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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怪物身上干干爽爽的,没有那些恶臭的药汁,头发虽然长,却也被打理得很柔顺,它背对着慕容泠风,因此看不到它的长相,但在它转过去前小公子瞥到一眼,应该是和怪物相差无几。最让慕容泠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它似乎并没有完全丧失人性。
“你好。”慕容泠风慢慢地接近它,试图和它交谈,但小公子藏在身后的手中灵气聚集,时刻防备着怪物的突袭。
怪物没有回答她,而是尽可能地缩小自己,仿佛对她的靠近十分惧怕。知道慕容泠风走到它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肩,“我不知道怎么来到这儿的,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怪物没有回过头来,不过却口齿不清地企图回答她的问题。但说了几次都说不明白,最后它只能一字一顿地说给她听,“你去洞口等着吧,会有人来带你出去的。”
慕容泠风从侧面看到怪物的嘴巴每动一次,尖锐的牙齿都会刺破它的皮肉,污血混着口水滴落在地上,沾染到它干净的衣服。但怪物没有在意,甚至没有喊疼,可慕容泠风从它痛苦的表情上看得出,它还是有感觉的。
这下小公子完全放下了戒心。她不顾怪物的挣扎硬是把它掰过来正对着自己,怪物怕它的长指甲上到她也不敢动作太大,索性随了她的愿。
慕容泠风见它还是低着头不愿意让她看到它的脸,也没再强求。她盘腿坐下,抓住怪物的手腕给它把了把脉,这脉象似乎和钱梓露的并不完全相同。小公子心下有了数,或许菀娘塔里的怪物和它所中的毒并不是一类,那么它是从哪来的呢?
“你是泉西村的村民吗?”慕容泠风问道。
怪物的身体僵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慕容泠风的手掌,瞬时鲜血便渗了出来。怪物紧张地看着她,想要上前帮她,却在看到自己那双已经变了形的爪子时又缩了回来,“快把血挤掉!快把血挤掉!”
怪物也顾不上疼,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慕容泠风瞧了眼自己的手掌,不甚在意地把血甩在地上,只是掏出手帕随意地擦了擦。“怎么,你怕我也变成怪物吗?”小公子邪魅一笑,“能放倒小爷的毒物还没研究出来呢!”
怪物双眼紧紧盯着她半天,见她真的没有任何不适,这才放下心来。
慕容泠风晃晃受伤的手,“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怪物低下头慢慢的摇了摇。
“这就说明小爷是唯一能够治好你的人!”她傲气地一扬脸,“快求求我,说不定小爷心情一好,你也就跟着好了!”
怪物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对于她的话显然是不信的。
它不信,却有人相信。黑衣人突然出现,逆光站在洞口,“你真的能治好她?”
慕容泠风笑着耸耸肩,“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能怎么样?这不就是你绑我来的目的吗?”
黑衣人看了眼又缩回角落里的怪物,“无论如何,治好她。”
听着黑衣人的声音,怪物捏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着,它的眼眶中流下两行清泪,却始终躲在黑暗中不愿意见到黑衣人。
慕容泠风是什么人?从小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公子,让她救人还这么不客气,小公子当场就不干了!“小爷凭什么帮你救人啊?”
黑衣人想了想,“十万两黄金我会凑齐给你的。”
慕容泠风单手撑着下巴翻了个白眼,十万两黄金不过是她随口一说,怎么都觉得她缺钱似的?“哼,那你也得有命拿来呀!”慕容泠风一抬下巴,“小心后面哦。”
黑衣人一个晃神,便被背后一脚踹倒在地。他刚站起来,绯樱和黛茉便一起攻过来,一个攻上盘一个扫下盘,打得黑衣人全无还手之力。怪物见他马上就要被擒住,也坐不住了,嚎叫着四肢并用朝着绯樱就扑过去了,然而她的爪子离绯樱还有一尺的距离,整个身体突然栽倒在地上,没了动静。黑衣人想去拉她却被黛茉趁机用绳子绑住,绕了几个圈,绑得结结实实的,任他怎么挣扎,绳子只会越来越紧。
慕容泠风从怪物背后把已经空了的麻醉针拔出来,将麻醉枪丢回海之灵里,得意地朝黑衣人挑挑眉,“虽然小爷的功夫不怎么样,可你架不住小爷装备多呀!生气吧?生气也没用?谁让你没小爷有钱呢!再跟我提十万黄金的事,爷就用金子砸死你!”
