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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颤了嗓子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倒是快醒来啊。”
这次沈清墨却紧闭了双眼,坚持着一动不动,文蔓无奈将他背在身上,一点点向前拖去。
没拖几步,便听后面轰然一声响。
第二道铁门又被推倒了。
她咬着牙一步步拖着沈清墨往前走。
在已经听见后面的脚步声时,终于见到了地道的拐弯。
拐过弯,文蔓将沈清墨放下,从他怀中掏出火药和火石,回到未拐弯前的地道,点燃了火药的引绳。
她又拐回来时,瞧见了后面涌来的一堆人,文蔓高声喊道:“别过来,马上就炸了!”
喊完,迅速跑到沈清墨身边,拖起他就往前跑,没一会后面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文蔓拖着沈清墨灰头土脸地从地道的出口钻出来时,一个彪形蒙古大汉卢塔风正在上面等着他们。
他抱起了沈清墨,低声道:“文姑娘,我叫卢塔风,是沈公子的人,快跟我走。”
地道的出口在一个小山中。文蔓跟着卢塔风在山中转来转去,又下到了另一个地道内,并最终回到了他的蒙古包内。
这里是蒙古族边缘的大草原,卢塔风及他的家族是草原上的游牧一族。
卢塔风给她与沈清墨准备的蒙古包,夹杂在众多蒙古包中,甚不显眼。
卢塔风粗懂医术,他对沈清墨的伤口进行了精心的处理,并给他灌了很多中药。
沈清墨终于醒了过来,但总是醒一会,睡一会,迷迷登登,一副恹恹的样子。
蒙古包里有两张床。文蔓睡小的,沈清墨睡大的。卢塔风每日给他们送药与食物来,文蔓便做了照顾沈清墨的专职人员。
这日醒来,文蔓戴上面具,穿着蒙古姑娘的袍子,坐在蒙古包外呼吸冬日的味道。
虽是早上,冬日的干草在风中连绵起伏,一直扑向远处的一座小山。
有冰河从脚下流过,一直蜿蜒到远方。
一人慢慢行至她身边坐下,她没有回头,随口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沈清墨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幽幽地道:“你是不是该回锦华了?”
“为何?”文蔓瞄了他一眼。这几****都说不了几句话,今日看上去兴致还好。
“自你失踪后,南宫靖派人四处寻你,还特意托人找到我,这几****已派人告诉他已寻到你。”
“你是受他委托才来救我的?”文蔓淡淡地道。
“他委托我前我已来到蒙古。我的人出了问题,怎还需要别人通知我?”沈清墨的语气中似有些傲然。
“怎么定义是你的人?为你做事便是你的人?”文蔓仰望着微微晨曦的天空。
沈清墨默了一会道:“那是自然。我查到韩天成与蒙古暗中勾结,一旦让我寻到证据,韩琪雪绝不可能再成为七王妃,如今你为锦华立了大功,南宫靖专门派人去京城给你请功。舒经天的生意搭理得也很好,文氏钱庄如今有赶超银丰钱庄之势。南宫靖又甚欢喜于你,你在各方面都已具备了七王妃的资格。”
一阵寒风吹过,文蔓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莫名有些气闷,她紧了紧衣服,冷笑道:“你可真是为我成为七王妃操碎了心,宁可舍了自己的身体,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把我扶上七王妃的位置。”
说完这话,很久未听到沈清墨回音,忍不住转头过去,却见他脸色青紫,紧攥了拳头,半天方呼出一口气。
文蔓忙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清墨喘了口粗气平息了下,紧紧地盯着文蔓:“今日我还想问你,你究竟愿不愿意做七王妃?若是不愿意,我一定会把你连带流光翡翠,在洞房之前弄出来。”
文蔓站起身来,冷然道:“我还未考虑好,再说吧,外面冷,他们还是进账的好。”
沈清墨并未随她起身,突然捂着****,身子一斜,便歪到了地上。
文蔓吓得赶紧过去抱住他:“沈清墨,沈清墨!”
