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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落有些讶于柳兰汀一行人的行进速度,这点惊讶挂在她的脸上,甚至在柳兰汀进了屋子,她都还没彻底缓过来。
柳兰汀的修为不高,甚至跟她相比都相去甚远,两天时间怎么也不够玄字门人传信回山庄,柳兰汀再来秋家。
柳兰汀因为赶了许久的路,脸上疲态尽显,可她进了屋子之后,却没有歇脚的打算,反而将行李随手往桌上一放,就迈着小小的步子走到了秋小落身边,一把抓住了秋小落的双手:“小落啊,这两天辛苦你了,轻鸿这孩子不懂事,等他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秋小落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真是亲娘,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话家常。
秋延在柳兰汀一到秋家地界就得知了柳兰汀到来的消息,此刻他也跟在玄焰山庄的门人身边,一道待在景园外头等着。
秋小落等柳兰汀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话之后,终于笑了笑对柳兰汀说道:“夫人一路原来一定口渴了,先喝点水吧。”
柳兰汀连连称是,直夸秋小落懂事,不像凤轻鸿总要她操心。
秋小落听得实在是有些头大,替柳兰汀倒了一杯茶之后,挥手让山庄内跟来的随从都下去,随后将秋延给请了进来。
“家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夫人这一路舟车劳顿,还请家主替夫人备一桌酒菜,花费我会同家主核算。”
秋延摆手直说道:“哪里,庄主夫人肯到舍下,是秋家的福气,接风宴早就准备好了,夫人看过少庄主,便可与姑娘一道入席。”
“那就有劳家主了。”秋小落朝秋延行了一礼,待柳兰汀饮完茶水,就领着柳兰汀进内屋探望凤轻鸿去了。
南宫易留下的金疮药非常管用,两天过去,凤轻鸿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今早解开绷带之后,甚至能清楚看到粉嫩的皮肤已经将伤口覆盖起来,只能看到曾经受过伤的痕迹了。
凤轻鸿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还算比较虚弱,只能下床稍稍走动几步活动活动筋骨,再要多走些,他就会头晕眼花,四肢乏力。这会儿他就靠在床沿上,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委屈巴巴地看着柳兰汀,说话的声音也委屈坏了:“娘。”
“你真是一点也不让娘和小落省心,多大的人了,出门在外还能被人打伤。”柳兰汀口中虽然在训斥凤轻鸿,可一看儿子这么虚弱,还是红了眼眶:“虽说江湖中人打打杀杀实在平常,但是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娘,是儿子错了。儿子以后出门一定穿软猬甲,随身携带各种伤创药,绝绝对对不会再让娘担心了。再说娘出门前不是就说了儿子最近会有一场灾难了吗?现在应证了,娘应该宽心才对。”凤轻鸿有心逗柳兰汀高兴,又是赌咒又是发誓的,哪儿想到热脸全给贴到冷屁股上去了。
第76章 争吵()
柳兰汀冷哼一声,点了下凤轻鸿的脑袋,恨声说道:“谁告诉你这就是应劫了?如果真要是这么简单娘也不用你前脚刚下山后脚娘就跟出门了。这么多年了,为了你这个逆子娘第一次离开玄焰山庄,明天你跟小落就跟娘一起回去,定亲的事情拖不得,或许定亲能为你扭转一些宿命。”
“儿子这两年才开始在江湖行走,又是打着玄焰山庄的名号,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哪儿就有仇家非要儿子命了?”凤轻鸿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满心欢喜地看着柳兰汀,甜腻腻说道:“爹娘尚在,儿子绝不敢先行一步。”
柳兰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指着凤轻鸿的脸好半天,最后只有一声长叹:“你啊,娘拿你是一点办法没有,上辈子我一定欠你跟你爹太多了,这辈子才要这么受你们的气。”
“这不是爹的台词么?怎么娘也学了?”凤轻鸿闻言,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难免牵动伤口,虽说没有大碍,可他到底拧了拧眉:“那人下手实在不轻,如果是寻常伤口,这会儿儿子早就能自己回山庄了。”
柳兰汀闻言,吩咐秋小落将秋延请出去,自己关上房门,掀开凤轻鸿的衣襟细细查看了一遍伤口。
秋小落领着秋延出来之后,不可避免地与秋延有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她从秋延的眼底看到了嶙峋的疑惑。
“家主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
“老夫方才听庄主夫人喊姑娘小落,姑娘当真不是我那逆女?”
