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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院外有脚步声的时候,刘道德连眼睛都没睁,只当是路过的。
“刘道德,在家吗?”游客没发现桃树下躺着的仨货,站在篱笆外嚷道。
“在”刘道德忙睁开眼睛回应。
他平时虽然不怎么去村里,但基本上常来河东刘村的游客都知道这么个人,遇到了也能搭上几句话。
好家伙,外边站了七八个人,基本人手提着一个背包。为首那人刘道德能叫出名字——陈大东,据说是市区某影楼的摄影师。
此人闲暇时也喜欢背着相机来河东刘村转悠,还在刘道德这里歇过脚,喝了几杯茶水。
“你们这是干啥呢”看着呼啦过来这么多人,刘道德有些困惑,“准备上山野炊?”
“不是,我们是专门来你家拍照的。是这么个情况”陈大东走到近前解释。
原来他一哥们十一结婚,打算提前拍婚纱照。这两口子觉得室内拍摄不够档次,想拍些外景。
于是乎,陈大东给他们推荐了河东刘村。
两口子来到这里后,对环境很满意,刚才在水库边拍了不少张。
不过随后新娘又有了想法,想拍几张带有乡村风情的照片。乡村风情提到这个词,陈大东脑海中瞬间想到了刘道德家。
于是,他带着一班人马赶来。
按陈大东的说法,他们进院子拍照,可以给些场地费和电费。
“用点电,要啥钱,你们随便拍”刘道德直接摆手拒绝。开啥玩笑,人家只是在院中拍几张照片,还能收钱?至于电费,不过打个灯光,能用多少。
在陈大东解释的时候,那对新人也在打量院中环境。院内入眼满是绿意,一旁搭着木头架子,上边爬满了丝瓜、葫芦、还有豆角。
丝瓜花黄、葫芦花白、豆角花粉紫蝴蝶、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煞是热闹。
木架下,老母鸡领着一群小鸡仔土里刨食,也不知道这会儿刨出什么好东西,咕咕低叫着,立刻引来小鸡们疯抢。
还有院中坐落的三间瓦房上,同样被丝瓜秧缠绕,将屋顶瓦片上铺了大半绿意。
在他们眼中,这环境有说不出的美。
得到主人许可,一群人忙乎起来,补妆、安装器材、调试灯光等等忙乎将近半个钟头,开拍。
刘道德对这个不懂,只觉得很新鲜。
站菜地木架下拍了几张,接着转移到瓦房前在陈大东的安排下,自己晒在石桌上的木耳也成了道具。
新娘子穿着大红的喜服,端着竹筛,正在晾晒木耳。
这场景,刘道德怎么看都觉得不搭不过场景是人家选的,爱咋地咋地,他也不会插嘴。
里里外外拍了一通,这群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大概是因为没收场地费的原因,人家两口子觉得不好意思,临走前特意给封了个红包。
好吧,这个必须收,粘粘喜气。
看时间差不多,刘道德开始做午饭。刚把火点着,手机响了。
看号码,是林小桐打来的。其实除了她,一般也没有别人打电话。
这次成果不错,一次接两个单。都是要土鸡蛋的,一个是新客户,一个上次刚买过。
话说掏宝开了二十来天,目前只接到五六单生意。
算起来,纯利润不到百元。
刘道德倒无所谓,自己不指望这个生活,纯属找个事儿做,打发时间。
倒是林小桐那丫头,上次还听说,到今年六月份已经毕业。不急着找工作,真打算把网店当成一本经念了?
