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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野兔分成六大块,每人一块,至于兔子头,仍算大将军的。
吃饱喝足,众人才躲在树荫下休息。
当然吸取了上午的教训,他们坐下前仔细寻摸过,地上没有任何小动物。
“这是我吃过最棒的一顿烧烤,刘大哥,你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吃啥野味,直接让大将军帮忙捉,简直是资产阶级享受。”苏晴很有些感叹道,“现在我都有点想和你换换,在农村生活。这里有青山绿水,没有汽车尾气,也没有繁忙的都市节奏,更不用急着找工作自家有地,当一地主就行。”
“呵呵,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有什么可羡慕的。真要让你在河东刘村生活半年,天天对着柴米油盐,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看电视就几个地方小台,全是卖药的广告。你还觉得逍遥自在吗?”刘道德反问。
“倒也是,三天不让玩电脑,我就感觉自己会抓狂。”苏晴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跟着好奇询问:“不过,你怎么不烦呀,每天重复同样的生活,那该多无聊,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注意到,现在农村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我?暂时还没有感到烦,不过将来肯定要出去走走,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去市里,见识见识大城市的繁华。”刘道德认真的回答道。
“欢迎欢迎,你去市里一定要给我们打电话。”林小桐几人纷纷开口道。
经过半天相处,他们都觉得刘道德这人不错,值得交往,已经在心中把他当朋友看待。
在树下休息一阵,周波又拿出一副扑克牌玩。
一直到三点多,几人才晃晃悠悠出山。
到家,送几人离开,刘道德继续在院中忙碌。
瓜地里的草还剩个尾巴,争取今天下午把它拔完。他蹲在地里忙乎半个钟头,拔了一大筐野草,全部倒后院里喂鸡。
看鸡笼里的鸡粪堆得挺厚,刘道德才想起有日子没有打扫了。又从前院拿两个粪篮子,把鸡屎粪清理干净。
而后,他到黑羽母鸡孵蛋的地方看了看,现在已经出了十几只小鸡,仅有四五个蛋没有孵化。估计明天,老母鸡就要领着鸡仔满院子转悠了。
忙乎完,天色已黑。照例做饭,吃饭等重新来到桃树下时,月满中天。
今晚刘道德并没有修炼,而是站在桃树下,凝神远眺。
月光如缎如洗,柔柔倾洒,给远处的青山,近处的绿树,都裹上了一层朦胧。
如烟如雾,似梦似幻。
呱呱的蛙鸣、忽明忽闪的萤火、偶而夹杂着几声村里的狗叫,夜风送凉,小河水潺潺流着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动静。
整片大地沉寂在月光下,就好像一个人也没有。
此时此刻,刘道德心中泛起无边的孤独。事实上,下午在山中和苏晴的对话,让他心中陡然升起说不出的狂躁。
孤独,并非是因为他得到了土地敕符,从此身怀秘密。而是苏晴一句话,好像一枚石子,把刘道德心头平静无波的水面惊动,猛然变得困惑起来。
我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一直这样,烦不烦?
刘道德白天一直压抑着,直到现在,再没有人,他脸上才浮现出几分寂寥。
话说自从得到敕符,踏上神道修行的道路。刘道德的心性,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每日坐观周围世事变迁,感悟万物。
自己对世俗万物的看法,也与常人渐行渐远。在自己疏远常人的同时,常人也在疏远他。
修行一途,前路漫漫,到底有多长?哪里才是尽头。
茫茫神道,一人独行。没有同伴相随,也没有人告诉自己答案。原本以为参透的真理,却被苏晴一言破掉。
刘道德发现,突然之间,他找不到自己的本心了!!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桃树下站了半夜。脑海中思绪万千,始终没有答案。
对于主人这样的情况,大将军并不知晓,仍然躺在地上,眯着眼睛睡觉。
反倒是吃货六识敏锐,觉察到主人情绪波动异常,猛然扇动翅膀,借助石凳跳跃,扑棱棱飞上石桌,咕咕叫起来。
到现在为止,它还没有学会飞翔。
受到惊扰,刘道德回过神来,扭身坐下。
吃货翅膀再次扇动,一下跌滚到主人怀中,脑袋在他的手中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哎,我真是着相了,为什么非要今晚找到答案,找不到,暂时就不要找。至少,修行的道路上,还有吃货和大将军相伴。”刘道德叹了口气,招呼大将军,转身回屋睡觉。
口中豁达,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惑道了,对长期以来坚持的东西产生了疑惑。
若把神道修行比作人生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山还是山,水还是水。
那么自己之前的修行,应该是第一重境界,现在,反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了?
