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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还有大半个时辰才公布结果,暂时的消化不良撑撑也就过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众人刚开始还会往门口张望一番,他们也不敢离开到处走,都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书院的教学过于成功的缘故,在场的人都能够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言,尴尬又紧张的气氛在众人身边蔓延,但是……没人说话。
一刻钟之后,没人说话。
两刻钟之后,没人说话。
……
众人或是闭目养神或是以指代笔在桌上不知道在写着什么聊以打发时间。或是有人已经盘腿微微闭目,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高深的问题。
气氛是如此的和谐,和谐到宋蘅都不敢大口喘气了。
好在,这种属性她同样具备,五年以来近乎毫无人性的摧残将她的定力练到极致,有的时候苏清河讲着讲着忽然想到什么也会突然顿住去思考自己的问题,而那个时候她就和冯子骥翻出一张纸来一人一笔地随意涂画,至于最后画出来个什么东西她至今也说不太清楚。
苏清河陷入自己的思考的时候往往持续的时间并不固定,有的时候只是一个晃神,有的时候就是几天几夜,两个人往往等到天黑,见苏清河都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思才会悄悄离去。
今天两人是来参加考核的,用品都是试院准备好了的,两人身边自然也不会有纸笔。
于是,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姿势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先是用单手撑着下巴,然后是双手撑着下巴,最后直接把下巴放在桌边,是直接趴下了。
难熬的日子总是如此漫长,终于在众人望穿秋水之际,老者再一次出现了。
他随手又是一挥,众人已经站定在一处古朴的房间之中了。
“你们都是通过了考核之人。”老者面上带着屡屡笑意,“现在来领你们的身份牌。东西一定要收好,掉了可是麻烦,现在我开始念名字,一个一个来。”
“真好,都通过了。”有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人数不对,”有人摇头,“比刚才少了两个。”
听到这话原本还放松的人也不禁稍愣,“还真的少了两个。他们该不会是没有通过考核吧?”
这话一出,众人原本因为通过考核还算不错的心情此时也不禁染上了一层阴霾。
“那他们会去什么地方呢?”有人带着后怕和猜测说道。
“不知道……”一人回了一句,但是气势越到后面越发地弱了,很显然,他是被自己给吓到了。
会去什么地方呢?
尽管在场的众人都不知道,但是大概他们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无人敢说出来,毕竟那样的事情与期望落差实在太大,通过考核便能往前走,而不能通过考核便会坠入无边黑暗的深渊之中。
经过书院五年培养,通过初试的众人自然不会是傻瓜,原本此刻应该是个让人刚到高兴的时候,但是一想到之后的考核,没有人的心情能够轻松起来。
“肃静!”老者冷哼一声。
很快就轮到了宋蘅,报上自己的名字,就见老者在一块看不出材质的木头上随手画着什么,接着随手往空中一抓,宋蘅只觉得眉心处有一道刺痛,一滴极细极细的血珠漂浮在半空之中,最后落在老者手上的木牌之上,眨眼就消失不见。
细心地收好木牌,冯子骥已经将自己的那块领了回来,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前前后后看了好多遍方才在宋蘅的催促下罢手。
领完东西已经有些久了,众人在老者的带领下走向一个传送阵。
离开之前,宋蘅似乎好像在哪里看到了苏清河,她急忙回头去看,目光所过之处都是漫漫浓雾,哪里还会有那一袭青衫的影子?
从今以后,可能真的是很难见到了吧。
宋蘅至今都还不知道书院所在的位置,就目前所了解地情况看来,天下间和她以前所待的差不多的书院就有成百上千处,它们虽然确实是存在的,但是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不知道它们存在了多久,也不知道它们在哪里。
一幕幕往事在宋蘅的脑海里浮现,有的事情明明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在宋蘅来看却仿佛只是昨天的事情一样。苏清河冷静睿智又严厉的画面在她脑子里
“再见了,清河先生。”宋蘅喃喃低语,一步迈入传送阵中,倏然之间,原地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
“清河师兄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还打算收徒吗?”苏清河的身旁,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
苏清河不用侧头便知来人是自己的好友鱼丰,“还未想好。”
找一间书院教书也是躲避清净,顺便思考一些一直未曾解的事情,如今倒是差不多了。
“既未想好不如随小弟前去喝酒如何?说不定大醉一场师兄便有计较了呢。”
苏清河深知这不过是鱼丰为喝酒而寻的由头罢了,左右他也无事,便也就应了。
第10章 开始()
很多年以后,宋蘅想起初入武院的时候仍会不胜唏嘘,做出那一个选择影响了她很多很多年,直至千百年以后,她依旧是这么认为的。
武院之中的人很多,老者领着他们拾级而上,一路行来,溪边、树下、亭中,有人拿着书苦苦冥思,有人打着拳法,更有一道彩色的光华闪过吸引了一行人的目光,忍不住驻足观看。
老者并不阻止,等了一会儿才叫他们前行。
“先生,刚才那个人弄出来的是什么啊?好厉害呀!”
“这都不知道吗?那肯定是仙术。”有人回道。
老者顿了顿,说:“这么说也不算错,今日带你们四处看看,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日你们也要开始修行。你们是通过了考核的,不用我再多说也知道,接下来的两年的修行对于你们来说至关。”
众人齐齐点头,两年之后又是一次考核,称为入派考核,也是复试,经过两次考核才能入门,脱离以前凡人的身份。
夜晚,宋蘅靠坐在老柳树下,吹着凉风,睡不着觉。
已经十二岁的她懂事了很多,只是四下无人的时候她还是会想想关于未来的事情,也会想想过往。
一路走来,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被命运裹挟着不断地往前走,身不由己,不得不以。
修行是什么?
以前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但是随着读书的时间越发多了,看着书院后山增加的冰冷的碑,她强迫自己长大。
她不想孤零零地埋骨于一个不知名的山谷,她还想有朝一日可以去做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
宋蘅苦笑,她还可以有自己想做的事吗?
她的命运,她的未来,早就已经不是她自己说了算的了。
她明白,摆在她前面的是一座独木桥,她别无选择。
或许,成为弟子之后就好了。
宋蘅只知道自己是某个修仙门派的培养的弟子,但是至于门派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她不知道,她甚至可以背出几条门规,那缺陈乏善的门规并无出奇,也不能由此看出到底是哪一个门派,就算看出来了那又如何?
随着见识的增长,宋蘅有的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制定这种培养法子的人的用心良苦,只是这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看法,而身处其中的人不得不觉得……残忍。
脚边一团毛绒绒的东西站在她的脚背上,抱着她的大腿,一双烟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关切。
“紫藤,你怎么还不睡啊?”宋蘅摸摸小狐狸的脑袋。
小狐狸呜呜两声,到底说不出人话来。
“传说雪狐三百岁的时候便可化身人形,紫藤今年多少岁了?才十三吧,那可还得等多久啊?”宋蘅笑着,“就是那个时候我可能都了呢,不过要是修行有得,说不得还能看到紫藤化形的时候。”
说到这里,宋蘅又笑了,笑意里有些苦。
“呜呜。”小狐狸听懂了她的话,爪子抓着她的裤腿,拖着她往前面走。
武院中即使是晚上依旧有人在修行,这一点宋蘅相信是大有其人的,不说前面五年养成的习惯使然人下意识地去努力,就说即将面临的考核就驱使着众人不敢放松。就连她当初在书院读书的时候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放在学习上,她厌恶那样的感觉,又不得不提醒自己严酷的现实。
不得不说,武院比起书院大得太多了,每年都会有人离开参加考核,甚至每个月都会有,严格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