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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水是否存放很久,刘槿拿起瓢洗刷好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再给一口大锅添好水,放进洗干净的鸟蛋。
还好火折子还能用,刘槿在屋子旁边又拾了一些柴火,开始烧水煮蛋。
吃完全部的鸟蛋,刘槿依旧没有什么饱腹感,但也好歹不那么饿了,便想着收拾一下这个屋子。
虽然这里好像不是江南,离京都也只有一日左右的路程,但是刘槿现在身无分文,也只好暂时定居于此了。
首先,刘槿将两个窑洞翻来翻去,发现这似乎是个猎户的屋子。屋子的女主人很可能是个处女座,各种生活用品虽然品质不高但却一应俱全,东西摆放的十分整齐。
刘槿更加奇怪,屋子的主人哪里去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主动离开的呢,因为衣服什么的都没收拾,刘槿甚至还从床下的泥土罐里找出来十吊钱,也就是相当于一两银子。
这样看来,屋主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才离开的。那么,村子里的其他人为什么没人来占这处看起来还不错的屋子呢,徐二娘甚至还很嫌弃这里?刘槿突然间有点毛骨悚然,欲哭无泪。
可是,真要舍弃这屋子倒也舍不得。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刘槿将衣袖卷到手腕处开始着手清理灰尘。
另一边,慕容清明驾着刘槿雇的马车中拉车的那匹瘦弱小马,刻意绕开沿途的城镇官道,一路向南,离刘槿安家的宜安村越来越远…
第6章 窑洞往事()
屋子里的灰尘被刘槿擦拭殆尽,破旧的窑洞焕然一新,看起来顺眼许多,刘槿瞅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忍不住微微一笑。
接着又在抽屉中寻了一团绳子,绑在门外的两棵大树上,把被子衣物什么的抱出去晾好暴晒一番。
做好这一切,大约已经下午两点多钟了,刘槿肚子又饿了起来。
唉,大哥大嫂对不住了,借用一下你们的钱财。他日你们回来了,我会加倍还给你们的。刘槿对着罐子一通祷告,掏出两吊钱塞进自己的腰带里,挑起厨房的挑子便出了门。
“咦…这丫头怎么从山上下来了?”
“还挑着挑子呢”
“可不是!山上除了刘猎户家,新搬来了什么人吗?”
“没听说啊!”
河边洗衣妇女看着路过的刘槿东一句西一句议论起来,刘槿吐吐舌头,想想以后还要在这里生活,便干脆利落的扭身跟人打起招呼来“各位大嫂,我叫刘槿,以后就住在山上的窑洞里,请多多关照”
言罢还送上一个灿烂的微笑,她不知道古代农村怎么打招呼的,想着熟话说抬头不打笑脸人,就只能尽量表现的友善一些。
还故意说明自己住在山上的窑洞里,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什么事情。
果然,听闻刘瑾的自我介绍,洗衣妇女皆是神色一僵,变得奇怪起来。
“刘丫头…你…你是刘猎户的什么人啊?…你不知道他家发生了什么事儿吗?”一个稍微年长,看起来很和善的大娘一脸忧虑的问道。
刘槿心里却盘算,原来这个猎户也姓刘啊,听这位大娘的语气,这个刘猎户似乎已经不在村子里了,那自己干脆就冒充下刘猎户的远房侄女,将住房合法化,嘿嘿。如果将来刘猎户回来了,大不了再离开就是,相信那时候她也攒够了钱,有足够的资本去江南,还能付给刘猎户房租呢。
“啊,叔叔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槿想罢就做出一副慌张的神情询问到,“我说来了之后怎的不见叔叔婶婶,请问他们现在在哪里呀?”