沈清墨艰难地睁了眼睛,用手臂揽了一下文蔓,向她一笑,便又昏了过去。
文蔓把他拖到账中,找来卢塔风,询问他的病情。
卢塔风为难地道:“公子的病情极不稳定,单受刀伤是不会如此的,恐那刀上面喂了什么毒药,我试过了好多种药,也不见效,我再出去打听一下。”
是夜,沈清墨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要水,一会又要水。
文蔓衣不解带地给他端了无数次水,正惶然不知他是怎么了,他突然就伸出手,一把将文蔓拖到他的床上。
他紧紧地箍住文蔓,让她不能挣扎,然后紧紧将她的脸贴到他的脸上,然后然后
然后他就做了恋爱中男女最初做的事。
文蔓起初是抵触的,然后就慢慢被他融化了。
沈清墨捧着她的脸,低低地呓语:“蔓儿,蔓儿,我喜欢你,爱你!”(。)
第一百四十六章苦难深情()
文蔓被他肉麻得脸上发烧,随后便被他堵住了口不能言。缠绵一会,她听他喘起粗气,便拨走他的脸,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怀中。
她幸福又清晰地悲伤着,与卓嘎的对话和自己的誓言不断在心中回放,又不断浮现出老爸老妈的面孔,他们在远方翘首期盼并不断呼唤着我。他与沈清墨注定是不可能的,可此刻还是控制不住放纵了自己的本心。
文蔓偷偷抹掉了流下的泪水,抬起脸,紧紧贴在沈清墨的脸上,直到他又一次地晕了过去。
那夜沈清墨不断地在昏迷与睡梦中呓语,一会是:“蔓儿,不要走!”,一会是:“不要嫁给南宫靖”,一会是:“别扔下我,别扔下我!”
文蔓紧紧地抱着他,泪水流了大半夜,最后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此后几日,沈清墨在清醒时,他们便常常微笑地对望。他宠溺地看着她,不时拢拢她的头发。
文蔓也去挠两下他的头发,偶尔故意把他的衣服撩起来在脸上鼻上做势蹭一把,沈清墨便一把抓了她,将她摁在他的怀中。
只是他清醒舒服的时间越来越短,更多的时候是皱着眉头,用手狠狠地撕扯着床单,文蔓知他不愿哼出声让自己难过,便给他按摩希望让他能舒服些。
尝尝她按摩完,便发现他在自己的手指上掐出了一道又一道血印子。
文蔓问卢塔风,他们不能回锦华吗?我想找我的老师给沈清墨看看。
卢塔风说,这几日蒙古兵在草原上四处盘查,寻找相貌特征如我俩的人。他们出去危险重重。
文蔓说不是有地道吗?能通过地道走吗?卢塔风说到边境的地道正在挖,但如今蒙古兵提高了警惕,走到哪里都注意一下脚下的动静,一时不会进展也是不大。且公子眼下的身体即使抬着,假如过分颠簸也是十分危险。
文蔓咬着牙说,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卢塔风说姑娘耐心一些,我再出去打听打听,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卢塔风没有食言,过了几日,他果真带来了让事情转机的消息。
托尔蒙在整个草原上传出话来,那****用喂了毒的刀刺伤了救走我的人,这种毒逐渐发作,若不及时服用解药,中毒者只有两月的寿命。而这解药只有他自己那里有。
卢塔风将这话传给文蔓时,脸上虽有为难,眼神却是坚定的。
文蔓点点头,去了他的营帐与他谈了很久,并随后与他骑马在广阔的草原上飞奔了两日。
等她回来时,沈清墨正倚着门口向外张望。
他如今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了。
他看着文蔓,一把抱住了她:“蔓儿,你跑哪去了?让我好一阵担心。”
文蔓将他扶进账内,笑道:“出去散了下心,整日憋在这里陪着个病人,都闷得有些气短了。”
他咬着牙道:“才让你跟我呆了这几****便嫌闷,以后我好了,便****禁锢你在我身边,直让你求我求得狠了,我才带你出去转转。”
文蔓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好!沈大公子消消气,我来给您按摩一下。”
他顺从地躺下,即使身处病中,他依然如冰雪冷幽的一弯明月,风度翩翩,气质清逸。难得近来这明月经常微笑,光辉较往日更温润祥和,这不禁让文蔓又一次怦然心动。
她瞧着他笑道:“还有一事你还欠我个解释。”
他翘了唇道:“何事?”
“那日在海岛上我与曹帮主被抓,你到底跑哪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