刘道德本想在电话里劝劝她,后来觉得还是算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再过些日子,网店生意不行,她自然就会打退堂鼓。
吃过饭,刘道德开始在家将鸡蛋装箱。等几十个鸡蛋装好,差不多也三点多,太阳不是那么毒辣了。
上街去一趟,鸡蛋邮出去,给林小桐报了单号。
回村,在水库里洗个澡,继续在家猫着。
天黑做饭吃过饭,刘道德脑海中出奇的没有修炼念头,似乎突然累了,不是身体的原因,而是心理上。
他明白,出现这样的情况,说到底还是自己心中对于神道种种困惑没有解决。
不如趁着夜色,出去走走散心??一个想法突然冒出来。
走走也好。
刘道德也不是犹豫的人,定下决心,让大将军和吃货看家,自己将砍柴刀跨在腰间。大踏步离开院子。
夜凉如水,出了土地领域,刘道德拐道向南,绕路来到村南,沿着小河,缓缓朝下游走去。
此行,主要是散心,所以他没有急着赶路。
夜晚的田野显得尤为宁静,周围只有昆虫的鸣叫。河水缓缓地流淌,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黑暗当中。
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心底那一丝燥意渐渐消失。
刘道德随之放出神识,三四丈内各种气息纷纷涌来。灵气、死气、天地元气、煞气、水气长期的修行,可以让他清晰辨别出每一处气息的种类和浓淡。
微闭双目,继续缓行。
虽然没有睁眼,但周围一切尽收脑海,让刘道德不至于被凹凸不平的地面绊倒。
第四十章 缩地成寸()
神识感应片刻,他突然有了新的发现,似乎,各种气息并不是散乱分布,而是有一定的规律。
距离小河越近,水气和阴煞之气就变得浓厚,宛如丝带,沿着水流蔓延。还有天地元气这里比土地庙周围更稀少,几乎为不可查。
但同样分布不均衡,有的地方多几分,有的地方几乎没有。
刘道德突然在一处站定,神识朝着地下掠过,足有三丈多深良久,他睁开眼睛。
看来自己想的没错,这天地元气和地脉灵气遥相呼应,并不是断断续续,而是勾连在一起,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整体。
原来,这才是地脉。自己以前修行,只是禁锢在三十丈以内,所感所悟,只是三十丈内的气息变迁,根本没有想到地脉的本意。
若是把大地看做一个巨人,这些勾连在一起的灵气和天地元气,就相当于大地的脉络,而水中灵气和煞气,又宛如血管。正是有了它们的存在,所以才能泽被万物。否则,大地将变得一片荒芜。
嗯那里是怎么回事儿?刘道德快走几步,停在岸边一处荒坡上。
这里比周围地面略高,上边长满膝盖深的蒿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神识再次放出,土里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
一块残破的石碑,倒塌的青砖,腐朽的躯骸,以及零散的银元和铜钱地下是一座坟墓。
若是寻常的坟墓,刘道德自然不会关切。刚才在他的神识感应中,分明感到此处地脉中蕴含有一团灵气,凝而不散。
再扭头朝远处看去,小河流水恰好在这里转了一个圈。
水绕高台,形成捧月之势,这应该就是堪舆术士口中所讲的风水宝地吧。
原来那些风水先生并不都是骗子,其中也有能人。
刘道德踏上神道修行之初,曾暗中看过镇上几个风水先生为他人寻找安葬之地。探查过之后,很是失望。他们和普通人无异,身上并没有任何灵气或者天地元气存在。
所选的坟墓,也极为寻常。
没有想到今晚无意中出行奔走,竟然发现一处不同来。这让刘道德有了兴致,仔细用神识查看石碑上的文字。
荒郊野外,站在孤坟前,他心中没有丝毫惧意。
当然没有惧意,就是真有鬼魂出现,也应该是怕他这个土地爷才对。
碑文残缺不全,从遗留下的字上来看,死者姓王,石碑立于光绪21年,到现在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按理说先人埋在风水宝地,王氏一脉后人应该名声显赫才对,为什么自己从未听说山南镇有什么姓王的名人,真是怪哉。
想不明白,刘道德也不再追究这些细枝末节。
至少说明,曾经有个风水师懂得探查地脉灵气,甚至本身就是修道者。
走下荒坡,他已经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继续思索地脉灵气的问题。
自己行走中,脚步踏在地脉之上,体内敕符似有感应。
每踏出一步,脚下都搅动出无形的漩涡,灵气随之而动。
回想起当日以香火念力操纵水脉灵气的情景,刘道德心中微动似乎,自己可以要不试试看?
心有所想,他一脚踏出。
香火念力随之而动,凝聚在脚底,勾连地脉灵气。
这一刻,刘道德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