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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红色的剑光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练成,宋蘅看着手上的剑,已经废了。
三叔公和方兰芝在大声叫着,四周的树林已经燃烧起来,他们看着熊熊而起的蓝色火焰,想上去救火却又被火焰阻隔。
宋蘅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往后面退去。
失去了手中的剑,她就像是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在没有剑的时候,她不知道还要怎么样才能和三叔公斗。
好在他们没有注意她。
宋蘅转身艰难地朝外面走去。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蓝色的山岭,或许,这样的奇树这一生都不能再看到了。
夜空下,蓝色的光点汇成一条蓝色的光河流向远方,而在那蓝色的光河之下,火焰熊熊而生。
这最后的美丽多么美妙。
她能够想象得到当大火吞噬整座山林,那让人赞叹不已的光河也将一并消失。
不知道什么时候,蓝瓶镇燃起了大火,宋蘅心里一突,赶回去时,眼前的一切让她不敢相信。
无数人在地上打着滚,在痛苦地哀嚎喊叫,而他们除了脑袋,身体化成了一棵棵树干,树干上燃着火,火焰的灼烧让他们痛苦不已。
他们一个个伸出树枝的手,在噼啪的爆响声中化焦炭。
这些人里面宋蘅认得一些,甚至还跟他们说过话,但是眼前的这一切让她感到难以置信,他们竟然全都是……
忽然想到了什么,宋蘅跑过一个小巷,一间屋子里传来惨叫哀鸣声。
她跑进去,踢到一块焦炭,差点绊倒。
她没仔细看,但是她认出那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女人来,那个小东口中很坏的婶婶。
“小东!”她跑进着了火的房子里,一个小小的火人倒在桌边,“姐……姐。”
“小东!”宋蘅跑过去,但是小东没再说话。
一缕香气传入鼻尖,软掉的糖人早看不出先前的模样。
“小……小东。”宋蘅看着那个小小的身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眼前这样呢?
她想不通,甚至觉得匪夷所思。
她只是放了一把火,然后好像就改变了很多事情。
直到坐在风水城的一家医馆里,任凭医师在她脸上的伤口敷上细细的药粉,她还在思考那一个问题。
“大夫,你说如果一片树林被烧了,还会再长出来吗?”她突然开口,同时也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想掉眼泪,当时怎么就不觉得疼,现在过了这么久反倒更疼了。
“那树有种子吗?如果有来年的春天就还会回来,又或者没有烧到根,说不定过个几载还会发新芽的。”大夫笑着说:“就跟我这医馆一样,不管是什么样的伤,都会好的跟以前一样的。姑娘,你就放心好了,你这点伤不是什么大问题。”
宋蘅失笑。
付上了一大笔银子,离开医馆,宋蘅朝着蓝瓶镇的方向看过去,就算长了新的,还会跟之前的一样吗?
她又嘲笑自己,若是输了哪里还有心思在这里伤春悲秋,说不得已经做了肥料去养树了。
有个卖糖人的小贩挑着担子经过,宋蘅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她很快想到了在蓝瓶镇的那个卖糖人的手艺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分明和他不一样,一个是个中年汉子,一个却是个白头老翁,或许他们唯一相像的只是都是卖糖人的。【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54章 再返()
宋蘅心情抑郁,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弄清楚事情怎么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夜里惊醒,梦里面的火光冲天如此深刻,她好像看到了浑身着了火遍地哀嚎打滚的人,好像看到了纵身入火海奋不顾身却又毫无用处的三叔公。
在梦里,他们是人,不是什么妖怪,是和她一样的人。
宋蘅倒了一杯水,也不管水早已经凉透,灌下一大口,心里才舒服了些。
凉水喝下去,更是睡不着了,想着干脆修炼一会儿。
琼霄派的基础心经现在也不起作用了,脑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想,也没有刻意去想,但是就是静不下心来。
“都说干了坏事才会睡不着。呵。”宋蘅苦笑。
她想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妖怪,她干的是斩妖除魔的事,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放松不下来?