绯樱一手提起昏迷的怪物,一手拽住黑衣人,拖着往前走。“小公子,咱们快回去吧,不然王爷该等着急了!”
慕容泠风看着她目瞪口呆,“大力士啊!”
黛茉噗嗤笑了一声,“绯樱是天生神力,小公子习惯就好了,以后有什么粗活重活尽管交给她,可比那些笨男人细心多了!”
慕容泠风点头,此等人才必须物尽其用!
黛茉过来轻轻给慕容泠风擦了擦伤口,又用绷带包扎好,不禁叹气,“唉,一会儿王爷见了还不知要心疼成什么样。”
慕容泠风却不以为然,“过两天就好了,对了云漠那边进展得怎么样?”
黛茉点点头,“很顺利,楚将军他们已经成功地困住了两位尊者,正往徐府这边来呢。”
慕容泠风挑挑眉,“那还等什么?摊牌吧!”
第29章 沾亲带故()
云漠还没到徐府,徐兢便早早地迎出来,将他请进了府里,一路恭敬有加。徐兢也算是个大才子,学识渊博,倒是能和谛听聊上几句,在两人的带动下气氛还不算太冷。
徐兢将午宴设在了花园中,现在虽然花都还没开,但花园中怪石嶙峋,不仅形态各异,徐兢更是在假山石上弄了几道小瀑布,显得别出心裁。
徐兢和云漠等人入座,徐兢吩咐丫鬟先上几盘茶点,这才问起来,“之前只是听钱管家提起过,今日得见才知云公子果然人中龙凤,不知公子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些什么人?”
云漠向来讨厌这种虚伪的应酬,何况小公子还自己逃了不在身边,他的耐心瞬间减少了一半,“你早就打听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徐兢一愣,赔笑道,“下官不太明白,云公子何出此言?”
“都‘下官’了,还装什么糊涂?徐兢你还真要拿本王当傻子糊弄不成?”云漠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徐兢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王爷息怒,下官该死,下官该死,请王爷恕罪。”
云漠皮下肉不笑地低头看着伏在他脚下的徐兢,“该死还恕什么罪,就地正法吧!”
谛听摊开手一脸懵逼地望着云漠——真砍呀?王爷您怎么不早说还有怎么一处呢?没带家伙呀,难不成让他直接上手?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徐兢还在一个劲的认罪求饶,云漠不说饶了他,倒也没真让谛听当场砍了他。
徐兢见圣王爷不搭理他,只得求救似的看向谛听。谛听摸摸鼻子,心说瞧你求的这人,要真砍你还得我上手呢。不过谛听也没驳他面子,弯腰在云漠耳边请示道,“王爷,这个……”
云漠喝了口茶,圣王爷的官威摆了出来,“跪着吧,等人都到齐了再说。”
谛听微微耸了下肩,表示他也没办法,要怪就怪你打了小公子的主意,那可是王爷的逆鳞,触之必杀!也就是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才没真的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徐兢擦擦脑门的汗,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楚晋、宋晓和素影三人紧紧抓着俩老头吵吵闹闹地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老管家一个劲儿地求情。
“哼,不孝徒儿,有你这么对待师父的吗?跟看犯人似的押着我,大街上人都看见了!我这老脸往哪搁呀!”其中稍高一点的老头,不停地咒骂着楚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旁边的胖老头跟着帮腔,“就是,还抢师叔的甜酒酿,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你闭嘴!”暴躁高老头瞪圆了双眼,看着胖老头就来气,“要不是你嘴馋非得吃什么头一碗的甜酒酿,咱们至于被这小兔崽子逮着吗?你说这辈子因为你这张嘴坏了多少事?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跟你绑在一起这么多年!明天咱俩就分道扬镳!”
胖老头也不恼,毕竟闹了几十年了也没真正分开,谁还会当真?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楚晋手中的那碗甜酒酿上了,“晋小子,那碗就给了师叔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撑死你呢?”暴躁老头抬腿踹了胖老头两脚。
胖老头也不干了,“你说话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