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高疾步上殿,在嬴政耳边低语几句,嬴政勃然色变,丢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大臣们,疾步走了。
“搜遍咸阳宫每个角落,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寡人找出来!”嬴政怒道。
“是!”赵高惶然领命,指使全宫守卫大肆搜寻咸阳宫。
嬴政回到高泉宫。
一切还是他早上离开时的模样,只是没了九生和孩子。
蓦地瞥见案上铺着一张雪白绢布,上书四个娟秀小字:勿念,勿忘。
“勿念勿忘?”嬴政将那绢布拿在手中,面色铁青,骤然发笑,寒声道:“好一个勿念勿忘!你以为可以逃出寡人的掌心吗?简直痴心妄想!不论你逃到哪里去,寡人都会把你抓回来。寡人绝不会轻易原谅你,这回是你错了,是你做错了!”
嬴政怒吼一声,一脚将长案踢翻。
长案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正缩在架子上发呆的初一吓了一大跳,立即炸了毛,梗着脖子喊道:“嬴政,大坏蛋!嬴政,大坏蛋!”
竟连九生的语气也学得惟妙惟肖。
恰在此时,赵高走了进来,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好没眼色的蠢鸟,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裹乱,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谁知,嬴政只是瞪着它看了半晌,全然没有动作。
赵高硬着头皮,道:“启禀大王,侍卫们将咸阳宫上上下下都搜遍了,没有找到华美人和公子们。”
嬴政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让狂怒和惊慌击溃自己的神智。
半晌,嬴政道:“他们是在哪里不见的?”
赵高道:“兰池。”
嬴政立即往兰池行去。
兰池一如既往的平静。
嬴政立在兰池边,望着一池春水,心思烦乱到了极点。
愤怒,疑惑,慌乱,悲伤,诸般情绪杂糅在一起,几乎将他逼疯。
九生连日来的异样表现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场逃离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准备好的。
所有的婉转承欢,所有的甜言蜜语,所有的缱绻温存,全是假象,全是九生为了麻痹他的手段。
他被彻彻底底的玩弄了。
这是报复吗?
那么他承认,九生成功了。
他现在恨不得毁天灭地,杀光所有人,以泄心头之怒!
但他最想要的,还是找到九生。
找到他之后,用尽所有的手段凌…虐他,直到他再也不敢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嬴政冷声道:“即刻命人沿渭水东下,就算寻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给寡人抓回来!”
赵高恭声应是,领命而去。
第113章 霸道帝王爱上我…30()
秦王政二十二年,遣使访魏,使者归秦,禀道:“龙阳君已逝。”
秦王怒,发兵攻魏,历时三月,大梁城破,魏王出降,魏国灭。
秦王政二十六年,秦将王贲灭齐。
首尾十年,秦国陆续兼并六国,终于一统天下,秦王政得偿夙愿,改称始皇帝。
秦始皇二十七年至三十二年;四次出巡,遍及天下。
秦始皇三十七年七月,第五次东巡,中途染病,薨逝于沙丘平台,其十八子胡亥继位,是为秦二世。
胡亥即位后,开始大肆屠杀兄弟姐妹,宗室振恐。
公子将闾及其昆弟三人自刎而死后,公子高惊惧万分,日日闭门不出,唯恐招致杀身之祸。
一日,一位布衣男子求见公子高,献计道:“公子若想保命,为今只有一计可行。”
公子高忙道:“请先生赐教。”
布衣男子淡声道:“殉葬。”
闻言,公子高怒道:“大胆刁民,竟敢戏弄本公子!来人,将他拖出去!”
布衣男子不慌不忙道:“请公子听完,再将草民拖出去也不迟。”
公子高见他姿容不凡,从容不迫,实在不似江湖骗子,便耐下性子,道:“你今日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公子定要取你性命。”
布衣男子探手入怀,取出一枚色泽红润的果子,道:“此果名千岁,长于东海蓬莱仙山,食之可长生不老。”
公子高双目圆睁,难以置信道:“此话当真?”
