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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鸿听她这话,下巴都险些惊得掉下来:“十十五万两?”
秋小落瞥了他一眼:“怎么了?你难道想替他还?”
“不不不,还是他自己来吧。”凤轻鸿连连摆手:“我给你钱,那不还是我的钱?要赚当然就要赚别人的了。”
“咦?看不出来啊,你现在也懂得算账了。”秋小落怎么也想不到凤轻鸿这样的人居然也学会坑害自家小侄子了,可转而一想,除了钱之外,南宫冥早就被他坑了不知道多少次。
“那是,你教的好。”凤轻鸿居然还特别自豪地挺了挺胸,一副我学的可好的样子,笑得秋小落险些把茶水喷了凤轻鸿一脸。
“你你你,赶快走,太丢人了,我受不了。”秋小落眼泪都笑了出来,连连摆手想要赶走凤轻鸿。
凤轻鸿特别狗腿地送上一方锦帕给秋小落递了过去:“擦擦眼泪。”
“擦什么擦?我又不出去见人。别忘了给催盏他们修书啊,他们来了我可就收不了场了。”秋小落说着,从凤轻鸿手里接过帕子,略略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再次强调了一句。
凤轻鸿嗯了一声,突然语气有些颓丧:“还有一件事,月前我派人给青丘送信,得到了回复。”
“看你这表情,想必溪浅是不来了吧?”
“对,溪浅说青丘最近有些奇怪,不能确定是不是白叔在暗中动手脚,她现在不能擅自离开。”
“这个白叔还真是贼心不死,他放走妖皇陌焚的残魂到现在都已经六年了,怎么还在背后运作?”秋小落拧眉,对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白叔,可以说是恨到骨子里去了。
凤轻鸿伸出双手,一根一根将手指弯曲下去,弯到第六根手指之后,他便停住了:“六年了,护法加上小冥施加的咒印只剩四年了。玄焰山庄没有得到妖皇残魂的一点痕迹,白叔想必也没有。他要找到妖皇残魂,保护它,我玄焰山庄,却要找到残魂,消灭它。不共戴天呢。”
“好好说话。”秋小落对凤轻鸿这种突如其来的说话方式早已习惯,每回凤轻鸿说话语气一变,她就会出声提醒一句。
凤轻鸿嗯了一声,继续说道:“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封印残魂的咒印效果会越来越低,残魂的味道会越来越浓郁,最多两年,两年后,残魂的气息应该就能分辨出来了,白叔和玄焰山庄,谁率先找到妖皇残魂,谁就能赢得这场比赛。”
“逍遥游也从未置身事外。”自从妖皇残魂逃脱之后,容谦与催盏便极少回山门了,山门之内只有陈数一人坐镇,他们俩在外明察暗访,整整六年,也仍然杳无音信。
陌焚的藏身手段,实在是太过高明了。
“逍遥游人多口杂,除了催盏陈数容谦,还有他们那个山门大弟子,这件事没有告诉给任何人听过,指望逍遥游能找到人,那才是天方夜谭。”凤轻鸿言语间对逍遥游充满了鄙视,可同时,他也的确体谅到了逍遥游门派内的复杂性。
逍遥游,仅仅是在山门内的弟子门人,就有五千以上,加上扫洒弟子等,逍遥游一门光是在山门内的便有足足八千来号人,加上在外巡游修习的,逍遥游全部弟子最少两万来号人。
可这两万多人,有多少是只听命于逍遥游的,谁也不敢保证,人越多,走漏风声的概率就越大,因而催盏等人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对外谎称两大长老云游四海,对内么知情人都知道,是为了寻找陌焚残魂。
“提起妖皇他的残魂有什么特征么?”秋小落虽说曾经留意过玄焰山庄内部的人口,但是没有发现类似于妖皇的心火波动,加上咒印加持,她便暂时放弃了搜寻妖皇的事儿,今天听到凤轻鸿主动提起妖皇陌焚,她便随口问了一句。
“传说妖皇陌焚是天地生养的,心火之力黑白相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征。”
“你的意思是,大海捞针?”秋小落听得啧啧称奇。但凡万物生灵,必然有迹可循,陌焚居然这么奇特,这倒大大出乎秋小落的意料。
“除了镇压妖皇的那场大战,世间并没有关于妖皇的具体记载,谁知道是不是前人穿凿附会随意写就的?反正你穆落的名头,得趁着咱们定亲这件事儿,打出去。”凤轻鸿笑眯眯地说着:“少庄主是个不通武艺的废物,那就让少庄主夫人大显身手吧。”
