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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自有其它长老解决,我们只要想办法速将思疾尘带回去。”
第22章 画中美人()
丞相府内。
绍青看向传信的侍卫;“可确定消息属实。”
“是,属下亲眼所见。”
得到肯定的回答,绍青迟疑片刻,挥了挥手,向徐柏之的书房而去。
……
虽然是夜深,书房内的灯光却还亮着,表明着这里的主人还没有休息。
“主子。”绍青压低声音唤道。
片刻后,房内传来徐柏之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在暖黄的烛火下,徐柏之颀长的身影站在画案边,手中的笔却迟迟未落在画上。
看到他画上勾勒的美人,绍青在心里多少有着几分猜测。
他正色禀告道;“主子,三皇子平安回来了,而且是与思姑娘一起。”
徐柏之握着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滴到了画上,在上面晕出一片浓黑的墨迹,他眉头一紧放下了手中的笔;
“消息确认过了吗?可属实?”
“是我们的人亲眼所见。”绍青低头答道。
徐柏之定定盯着那画作,声音低沉;“没想到……”
思疾尘与君墨闻一起回来,那思疾尘就有很大可能已经站在了三皇子一边,那……朝中保持的平衡可就危险了。
若是把大皇子逼得狗急跳墙,就当真难办了。
细细看着自己画上的女子,想到那个女子站在了君墨闻一边,徐柏之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沉闷。
绍青看主子盯着思疾尘的画像出神,心中为主子叹息一声,上前道;“主子有什么打算。”
徐柏之闭了闭眼,再睁眼已经是一片清明睿智;“先静观其变吧。”
他单手挑起案上的画;“只可惜,毁了我一幅画。”
绍青也看向那幅画,画上的女子身形窈窕纤细,一身雪色的长裙纯净淡雅,看起来飘逸似仙,再往上看,画上女子的脸却是空白的。
他知道,徐柏之画的是思疾尘。之所以没有画脸,是因为主子还从没见过思疾尘真正的相貌。
他们也有查到思疾尘的身份,其中包括画师所画的画像。只是徐柏之觉得那画像美则美矣,终是少了分神韵在,他既然没有亲眼看到思疾尘的容貌,便不会草草落笔。
看见绍青那一脸替他幽怨的表情,徐柏之笑骂;“你又想我什么了?我只是画厌了花鸟,如今改为画画美人,给平日做个消遣。”
绍青不说话,心里却暗忖;京都里貌美的贵女多不胜数,您又何必只画她一人?
徐柏之将画收起来,转向绍青道;“绍青啊,京都的贵女不少,可有谁能及得上她。能入眼的人少,能让人正眼看的女子,现今也就这一个。”
……
由于君墨闻一行人都配有良驹,行程自然比她们来时快了很多。经历了几天的赶路,今夜,他们终于回到了宜安。
此次君墨闻有意隐藏了行踪,所以三皇子府内只是闭门谢客,却没有放出君子闻不在府中的风声。但君子闻知道,这些也只能瞒住普通人,估计在他们进城的那一刻,各家的暗线已经前去禀报各自的主子了。
三皇子府几个飘逸的大字高挂在府门前,思疾尘看的有些许出神,没想到这些时日下来,自己又兜兜转转回到了这里。
正在她暗自叹息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扶上她,君墨闻温声问道;“后悔了?”
