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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眉角一跳,第一次开口问道:“那姑娘是何长相。”
“那姑娘”侍卫迟疑了一下,似是在思考如何形容:“那姑娘总是一身白衣,长相极美。”
“性格呢?”徐柏之又问。
“这”
“可是平日里总是清清冷冷的模样,并且陛下对她很是呵护?”
“是!”听到这里,那护卫立即点头。om
那姑娘在他们面前几乎没有开过口,而且陛下对那位姑娘的态度。
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陛下对什么人如此温柔体贴过。
“呵。”
得到肯定,徐柏之蓦然就笑了。
“大人?”侍卫几乎是满头冷汗的看着面前的徐柏之,一国的皇帝失踪了,这样大的事情,就算他不懂朝局也知道这时多么糟糕的事情,而如今得知此事的大人却仿若毫不担心。
没有焦急担忧不说,反而先是详细问了陛下身边女子的情况,如今更是在这种情况下还笑的出来。
这
侍卫低着头,心里是满心的疑惑,这太不寻常了。
徐柏之此时看向他:“此时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就让人下去了?
听到徐柏之的话,那侍卫一脸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这大人就没有什么要吩咐属下的。”
陛下失踪,难道不该出动精锐全力去找吗?如今看丞相的意思,反而是要放任不管了?
“先缓缓,此事我自有打算。”徐柏之道。
等到侍卫退下。
徐柏之面上的笑意更深,眼里也溢出喜意来。
上了趟苍茫山,君墨闻的身边就多了位一身白衣的清冷美人。
并且君墨闻对那美人还颇为照顾。
那这美人的身份几乎是呼之欲出了。
思疾尘
徐柏之笑着将手中茶水饮下:“疾尘啊疾尘,你还活着,你活下来了”
我就知道,信你的话没有错。
你说你命数未绝,果然如此。
打开殿门,他仰头看着还在飘雪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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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到了皇宫。
皇帝失踪,原以为这个消息会激起千层浪,却不想一日过去,皇宫中却依然平静。
仿佛这个消息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入了皇宫这潭深水,出了几圈淡淡的波纹,便又恢复成了一片静水。
第二日待徐柏之方起身,便已经有人等在了外面。
看着来人一身利落黑衣,那妖娆又肃杀的气息。徐柏之好不惊讶的一笑:“许久不见了,妖鲤姑娘。”
毕竟思疾尘有一段时间是住在丞相府中的,妖鲤与这位年轻丞相也有几面之缘。
对这位年轻却沉稳泰然的丞相,妖鲤可以说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身上肃杀的稍稍减弱,妖鲤向徐柏之微微点头,就算作打了招呼。
之后,徐柏之的面前便被递来了一个包袱。
看妖鲤将包袱端端摆在他的面前,徐柏之几乎已经可以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这个包袱
着实沉重也着实烫手了些
虽然心中有数,但徐柏之还是自然的问道:“这是?”