不知道能不能这样理解,伴着疑问,刘道德慢慢睡去。
第二十四章 心乱百事忧()
心中有了困惑,随后的日子,刘道德感觉自己修行速度明显慢下来,神识放出,三十丈内,依然圆通自如,但体内敕符内的修复却近乎停滞。
神道修炼,唯心唯行。
心乱了,境界停滞不前,也是应有之意。
不过日子并没有因为他惑道而停止,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至少在外人眼中,刘道德依然是刘道德,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这些日子把院里该干的活干完,上午没啥事儿,刘道德就到沟边挖了些茶硕,打算回来晒晒泡茶喝。春上挖的那些,早喝光了。
茶硕现在差不多要长老,已经有一扎多长,再过些日子就不能喝了。
随便采一小捆,又帮吃货捉了几只老鼠。感觉差不多,刘道德才领着大将军沿路返回。
到燕子崖前,他下意识停下脚步。有些惊愕的望着面前土崖。
放出神识,土崖上的一切生命尽在感应之中。
他清晰地“看到”:这上边大大小小,竟然停留了四五百只土燕子。
不过十几日没来,怎么会增了那么多?
记得最初只有十几只土燕子在这里钻洞筑巢,后来陆续又飞来上百只是了,孵化幼鸟,现在这个季节,巢穴里的幼鸟基本都已经出窝,难怪会突然增多。
貌似这东西是留鸟等到明年,燕子崖上的土燕子只会更多,场面更加壮观,绝对能够吸引游客的眼球,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著名景点。
看了一阵,刘道德扭身回家。刚到门口,就听到老母鸡发出尖锐的叫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只小鸡惊恐的唧唧声。
“吃货?!”刘道德急忙大叫。
不用看,他就知道又是吃货惹的事儿。
随着猫头鹰幼鸟一天天长大,潜藏在骨子里的猎食凶性渐渐爆发出来。
前几天这只母鸡刚领着一群小鸡出现在前院,吃货一个扑身,直接把一只鸡仔摁在爪下。
没等刘道德有所反应呢,它已经将鸡仔脑袋捉烂,一股脑吞了下去。
刘道德看的肉疼不已,抓住吃货开始进行思想教育,让它明白院里东西是不能够吃的。
吃货已经出通灵性,基本能够明白主人意图,受教育后总算不再拿这些鸡仔当猎物。
只是它的凶性没那么容易改,每次看到院中小鸡,还下意识会冲了过去,尖叫着恐吓一番。直到把这些小鸡吓得瑟瑟发抖,吃货才大摇大摆离开。
为此刘道德教训了好几次,它都没改。
他已经盘算着,找个机会教吃货学会飞行,然后弄到山里边放生。
否则再让它这么折腾下去,院里这些鸡仔早晚要被吓死。
听到主人的喊声,吃货立刻安生下来,扑闪着翅膀,跌跌撞撞跑到刘道德腿边,用脑袋在他的裤子上磨蹭着,尽显亲密。
“你这家伙,就会胡闹”看吃货如此情态,刘道德也不好再训斥下去,直接把铁笼子放在背阴处打开道:“这是给你捉的,慢点吃。”
下一秒,吃货眼睛变得锐利起来。一只田鼠刚钻出笼子,就被它的利爪摁下,再伸头照着脑袋一啄,田鼠顿时变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
剩余几只老鼠争先恐后从笼子内逃出,快速朝着墙角、草窝里躲去。
猫头鹰幼鸟急忙扇动翅膀在地面拍打,双爪连连踏动,那动作,就好像喝醉酒一样。
大概是躯体经过香火念力淬炼的原因,吃货要比一般猫头鹰更适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