依稀氤氲着湿气的。
她不要,不要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将他交给自己。
哪怕,她爱他
梦呓一般,他喷洒着酒气在她耳畔低喃着:“浅浅,你就是浅浅,你就是我的浅浅”
“嘶啦——”
她清楚地听见,那是自己的睡裙被撕开的声音。
复尔,这声音,在耳际一遍一遍回放着。她有一瞬的怔然,清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好熟悉,就好似——
那一年的那一天,那个人!
忽而,掩埋在记忆深处的那些碎片一样不完整的画面,拼凑起来,如同咸涩而冰冷的海水,翻滚而来。
她想要反抗,可偏偏到了这个时候,这具身体像是被抽了筋错了骨,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来。
彻骨的冷意漫延向四肢百骸,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能感受到在这一瞬间所有的血液倒流回去,再后,被冰冷,被冻结。
恐惧,让她绷直了身体。
像是一尾被浪花拍在案上的鱼,鱼尾、鱼鳍全被钉死在沙滩上。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被烈日烤焦。
身体在止不住的微颤着,唇瓣一点一点褪成苍白的颜色,本能的,无声地磕碰着:“不要,不要,求、求你”
偌大的房间内,她的急喘声与他浓重的呼吸交叠。
她的恐惧,她的痛苦,她的反抗,他都置若罔闻,甚至都来不及作过多的反应。
温热的液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
身下,是徐徐传来的撕裂般的锐痛。
这,就是一个人闯入另一个人的人生的感觉吗?
她像是一个破碎了的瓷娃娃,瞪大了眼,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静静感受着他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撞击着,残忍而果决。
“浅浅,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了”
紧致而温热的包围让他难以自控。
他却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欣喜若狂地捧着她,惊叫着。他近乎疯狂地吻着她,唇瓣所到之处,处处留下淡红的吻痕,如同明艳的花盛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浅浅,浅浅”
他迷离了眼,一声一声唤着。
她阖了眼,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存在。眸中的泪水顺着她脸颊的弧线蜿蜒滑下,缱绻在他的吻里
*
*
*
早上八点二十五分三十七秒。
耳际充斥着由浴室传来的哗哗的水声,阮少斐睁开眼,神情淡漠地看着天花板。
他缓缓坐起,目光凝在床单中央的那摊浑浊的血迹。
雅白衬着干涸了一半的殷红,刺眼欲盲,宣告着昨夜的喧嚣。
床脚躺着的那只白色手机一直在震动,嗡嗡作响,像是搔着心的一角,让人更加烦躁不安。他大手一捞,将手机从地上捡起,接起了电话——
“浅浅吗?我是妍姨。”电话那头的女声轻声问着,见这边没有人答,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这个声音?
阮少斐一怔,墨色的眸子里暗流汹涌。
有些烦躁地,他抓了抓自己的碎发,开了口:“喂——”
宿醉,让他温醇的声音略显沙哑,可还是让电话那头的人听了出来。这是彼此相熟十几年的默契。
“是少斐啊。”
强作热络反倒让气氛更加尴尬。
他唇角戏谑地一勾,反诘道:“不然呢?你以为是谁”
“我”欲言又止,静默了许久,才续道,“阿斐,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浴室里花洒开到了最大,大到足以掩饰她的低声啜泣。
可是耳边反反复复地回响这那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一声一声压着心跳的步调。她蹲在浴室的角落里,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樱唇像是两瓣枯萎的蔷薇,被她咬得苍白。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那段过往,可是回忆偏偏纠缠不休。只要她一合上眼,那些画面便开始一遍一遍重复播放着。
她也在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孟浅,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个人她再也不会遇见了。所以,该忘掉的,就不要再想起来了。
扶着浴缸;她站起身来。走到洗手池旁边。将水流开到最大,用冷水一遍一遍拍着自己的脸。
水滴疯狂地溅了一地。
良久,她站在落地的镜子前,用手抹开了氤氲的湿气,镜子里突现一张没有血色的脸。未干的发丝凌乱着,从里面露出两只核桃一般红肿的眼。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拉开浴袍的衣襟,她透过镜子看自己。
镜子里的她,经由冷水的冲洗,毫无血色,反倒让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