第65章 回梦()
“你倒是算得精。”秋小落抿唇轻笑:“秋家法门与玄焰山庄的修习方式有着天壤之别,若不是当初经脉俱断,只怕我还学不了你玄焰山庄的一招半式。”
凤轻鸿听秋小落这么说,禁不住仰天长笑起来:“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致,故人诚不欺我啊。”
秋小落也微微扬唇,显然赞同凤轻鸿的这种说法。经脉重连之后,她跟随凤鸣修习玄焰心法,短短两年,精进神速。现在的她,可以同时使用秋家心法与玄焰心法,即便长着同秋小落一模一样的脸庞,从武功招数和套路上,外人也觉得发现不了,秋小落就是穆落。
“秋家人可有宴请?穆落这个身份,得瞒得过秋家那群家伙,才算是真的出师。”秋小落自信,这一回,任凭谁都无法强行将秋小落与穆落两个名字连接在一起。
“重头戏就是秋家,怎么会不请?连秋离秋池,我都请了。”凤轻鸿露出坏笑,目光落入秋小落眼中,不知为何,竟然相映成趣。
“那就好。可惜秋离没有欠穆落的钱,我的十两金子还是要不回来,哎。”秋小落双手托腮,长长叹了一口气。
凤轻鸿哑然,半晌才失笑道:“区区十两金子,劳你挂念六年。是不是我也要欠你点钱,好让你记上一辈子?”
“别,我在你这玄焰山庄蹭吃蹭喝六年,哪儿好意思要你钱啊?虽说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吧,但是还是要脸的。”秋小落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然后神色颇为嫌弃:“这茶真难喝,你该不会是拿茶梗泡的吧?”
凤轻鸿揭开盖子闻了闻,茶香浓郁,轻轻抿了一口,也不由皱了眉头:“似乎是有点不太对。”
秋小落有些狐疑地望了望凤轻鸿:“你是不是忘了放茶叶了?直接添水煮的?”
凤轻鸿举头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对啊哎,我没放茶叶,怎么这茶味这么浓?”
“凤轻鸿!!!”秋小落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目喷火:“你把隔夜茶重新煮了当新茶是什么操作?”
凤轻鸿连滚带爬地溜到一边,躲到身边放盆栽用的木架子后:“不许发火啊,我又没沏过茶。”
秋小落眼儿一眯,微微一笑,心火之力窜起,勾勾手就将凤轻鸿给拽了回来:“我不生气,也不发火,你把这壶茶都喝了。”
“不不要了吧?咱们过两天还要定亲呢,你不能拿我的生命开玩笑啊。”凤轻鸿被秋小落用心火之力束缚着,逃脱不得,只能尴尬地笑着。
“那你还亲自倒给我”秋小落这回话没说完,就哎呦一声叫了起来:“你赶快走,茅房茅房”
凤轻鸿怔怔看着秋小落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捂着肚子仓皇窜出门去,直笑得打跌。可笑完了,他便吩咐小凉一定要拦住秋小落,自己脚底抹油就给溜了。
这会儿再不溜,等秋小落从茅房出来,肯定要让他好看了。
小凉看着自家少庄主撒腿跑了,顿时哭笑不得。开什么玩笑?小姐真的发起火来,除了庄主,谁能拦得住?
秋小落在茅房里待了许久许久,久到她甚至怀疑自己要在茅房里过夜了,这才好受了一些。回到梧桐苑,凤轻鸿派来的大夫已经在大堂候着了。那大夫给秋小落开了两副丸剂,让她兑水服下,便起身离去了。
小凉朝大夫道了声谢,便下去给秋小落准备温水去了。
见凤轻鸿这么有心,还懂得给她请大夫,秋小落本来就不多的气,这会儿全都泄光了。她捂着汤婆子,将药丸嚼了嚼吃下去之后,倒头就睡。
等小凉温了水再走进屋内,秋小落已经睡得格外香甜了。
一觉酣畅,等秋小落意识回归,天色已经擦黑。她揉了揉双眼,从床上坐起来,脸色却仍然不是很好看。
她梦到了宁安。
即便宁安被秋木原等人杀害到现在已经过了六年,即便她亲手替宁安报了仇,可午夜梦回,她仍然时常做梦梦到宁安。
秋小落起身,舒展了一下身躯,招呼小凉进来,问道:“少庄主在哪里?”
“少庄主这会儿应该在陪夫人用晚膳吧?”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