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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源顿时感到蛋疼,不敢靠近了,万一这只猫真这么重口味怎么办?
电宝见他识相,不再磨牙,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爪子。
“阁下是谁,为何要多管闲事?”沈源冲向了突然冒出来救了人的李誉祁,拿他开刀,“阁下怀中的可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夺人爱妻,可非君子所为!”
神色淡漠的嬴政倚在李誉祁的怀里,抬眸看向李誉祁的侧脸,她对这个人的出现丝毫不感到意外,从瘦瘪侯孙出现开始,他就已经出现了她的当前地图之上,只是不知道其容貌,现在一看,竟感到意外的熟悉。
她复又低眸,思及前几次游戏地图的情况,心中迷茫地现出了一个名字——子初。
可感觉又不太对。
李誉祁感觉到了小姑娘的魂不守舍,只以为她是吓坏了,摸过她的头顶,再笑对沈源,笑容危险:“敢问沈兄,在下的未婚妻怎会成了你的?还是说,这天下的女子都是情场浪子沈三的?”
啊哈?
就连嬴政脸上的淡漠都被打破了,她一脸懵逼地看向李誉祁,显得有些呆呆的。
沈源更是意外,这小姑娘竟是有主的,还这么巧给遇上了?
而且对方还点破了他的身份。
沈源目带沉重地看了一眼肿成猪头的二哥和‘犯了麻癫’倒地不起的大哥,拱手向李誉祁道:“冒犯阁下和姑娘是在下的不对,可姑娘害了我两位兄长,只求姑娘能赐予解药,放他们一马,在下愿承担所有罪责,任由阁下和姑娘处置。”
李誉祁笑:“哦?云中豹雷炎盗抢官银,赏银十万两,神手侯孙,赏银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呵呵,在下还真是舍不得呢……”
虽然这两位的赏银还抵不上沈源一人,可数目不少啊……
沈源噎了一下,这人一身正气,他还以为是如同那些自诩正道的武林人士一样的迂腐,没想到是个贪财之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阁下若是想要银子,在下可以赎了两位兄长,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李誉祁操手,似笑非笑:“你给多少?少了可不行哦……”
嬴政:“……”
她真是不知道说沈源蠢呢还是蠢到家了呢。
沈源咬牙说:“三十万两,翻一倍你可满意?”
李誉祁扫过雷炎和侯孙两人,似是漫不经心地道:“今年二月,姜堰关失窃官银合计约六十万两,三月,扬州官银被劫合计一百二十万两,四月,四十万两,五月,启城凉县县衙库房失窃约九万两……”
话还没说完,沈源便擦着额前的汗打断了他:“停。”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沈源怀疑地看向李誉祁,他可不信他只是个普通的江湖人,即便是了解‘云中三浪子’,也不可能清楚到这么可怕的程度。
“你说我是什么人?”李誉祁露出一抹冷笑,“瓮中之鳖,还企图讨价还价?!”
四百八十六,解开穴道()
沈源斟酌了一会儿,才道:“你要如何?我们虽打劫官银,可仅凭我们兄弟三人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笔的银子,除了被追回的官银,还有各地官府虚报的,实际上我们手头也不宽裕……你若得寸进尺,我便随了我这两位兄长一起去了便是,反正我等三人结拜之时,亦说过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还愿了!”
被逼到这个份上,沈源也不拘那些虚礼了,语气也不怕冲撞,随意起来。
“好!”李誉祁道,“你既存了同生共死的心愿,我自然是很乐意满足你,不过说起来……比起这两位,我更是佩服‘沈兄’你,论胆量,恐怕这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好汉也自愧不如。”
沈源滴汗,踌躇道:“不知你所说的是何事?”
论起来,盗抢官银不是沈源所做的勾当,而是两位结拜兄长所为,秉承着结拜情谊,他自然也是认下了这桩罪,他榜上有名的罪名便是采花贼,可仅凭这一罪,他的赏金就能远远超过两位犯了盗抢官银大罪的结拜兄长,这其中缘由。。。。。
可真是让人值得兴味啊。。。。。。
赢政看两人哕嗦了半天,有点兴趣也被磨去了耐心,她拧起秀眉:“磨磨唧唧什么,这几人要么押送官府,要么杀了便是!”