后悔?思疾尘摇头,虽然之前一心想要离开这里,但绕了大半的圈子,再次回到这里,思疾尘却不由产生一种莫名的心安和归属感。所以,她没有后悔回来,至少……如今的感觉不坏。
第23章 何人能医()
卸下一身的风尘。
思疾尘捧着手中的热茶,蒸腾茶香漫过鼻端。
她知道加了祝眠安神的草药,垂下眼,她略有些心不在焉得慢慢品着。
“疾尘。”
一直看着她的君墨闻忽然开口。
见思疾尘看过来,他顿了顿温和到;“我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
思疾尘先是一愣,冲他浅浅一笑;“多谢。”
说罢,她看见君墨闻眼里一瞬的黯然,她才察觉自己那下意识的疏离。
想到了苍茫山上的日子,她眼里有稍纵即逝的落寞。
……
在下一瞬,她的身子就落尽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君墨闻的手臂环过她,将她小小的身子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
那怀抱,很温暖,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放下防备,沉溺其中。思疾尘身子一僵,却渐渐放松了身体,静静闭上眼睛。
感觉怀里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君墨闻温润的嗓音在思疾尘头上响起;“你累了,睡吧。”
“嗯。”思疾尘的声音轻软,在他的怀里似乎格外的舒服,几日奔波的劳这一刻都涌了上来,让她沉沉睡去。
见怀里的人儿已经睡着,君墨闻低声向外面道;“让大夫进来吧。”
因为君墨闻的命令,大夫轻手轻脚的进来,生怕自己弄出动静惊醒了殿下怀里的人。
“为她诊脉。”君墨闻道。
“这……”大夫一愣,看着君子闻抱着思疾尘的动作。
这大夫诊病,哪有这样给病人诊脉的……想归想,大夫还是顺从的上前,为思疾尘细细的探脉。
也许真的是累坏了,思疾尘睡的格外的沉,整个人十分安静,那睡颜竟给人一种乖巧的味道。
“怎样?”
君墨闻这样一问,汗珠从大夫的额头上冒了出来,大夫也顾不得擦汗,一下跪在了地上;“殿下,这位姑娘的病太过古怪,老朽看不出病因所在,还望殿下恕罪。”
君墨闻的眉头皱的更紧;“怎么个古怪法?”
“姑娘体内气血十分不稳定,很容易气血相冲,而这相冲的地方正好靠近心脉,以至这位姑娘每隔段时间就会呕血。而且这气血相冲十分激烈,每次病发,她都要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如今姑娘的身子已经很虚弱,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
君子闻一直静静的听着,手指拂过思疾尘清丽雅致的眉眼;“那你可有能减轻痛苦的办法?”
“这……”大夫吞吞吐吐,犹豫的看着那沉睡的女子。
“办法老朽是有,但是这所用的药会让人成瘾,一旦有了瘾,再想戒掉就难了……”
“这个不行。”君子闻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
他知道有些药在止痛方面拥有奇效,但若是让人成瘾的药,那就意味着病人一旦用了药,便要从此依赖上。用时容易,想要戒掉却是难上加难。
思疾尘断然是不会用的,更何况,这药只能减轻一部分痛苦,分明就是饮鸩止渴。
他看向那大夫已经全白的须发;“你如今已经是我所知医术最好的大夫,既然连你医不好她,那在你看来还有谁能医?”
大夫沉吟,在脑海里努力思索可能医好这位姑娘的人,他知道的其实有几个,例如他的几个老友,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那几个老友已经入了土,现在还苟活于世的也就剩他老头子一个了。
思量半晌,他苍老的眼睛忽然一亮,抬起头道;
“老朽已经从医五十载,如今普通的小辈中根本找不到几个医术高明的了,现存于世或许能医好这位姑娘的,恐怕……只剩下苍茫山鬼医座下的两名弟子了。”
说到这里老大夫的眼里闪过希冀和憧憬,若是他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二人的其中一个,向他们请教一句半句,他也便知足了。
说这话时,他却不知道在君子闻怀里安睡的,就是他憧憬的二人之一。
谁又能想到精通医术的人,也可以让自己虚弱成这般样子。
抱着思疾尘的手一紧。
思疾尘若是真的可以医此症,怕早就为自己医了,何至于苦熬这么多年。
老大夫退下,君墨闻似有若无拂过思疾尘的脸颊;“我会找到办法的。”
第24章 太不公平()
待客厅里,君墨闻静坐在主位上。
他的侧首此时正坐着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那男子着了一身藏蓝色的长衫,手里握了一把桃花木质地的骨扇,扇面展开,竟是一片灼灼盛开的桃花。
此时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眯着一双狐狸眼惬意的摇着扇子,整个人显得随意而风流。
“孙齐,你的消息倒是十分灵通。”
君墨闻的声音仍然是一成不变的温和,即使是穿着彰显高贵的绛紫色,也仍是一副温润如玉,翩翩浊世佳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