“当真。”布衣男子道:“公子食下千岁果,再去二世皇帝面前自请殉葬于骊山始皇陵寝,以殉葬之名,行避世之事。待二世皇帝薨逝,公子自可出陵寝,纵享无边寿数。如此一来,不仅公子性命得保,一众族人亦能无虞,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
公子高疑道:“如果这真是长生不老之果,你为何自己不吃,反而要送给我?”
布衣男子道:“因为我已是不死之身。”
公子高又疑道:“那你又为何助我?”
布衣男子抬起头来,看向公子高,沉声道:“如果,我说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相信吗?”
“什么?!”公子高着实吃了一惊,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布衣男子,竟觉得他的五官当真与先皇有几分神似,半晌,才嗫喏道:“你……你是……”
布衣男子躬身道:“氓蚩见过皇兄。”
“氓蚩……氓蚩……”公子高蓦地恍然大悟道:“氓蚩!我想起来了!你是十五年前突然从咸阳宫消失的华美人之子!”
氓蚩笑道:“皇兄好记性。”
公子高诧道:“你竟然还活着……你不是还有三个同胞弟弟吗?”
氓蚩道:“他们都很好,劳皇兄记挂。”
公子高慨然道:“十五年前,华美人带着你们四兄弟突然消失,父皇发疯般的寻找,几乎将整个天下翻过来也没找到你们的踪影。一统天下之后,父皇又数次出巡,虽然他没说,但我们都知道,他是为了找你们母子。可惜,父皇到死都没有找到你们……”
离宫之时,氓蚩刚满一岁,对嬴政实在没有太深的印象,但听了公子高的话,心中不免怅惘,眼圈发红。
氓蚩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递与公子高,道:“此乃一种特制的膏脂,燃灯则万年不灭,陵寝漆黑无光,皇兄届时可作照明之用。”
公子高接过来,心中感动,连声言谢。
氓蚩与他客气几句,告辞离开。
出了公子高的府门,氓蚩伫立良久,长叹一声,道:“母亲,你马上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不久,公子高果然自请殉葬,胡亥甚是高兴,赏十万金,亲送公子高入骊山陵寝。
陵寝幽暗阴森,公子高取出怀中膏脂,置于油灯之中,点燃,登时洒满一室昏黄。
灯光照在墙壁上,映出一副画。
那是嬴政壮年时的画像,浓眉如剑,目似寒渊,鼻如悬胆,唇似刀刻,俊朗非常,便如他和九生初遇那年,正值他们一生中最好的时候。
一盏灯,一副画,两个人。
光影纠缠,相伴万年。
第114章 高冷将军爱上我…01()
司徒鸩远远便听到了熟悉的琴音,心中顿时一喜,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推开门,便见越寻楼临窗而坐,正信手抚琴。
见他进来,越寻楼依旧是那淡淡的三个字:“回来了。”
不知为何,司徒鸩蓦地心中一酸,竟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来到越寻楼身边,静默站着,也不说话。
越寻楼停下抚琴的手,偏头看他,道:“怎么了?”
“没事。”司徒鸩摇摇头,道:“只是有点儿想你了。”
越寻楼默了片刻,道:“这一世过得好吗?”
司徒鸩道:“很辛苦,但也不虚此行。”
越寻楼道:“那便足够了。”
司徒鸩道:“上次我回来的时候,登徒迦陵说你转生去了,我等了你好久,都没见你回来。”
越寻楼“嗯”了一声,却并没有要多说些什么的意思。
司徒鸩也不好再问,他清楚越寻楼的性子,若是不愿意,连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沉默片刻,司徒鸩小心翼翼道:“你还生我的气吗?”
越寻楼淡声道:“我从未生你的气。”
司徒鸩知道这是假话,但也不戳穿他,只道:“但我生你的气。”
越寻楼偏头看他,也不问他生什么气,微微一笑,道:“那我应该哄一哄你。”
司徒鸩呆了呆。
欸?哄……哄我?
怔愣间,越寻楼已站了起来,伸手便将他拥进了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现在还生气吗?”
司徒鸩整个呆住了。
如果他现在有心跳的话,估计胸膛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