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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难养-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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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漠扭着头不去看这边糟心的事情,这公主是在挑衅映雪郡主吗?不过,他也在好奇慕容泠雪会如何反击。云漠瞧了眼他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风儿今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吃过午饭就不见人影了。云漠这心里直犯嘀咕,自那日他心里感到不安到后来风儿遇难,再到现在,这种不安的情绪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愈加强烈。

    王爷正在这烦心呢,突然感觉到小腿被人踢了一脚,他扭过头来正看到云寒冲他笑。云漠也是一龇牙——二楞子,踹我干嘛?不知道这种小动作是女人才会做的?你个大老爷们使这么大的劲儿,骨头差点被你踢折了!

    云寒瞪眼——叫谁二楞子呢?我是哥!哥懂不懂!

    云漠再次扭过头去——谁认识你?

    云寒扯扯他的衣袖——跟你说正事呢!

    云漠把袖子抽回来——你的正事不应该是等着俩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吗?你瞧那公主都快要扑你身上了!

    云寒撇嘴——她扑地上也跟他没关系呀!说实话,两个月没见,云寒都有点不记得这位明耀公主长什么样子的了。本来也是,谁会对路人甲上心啊。

    云寒见云漠又扭过头去不看自己,便又踢了他一脚。

    云漠怒火中烧地扭过头来——二楞子,跟你说了不准踢我,你怎么还上脚?

    云寒也不和他吵了,办正事要紧。他指了指身旁的慕容泠雪——雪儿让你去办点事。

    云漠这才老实了,凑到云寒身边,“什么事?说!”

    云寒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云漠听完后不解地看向他身旁的慕容泠雪,见后者朝他点点头,便没再问什么,起身离开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明耀公主身上,可还是有几个人发现了云漠的离开。

    不一会儿,云漠又回到了宴席上,坐下来朝慕容泠雪微微一点头。

    这时,明耀公主的舞也跳完了。宴会上泛起来热烈的掌声。连楚帝都忍不住夸赞,“公主还真是人如其名,明如月、耀如星呐!”

    底下无论是南楚的朝臣,还是各国的使者,都赞不绝口。

    东罗大皇子听到各家的赞扬,气焰更加高涨了。他挑衅地朝慕容泠雪扬了扬眉毛,“如何,下面该郡主为我们展示一下了吧。”

    这次人群更加涌动了,人们都在窃窃私语,郡主虽然舞技惊人,奈何其它地方准备不足,恐怕这一场赌约是要输了。还有人说,映雪郡主根本就连乐手都没找到。舞乐不分家,没有音乐配着,难道就这么干跳吗?那不成跳大神的了?跳大神还得拿着个铃铛晃悠晃悠呢!

    东罗就是看准了这点,无论他们做了什么,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慕容泠雪输,她就百口莫辩。谁会在乎你是怎么输的?千古的历史都是胜者书写的,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赫连宝珠已经想象到慕容泠雪输掉赌约后,那狼狈的模样了。她傲慢地看着她,“我们再加一场如何?”

    慕容泠雪没搭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赫连宝珠却当做她是胆怯了,“今天赢的人,才有资格嫁进武王府!如何?”

    南楚的众臣皆是一愣,合着这里面还有儿女私情?

    慕容泠雪放下酒杯,微微一笑,那笑容犹如春风拂面,煞是好看。赫连宝珠在她对面,高低立见,简直是云泥之别。“自古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公主想要嫁进武王府,还要我说了算?那不知公主和世子爷谁要叫我一声娘亲啊?”

    “你!”赫连宝珠气得差点失了身份破口大骂,还好被身边的侍女及时地劝住了,“公主,让她说去吧!一会儿输了赌约看她还能这般傲气吗?!”

    赫连宝珠果然听劝得意地看着慕容泠雪,“请吧,映雪郡主!”

    慕容泠雪缓缓地站起来,她绕过桌子走到了宴厅的中央,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

    有些平日里不待见她的人开始不屑地撇嘴,“就这么两个丫鬟当伴舞?慕容家不会是没落了吧?”

    两个侍女随着慕容泠雪微微欠身给楚帝行礼。

    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想要看慕容泠雪能跳出什么样惊艳的舞蹈。可等了半晌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这下那些人就更加嘲讽她了。

    “难道这就是映雪郡主新发明的舞蹈?”东罗大皇子赫连岐笑着说道,“应该起个什么名字呢?嗯~麻杆舞怎么样?啊?哈哈哈!”