秋小落温和地看着秋延,就像在看一个长辈一般,用极其尊敬的口吻说道:“我的确不是秋小落,只是跟令爱一样有一个落字,庄内人称呼起来不方便,便都喊我小落了。缘分这种事情向来奇妙,不瞒家主,第一眼看到家主,我就觉得很是欢喜,就好像您真的是我的父亲一般。”
秋小落的眼底满是艳羡,那种真诚让老辣的秋延都有些愣神了。
“老夫冒犯了,逆女绝不会对老夫说这样的话,穆姑娘就是穆姑娘。”秋延颔首:“的确是老夫认错人了。老夫”
秋延这一番话还没说完,内屋的门就砰地一声被柳兰汀给狠狠推开了。若是柳兰汀不是大家闺秀,秋小落有理由相信她会一脚把门给踹碎。
柳兰汀面色铁青地看着秋延,略微有些皱纹的手伸出来,直直指着秋延的鼻尖,愤然喝道:“人呢?伤我儿子的人在哪里?让他出来!今儿个你们秋家能给个解释也就还自罢了,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玄焰山庄,江南柳家,定然与秋家拼个你死我活!”
“夫人这话是怎么说的?令公子由穆姑娘带来的时候就已经身负重伤,跟我秋家没有丝毫关系,怎么能怪到我秋家身上?”秋延觉得柳兰汀这一顿怒火来的实在是是好生奇怪,一时之间也有些不快了。
柳兰汀冷冷笑着,问道:“秋叶落不是你秋家的武功?我儿就是被秋叶落所伤,不是你秋家人,还能是谁?难道九州之中还有别门别派会你秋家的秋叶落不成?”
秋延闻言,愣怔了半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夫人这是在拿我秋家开涮呢?九州之中谁不知道秋家遗失秋叶落武功已经整整三百年,就算令公子真的是被秋叶落所伤,也绝对跟我秋家没有一丝半点关系。”
“话说太满小心闪了腰,秋叶落指法或许会遗失,但是秋家心法却绝对是出自你秋家门人,你认是不认?”柳兰汀这会儿神色略略有些好转,又耳听身后传来虚弱的脚步声,她便回过身轻轻搀住了下床的凤轻鸿。
秋小落见状,也快步走到了凤轻鸿的身边,架着他的一边胳膊,眼神中有些苛责的意味。
“秋家心法自然只有我秋家人才能修习,但是若说有外传的可能性,那也并非没有。”秋延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说起话来模棱俩可,令人生厌。
“但是同时偷学到你秋家失传的秋叶落和秋家心法,这种可能性应该几乎为零吧?秋家主,烦请你自己看看我儿身上的伤势,是否是秋叶落所伤,还有伤口从两边深中间浅,是不是秋家心法的独特伤人手段?”柳兰汀略微撩起凤轻鸿腹部的衣衫,展示给秋延看,口中丝毫不饶人:“就是这样,秋家主还不敢承认么?”
秋延先前与秋育一道替凤轻鸿治伤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发觉凤轻鸿的伤口不对劲了,可因为伤人的手法和心法都跟秋家渊源颇深,秋小落又没有看出端倪来,他这才权当不知道这事儿罢了,这会儿柳兰汀既然明明白白点了出来,自然也由不得他继续打太极。
秋延貌似认真地查看了一番凤轻鸿腹部的伤口,缓缓点头说道:“的确如夫人所说。可少庄主绝对不是我秋家人打伤的。”
“秋家主这么说,看来是打算推诿责任了。”柳兰汀冷冷看着秋延:“想不到天下第一世家的家主竟然是这样的人物,柳兰汀受教了。”
“夫人先别急着下定论,听老夫慢慢说来。”秋延被柳兰汀如此讽刺却也不骄不躁,反而请几人落座,客客气气说道:“江南柳家是神算世家,在江湖之中颇有威名,玄焰山庄更是名扬天下,夫人既是柳家小姐,又是玄焰山庄的夫人,老夫自然不敢托大推诿,只是少庄主的的确确不可能是我秋家人所伤。原因很简单,秋家已经没有女眷修习秋家心法了。”
秋延说到此处,微微叹了一口气:“老夫曾有一个妹妹,但尚未及笄便早夭,除此之外,秋家只有逆女秋小落一个学过秋家心法,然而秋小落早就不知所踪,加上当初她触犯家法之时,就已经被废去满身修为,断了经脉,就算她一息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