这一夜就这么艰难地过去,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她也没有什么精神,到客栈的楼下用了早饭,吃着饭也没有味道,吃着吃着就开始发起呆来。
盘子里的包子少了一只,宋蘅下意识地去看那只拿走她包子的手。
手腕微动,包子悬在半空中,凑到那人的嘴边,咬上一口,然后转个方向,又凑上去被那人咬上一口。
宋蘅看得好笑,心说要是包子也有思想一定会委屈得要哭。
明明不是它愿意的,要不是被强迫,它才不会自己凑上去让人咬,它还疼呢。
“叶师兄,有你这样吃包子的吗?”宋蘅撑着下巴仰头看他。
叶静天不置可否,在她对面坐下,被他吃得只剩下半边的包子也跟着跃到了桌子上方。
小二送来了一副碗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浮在半空的包子。
叶静天手轻轻一摊,包子从空中轻轻飘落在碗里。
叶静天拿起筷子不客气地吃包子,一边吃还一边点评,“风水城的包子都有股风水味道。”
“风水味道?”宋蘅夹起一个嗅了嗅,是包子的味道啊,还能闻到肉馅的香味,没闻出来风水的味道。
“你不觉得这包子长得有些奇怪吗?”叶静天执筷点了点包子的几个角,“你什么时候见过有包子要做成八卦的样子?”
“八卦?包子不长这个样子吗?”宋蘅嘟哝一声。
叶静天忽然笑了,“你没吃过包子?”
“吃过的吧?可能太久我记不清了。哎呀,你管它长什么样子,能吃不就行了。”宋蘅有些恼怒,一口咬下,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叶静天看了,又是一阵笑。
宋蘅气恼不已,干脆扔下筷子,不吃了。
叶静天看出点什么来,也放下筷子,“怎么了?看你不太高兴。”
宋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蓝瓶镇的事情说了。
叶静天沉吟,“或许,你还有点事情没做完。”
宋蘅不解地看着他。
“既然你的那个房东死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叶静天徐徐说道:“人世间都有许许多多的错综势力,相互争斗,相互打压,那么你觉得妖界就没有吗?还有,蓝瓶镇存在许多年了,你认为为什么直到今日它们都没有覆灭?”
听着叶静天的话,宋蘅脑子飞速旋转,“你是说我接到的任务不是除掉蓝瓶镇的人,而是另有其人?”
叶静天点点头,“蓝瓶镇与风水城关系一向不错,若是要除掉蓝瓶镇,不用等到今天。”
说着,他又夹起一只包子。
宋蘅脸色发苦,后悔、自责充斥在心里她压抑,愧疚。
她为什么就要一定认为只要是妖就会做坏事?
至少房主大娘她们一家人对她从来都是和和善善的,就连方兰芝都是,即使她的母亲去世了,她依旧留她在家,半句话都没有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觉得她有这个权力去决定别人的生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她可以给一个人定上善或恶的标签?
叶静天一口咬下包子,咽下去,拉起宋蘅就走。
风在耳边呼啸,犹如刀子一般在脸上刮着,很痛很疼。
凌空的感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至少现在的宋蘅是这么觉得的,尤其是被叶静天拉着走,她根本就不会御空而行,被扯着的手臂,再加上那种要不断往下坠又不会下坠的感觉,真是痛苦啊。
她知道只要叶静天一个松手她就会掉到地上摔成一滩肉泥,同时她也担心叶静天手上不稳,万一没有抓稳,那她岂不是要悲剧?
第一次凌空而行给了宋蘅很不好的,以至于她都不想要再尝试第二次。
或许,等到不这么冷的时候会好些?
直到好些年之后宋蘅凌空而行,一边擦汗一边埋怨,吹着风的时候倒是凉快,稍稍一停下来就热得要死,又加度,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风中疾驰。
她还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东西就两个人就已经到了蓝瓶镇。
镇子还是那个镇子,入口处的三个大字跟她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