    不少人都跟着笑起来。南楚这边的因为楚帝难看的脸色还有些收敛,北阳和东罗那边可就不在乎了,毫无顾忌地大声嘲笑着。

    就在这时,慕容泠雪突然伸出食指搭在双唇的中间,双目微眯翘起嘴角。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看呆了,宴厅里一下子又安静了。慕容泠雪将手移到耳旁,下巴稍抬,似乎在听什么。所有人都和她做出一样的动作。

    似乎真的有什么声音从远方传来。像是风铃,又像是水滴的声音。

    两个侍女提起裙摆低了低身子,然后一前一后将慕容泠雪围在了中间。

    慕容泠雪抬起手,不知从哪里飘来一朵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乐声越来越大,雪下得也越来越大,只是众人并没有感觉到寒冷。

    突然,两声镲响,同时几个白衣人在白雪中突然出现,像羽毛般轻飘飘地落下来,伸手拉起了慕容泠雪身前身后的两名侍女。红色的丝绸将她们连在了一起。众人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头顶上不知何时悬着一座“冰”轿,轿子雪白无瑕又晶莹剔透,垂着白纱,好像是天宫里落下来的似的。

    众人擦擦眼睛才看清楚,那将轿子不是悬在半空中的,是有四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人抬着,但这几人一直用轻功提着一口气,半天也没落下来,真是好功夫。又有七个美人从空中落下,她们也都身穿白纱,手中抬着一个大大的白玉盘子,她们围在慕容泠雪身边,转动起曼妙的身姿,又有几个穿白袍的男人落到了她的手中的玉盘上。那些人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乐器,或坐或立,乐声就是从他们手中发出的。下面的美人们伴着慕容泠雪的舞姿舞动着,上面的乐师们却稳如磐石,不受半点影响。

    乐声渐渐变得激烈起来,慕容泠雪也随着这美妙的音乐舞动身姿。同时,“冰”轿中传来天籁般的歌声。

    【月,照故里,听马蹄,带半世的记忆;江河,未必会随我独自老去。叶,溅着雨,榕树下,我披上湿透的蓑衣,向远方遥望着,哭泣。混沌中,有多少痴痴爱爱在作俑,你陪我再撞一盅。离离合合,时逢乱世此情最浓(故事不用有始有终此段只是命运作弄),谁明了,我心自逍遥怎么庸,不必说也不求谁能懂。拭,唇上的裂缝,卸下了战戎,为你,歌颂。

    策白马啸西风,若我醉就醉死在梦中。随战鼓擂,指你看那道彩虹。这伏兵还未动,即如弦上弓,山海啸箭万支火光涌。我生于混沌中,你应当读懂我的心痛,持着利斧欲劈开爱恨朦胧。待战火燎原后,生死难与共,方知此情有多重。

    战乱时,你在我掌心沾了一点泥,写成残垣一道迷。关于分离,从来不是谁的传奇(那些过客回忆过去过去缘分只待回忆)。我仿佛,又听到你哼着乡曲,山那峰,小镇满怀风雨。我会为你饮下去,就算醉过去,难逃此局。

    刀剑如谱过曲,就让我成为你的音律;你若愿意,我化身焰火飞絮。借一冬的寒意,呼吸着呼吸,交杂离别时刻的诗句。旧桥人潮百里,只有我涌着万股思绪,本是红颜为何唱着小生戏。身后谁试探说,原来真是你,刹那混沌再开启。

    策白马啸西风,若我醉,要醉死在梦中,随战鼓擂,指你看那道彩虹。这伏兵还未动,即如弦上弓,山海啸箭万支火光涌。我生于混沌中,你应当读懂我的心痛,持着利斧欲劈开爱恨朦胧。待战火燎原后,生死难与共,方知此情有多重!】

    美妙的歌声,漫天的大雪,曼妙的舞姿;他们的眼睛、耳朵似乎都不够用的了,只能随着慕容泠雪的舞姿移动,挪不开半点。轿子上垂下的两片白纱,在映雪郡主的手中,就像是两朵缥缈的白云,为她的舞蹈又添了几分仙气。这舞这歌真是应了那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一曲终,雪停了,慕容泠雪和那些舞者、乐师落在了宴厅的前方;而四个黑袍男人却把“冰”轿降在了宴厅的最后面。中间空出了一大块地方。众人定睛一瞧,那块地上落满了雪,但这雪落得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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