石大娘不疑有他,刘猎户确实是十年前突然搬到宜安村的,有个不认识的远方侄女倒也不奇怪,只是可怜…“唉,作孽啊。丫头你还是赶紧回家吧,山上不吉利啊”石大娘摆摆手劝诫到。
“为什么啊?”好奇宝宝刘槿不解。
“石大娘说的在理,姑娘你还是赶紧收拾行李回家吧~”一个年岁与刘槿差不多的女孩抱起已经洗好的衣物,接话到。
“…可是…我已经没家了…”刘槿挤出一滴眼泪,继续说到“家里失了火,爹娘爷奶,兄弟姊妹都在大火中丧生了,我当时不在家才逃过一劫,想着只剩二叔一个亲人了,便按着听说的地址寻了过来,不想叔叔也不在了,呜呜555~”
看着放声大哭的刘槿,河边洗衣的淳朴妇人们也于心不忍,石大娘叹了口气“唉,可怜见的…只是这窑洞实在住不得啊”
刘槿继续一通眼泪攻势才弄清了窑洞的故事,原来五年前窑洞还真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儿。
一天刘猎户上山打猎迟迟没有回家,着急的妻子连忙下山寻了村民,求着帮忙一起寻找刘猎户。
没想到村民一起打着火把寻上山去,发现刘猎户已经被什么东西撕成了碎片,刘猎户的妻子当场哭晕了过去。
不多日不见刘嫂子出门洗衣服的妇人们便感觉到奇怪,就一起上山探望刘嫂子。
可是窑洞里只剩下了发烧着的狗蛋,也就是刘猎户五岁的小儿子,却不见了刘嫂子的踪影。
直到在山上刘猎户的坟前,寻到了刘嫂子的身体碎片。众人伤心的把刘嫂子埋在了刘猎户的旁边,但也没多想,林山上不太平,野兽经常出没,村民也都知道,所以这么多年来宜安村也就刘猎户一家猎户。
没想到啊,夫妻俩都被野兽啃成了这个样子。
“狗蛋这么小没了爹娘,这可咋办呦~”一向爱贪小便宜的村长小儿媳妇张氏佯装哭喊到。
莫村长想着自家老幺那个地方有些残疾生不出娃来,也就说着开口道“丽娘,狗蛋要不你来抱养吧?”
张氏连忙应下,顺便道出了真正的目的,刘家窑洞。莫村长自然应下了,村民也无异议。
可不曾想,刚搬去这个看起来在村子里数一数二的窑洞中不足两天的莫家老幺也被人发现和刘猎户夫妇也是同样的碎片死法,吓得张氏屁股尿流的跑回娘家随后改嫁,爱惜名声的莫村长却不得不让大儿媳妇收养了刘狗蛋。
但是从此以后,村子里再也没人敢打窑洞的主意,都说那是个不详之处。
第7章 堂弟刘梓()
听闻这段往事,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刘槿并不相信这是什么不祥之地的缘故,反而觉得可能是刘猎户惹恼了什么野兽,这才遭了报复。但是昨晚自己一夜安眠,却是没有事的,说不定过了这么多年野兽已经忘记了呢?刘槿阿q的想到。
她不知道的是,昨晚她之所以平安无事,并不是野兽忘了复仇,而是已经被慕容清明徒手解决掉了,直到天亮慕容清明才离开宜安村,驾马离去。
也幸亏五年后当初的那只母老虎已经年迈体衰,不然一天未尽水米的慕容清明纵使武功高强,也难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掉这只母大虫。
说来这只母老虎也是可怜,五年前她带着幼崽出门觅食,不想儿子却被刘猎户所伤。母老虎顿时红了眼睛,将刘猎户撕成碎片。
可是幼崽却已经奄奄一息,丧子之痛的母老虎便开始了疯狂的复仇之旅。只要闻见跟刘猎户相似的气味,就将气味来源撕成碎片,所以刘嫂子莫老幺都接连遇害。
刘槿虽然不知道可怜又可恨母老虎已经被慕容清明解决掉了,但是她知道她一个女子离开窑洞,继续流浪,很可能会死的更快。所以,刘槿还是决定在这里安家乐业,努力挣钱。
谢绝了河边妇人的好意劝说,刘槿转移话题问道谁家有多余的粮食青菜,可以卖给她一些。
刚刚接话的那个跟刘槿年岁相仿的姑娘叫王月娘,今年十三岁,比刘槿还小上两岁,但是月娘长的敦实高大看起来跟刘槿倒也差不多。只叫她一手抱着装着衣服的盆子,一手上前挽上刘槿,“刘姑娘,俺家有,走,去俺家去”
刘槿笑着答应道,“月娘,你直接叫我槿儿就好啦~刘姑娘听着好见外啊哈哈”
两个姑娘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朝着王月娘家走去。
“呸,你个小杂种!居然偷吃老娘的绿豆糕,看我不打死你”一个满脸横肉的肥胖妇人正拿着鸡毛掸子拼命的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正太身上抽。挨打的小正太却也不哭,只是死死的咬住嘴唇。
“唉,莫大娘又在虐待狗蛋了,真是的!俺去叫莫村长来!槿儿你别乱走,在这儿等着俺啊!”月娘跟刘槿交代完,便急忙像村长家的田地里跑去。
狗蛋…莫大娘…莫非就是村长的儿媳妇和刘猎户的小儿子,“pia”鸡毛掸子断裂的声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