毫不留情。
甚至在那句‘杀了便是’出口之时,沈源感觉颈上窜过了一丝寒气。
李誉祁低头看向了怀中的小姑娘,后者抬眸,语气冷硬:“你若下不了手,解了我穴道,我替你做个了断!”
她梗着脖子,稚嫩的脸庞上有着不该有的成熟。
“你这小姑娘,怎生这么……”李誉祁话说到一半,又生生止住,因为他看到了那张稚嫩的脸上的冷笑,以及一声颇具嘲讽意味的冷哼。
这时,沈源趁李誉祁分神,带上两位结拜兄弟正准备趁此机会逃走,却听得一个如银铃般响脆的声音在他身后悠悠响起。
“我劝小爷爷你可不要乱动哦,这两人中了我的七步倒,你走上七步,两个人都活不了!”
沈源不敢拿两人的性命开玩笑,立马就停下了脚步,再回头看小姑娘那张脸,嘴角的冷笑变得有些阴侧侧的,让人不寒而票。
李誉祁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在抽搐,就在数秒之前,他见得这小姑娘的魂不守舍还以为她是吓坏了,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好笑。
赢政是故意的,对于沈源,她也只是出言吓唬。
“解开我的穴道。”她抬头对李誉祁说。
电宝亦蹲在李誉祁脚下,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李誉祁无奈地笑,替她解了穴道。
嬴政得了自由,离远了几步说:“这几人是我的俘虏,你没资格议论赎金的事。”
沈源看了看李誉祁,再看了看赢政,眼睛亮了亮,对李誉祁他没底,可对小姑娘,他自认混迹花丛多年,还是有许多法子的,绝对比眼前的男人好应付。
“姑奶奶,你要多少赎金我都给,只要你能救了我两位大哥!”
四百八十七,‘传说’中的鲛人珠()
李誉祁有意看热闹的情况下,沈源交了百来万银票的赎金,最后却得知两人并没有中毒,顿时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你若这么想要解药,我看在银票的份上,给你便是。”见沈源这般耽搁,嬴政戏谑道。
李誉祁这才皱了皱眉,出声阻拦道:“不能放人走。”
谁知嬴政一剑拦住了他:“人是我放的,我会给恩公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说,方才李誉祁确实救了她一命,无论这一命之恩多不多余。
李誉祁没料到,沈源前脚刚给了赎金走人,这小姑娘后脚就敲进了衙门,提供三人的线报,待她从衙门走出来时,李誉祁和林婉还未走人,站在外面的柳树下,不知是不是在等她。
嬴政想了想,走了过去,不等两人开口便道:“李大侠?林姑娘?”
这走几步便是茶摊,嬴政抬手遮了日头:“天气太热,咱们借一步说话,那边的,我请客。”
她手指指去的,正是那处茶摊。
茶水,一文钱一大碗。
她说,她请客。
两人脸上表情有些微妙,就在刚刚这小姑娘才入手了上百万银钱,拿着赃款请客便算了,请的还是几口茶水。
可当真是个稀罕人物。
此处临河,微风吹拂,茶棚子遮住了烈阳,茶摊里只有老板在忙活,见三个模样不错的客人走进了茶棚子,连忙上去招呼。
“客官三人,要来几碗茶?粗茶一文钱一大碗,包管解渴。”老板瞧着三人,不像是江湖草莽,而且还有两位俊俏的小姑娘,公子哥也长得细皮嫩肉,怕是喝不惯粗茶,又转了话锋,“不喝粗茶,咱这儿还有观音普洱碧螺,半吊钱一杯,给钱咱就现泡。”
嬴政拍了拍桌子:“不整那些,粗茶便好,来三碗!”
她又转过头看两人:“不客气,我请客。”
李誉祁:“……”
林婉:“……”
老板:“……”
好像叫三碗粗茶也没什么毛病。
这天气,惹得马儿都会牛饮,解渴便好。
茶摊老板倒没多想,来他这小地方喝的多是粗茶,要喝点雅茶还不如上茶楼去。
林婉身上的十香软筋散药效刚过去没多久,现在走路都是虚的,一路上只知道跟着李誉祁,同时也对这个素昧平生的小姑娘有几分好奇。
可这样的好奇,是被李誉祁传染过来的。
“恕我问几句。”嬴政直勾勾地看着李誉祁,“李大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