“这是姑娘让带给你的。”
听到姑娘两个字,徐柏之便愈发肯定,能让妖鲤唤一声姑娘,除了思疾尘便没有其它人了。
“你们姑娘如何了?”他问。
“姑娘很好。”
妖鲤的回答,还是一样的简练。但想了想,她又加上了一句:“姑娘现在已经痊愈了,不会再有事。”
听到她的话,徐柏之才算彻底的放下心来。
微微输出口起,仿佛要将连日来压抑的心情一口气吐出来。
二人之间安静下来。
妖鲤等了半晌,见徐柏之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了。她干脆的将包袱放在徐柏之手中:“既然大人没有什么吩咐,妖鲤告辞。”
话落,也不等徐柏之再开口,面前的身影已经远去。
这一个两个的
徐柏之遥遥头,转身回到殿内。
垫着手中颇有重量的包袱,徐柏之将包袱放在案上。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封信函、一块印玺、一张已经拟好的圣旨,无疑的,上面是君墨闻的笔迹。
没有看前面大段形式上的话,徐柏之几乎是第一时间捕捉到圣旨上最重要的内容:
“退位让贤”
他苦笑着扶着额头。
谁又能料到,谁又能相信,他们的陛下南朝的皇帝竟是放弃了这个多少人向往的位子,与他的佳人体味人间百态去了。
至于剩下的一堆烂摊子
他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三样东西。
看来往后自己是没有清闲日子了。
殿内,这个一向泰然自若的年轻丞相难得无奈叹息。
也罢也罢
难得一对有情人,便成全了罢。(。)
第226章 叫声夫君(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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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空,连下了一个月的雪终于停了。
这个漫长的冬终于有结束的势头了。
天空中的霜雾渐渐消散,露出被遮掩了许久的星辰。
这里是一处不大的宅院。
熟悉的白色丽影安然而立,一双眸子静静看着夜空,其中流淌的是浅浅光华。
她的身后,安静的站着一身青衣长衫的男子。
自那日二人悄然离开,如今已经过了半月有余了。
这半月来,是她们过的最轻松快意的日子。
没有边境的战乱纷争、没有身份上的束缚、没有不容推卸责任。
她只是个略懂医术的医女,而他只是个普通的温雅男子
滔天权势,奢华宫宇,荣华富贵,这些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所求的。
唯一看在彼此眼中的仅仅是一份纯粹的情感,只要身边有她/他足矣
看着眼前的人儿,依旧是白衣若雪的模样,那张秀雅精致的脸在夜空下愈精致,细瓷般的皮肤在月辉中似能流转出淡淡的光晕。
君墨闻上前一步,自然的牵过她的手。
思疾尘同样自然的回眼望他,二人有一刻的对视,又同时看向了夜空。
天上月朗星稀,巧的是,今日竟又一轮圆月。
圆月
君墨闻唇角微暖,看思疾尘自顾出神的模样温声问道:“疾尘在想什么?”
“在想当时在边疆的时候。”
也是同样的圆月,他向她许诺,亲手为她配上那支白玉雕制的玉兰簪子。
思疾尘下意识伸手去摸,却至摸到自己的鬓。
可惜了,那支簪子应当找不回来了。
她答应过君墨闻不再弄丢它,却还是食言了。
清冷的眸中有着些许失落。
静了几息,思疾尘缓缓抬起眸子:“君墨闻。”
“嗯?”他温声应到,在她的面前,君墨闻永远是最温和好脾气的模样。
思疾尘侧头,面上带了微微笑意:“我们成亲吧。”
成亲
君墨闻先是一愣,旋即眼里染上浓烈的欣喜,想到什么,他复又有些无奈的笑道:
“可是,疾尘”他欲言又止:“你已经把婚队赶跑了呢。”
思疾尘却摇摇头:“那是世俗上的婚礼,我们成亲,不需要这些。”
她展开一抹明媚笑靥,伸手指了指夜空,又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有天、有地、一轮朗月、一壶美酒这场婚礼足矣。”
看着面前人的模样,君墨闻失笑,看向她的眸子却愈柔和温暖。
他怎么忘了,面前的女子,虽是清冷性子,却最是快意洒脱的,她又怎会在意那些世俗的东西。
她永远是最特殊,最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与她成亲
想到这句话,君墨闻只感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漏跳一拍,旋即而来的是汹涌的情绪。
他勉力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看向面前等他回话的人儿,笑着点头:“好,都听疾尘的。”
这一夜,如水月华下。
一对璧人映着漫天星辰,相对拜下。
没有唱喜人高呼拜堂,没有满座宾客,二人的面上却是幸福笑意。
交臂饮完那杯交杯酒。
还不等思疾尘反映,腰上便已然多出了一只手。
君墨闻环着她,将手中握了许久的玉簪小心的佩戴在她的间。
他的面上是难掩的喜悦幸福,抬手抚上心爱之人的面庞,君墨闻的声音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