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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分手了,老板就没再来这里办过公,这个笔筒也一直在老板的办公桌上放着,没有人敢动。
今天会被拿出来,是因为老板说她回来了,所以想和她去做个了断,想把这个笔筒还给她。
虽然他们也很纳闷老板为什么这么做,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要刻意扔了嘛,再还回去算什么?
但是他们都知道老板对这个笔筒仍旧宝贝的很,所以打碎了他的笔筒的这个人——绝对死定了!
“你还真是和之前一样的莽撞啊!”刘酸突然笑着说,但是在这安静的气氛中,这话听起来却意外的让人觉得没拧�
老板这是要发飙啊!咖啡店的员工们纷纷往后退了两步。
一般情况下他们老板是不会生气的,而他生气的时候也和别人不是很一样,板着脸跟你说话的时候可能不是在生气,但是笑着跟你讲道理的时候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就算他生气了,也绝对不会骂你,也不会打你,而是对着你想笑,笑的你浑身发毛,这辈子都不敢再惹他生气。
“彼此彼此啊!”刘洋笑说。
“我劝你,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里出去,否则,我会送你上西天。”
“威胁?”刘洋不屑一顾,“你觉得我怕吗?”
“看来你还是不懂啊,这可不是怕不怕的事情,而是你会不会死的事情。”
刘酸说完看向旁边的收银小妹,“去厨房给我拿刀。”
“老板,来真的呀?”收银小妹有些害怕。
“你说呢?”刘酸反问,“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好。”得到刘酸的确认,收银小妹直接就向厨房跑去。
和刘洋一起来的人看懵了,这姑娘是真聪明还是真傻啊,让去拿刀还真去拿啊?真盼着出人命啊?
不愧是刘酸的员工啊,和他一样的强悍!
刘洋倒是淡定的很,站得笔挺,一副任你狂风暴雨我绝对不会逃走半步的样子。
“直接拉走吧?”一同事小声问旁边的男子。
“人都说报警了,不让走。”
“这么久了,警察怎么还没来?”那人又问?
“这么说是骗我们的?”有人问。
刚才说话的男子点点头,“现在也没人守着门了,我看八成是没报警。”
“不能再犹豫了,要是那女的真拿着刀子出来了,不是刘洋住院就是刘酸进号子,怎么说都是同事一场,不能闹的太难看啊。”
“我看也是。”有人附和。
“那就动手吧?”有人提议。
“好。”几人点了点头。
“两个去开门,两个去拦住六爷,剩下的人拉着刘洋往外跑。”
“好。”
“行动。”
有人下了命令,于是几人按照之前的分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两人去了门口,以最快的速度将门打开,接着七八个人拉着刘洋就往外拖,任凭他怎么挣扎几人就是不放手。
剩下的两人殿后做着掩护,看到咖啡店的服务员们冲上来拦着伸出手臂将那些人拦了下来。
“靠,你们放开我。”一边被拖着往外走,一边还不停的挣扎着,叫喊着。
刘酸和服务员们当然也不会轻易让他走,追着去拦着的,唏嘘的,送刀的,也迅速的往门口走去。
“刘洋,这么走了,可就太不男人了。”在服务员们开辟的道路中,刘酸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
“你们给老子松手啊,老子宁愿死,也不能被这个人渣瞧不起。”
“刘洋,你能不撒泼吗?要不是你还欠我三千块钱,你以为我真的会管你的死活?要不你先现在转账给我?我立马放手。”
“我要有钱还会借你的钱?”
“那就等你还了我的钱再来找死吧?”几人拽着他就往车里塞。
后面。刘酸拿着刀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本是去找刘洋的,看到站在门口的刘渊突然又停下了脚步,看向他问,“怎么?你也想死?”
“我只是看笑话而已。”刘渊倒是坦诚的很。
“那看够了吗?”刘酸拿着刀子指着刘渊问。
刘渊看着明亮亮的刀子,心里有些打颤,想他刘渊,虽然这些年没少见过大场面,但是打架真刀真枪的动,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他一直奉行的原则就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动手,也绝对不会BB。
“够了!”他可真不敢在拿着刀子的刘酸面前逞能,听说这家伙心里是有些变态的,虽然他很想毁了他,但绝对不是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他要的是完胜,自己不受一点伤害的,完完全全的,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刘酸打败的完胜!
好让他知道他这些年的这些行为有多么的可笑和蹩脚。
自不量力,这是他很想对刘酸说的一句话,所以现在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那就让开录,否则伤到你,我可不负责任。”刘酸冷冷的说。
“这是当然。”刘渊笑着站到了一边,给刘酸让出路来。
可是等刘酸拿着刀走出来的时候,门口早已没了刘洋的身影——他早已被同事们塞进车里离开了这里。
“真是败兴!”刘酸失望的说。
小杨要是早拿出来一分钟多好啊,说不定真的能砍刘洋一刀,还有刘渊那个挨千刀的,干嘛要站在门口,浪费了他这么多的时间。
就在他正失望着的时候,两个留下来殿后的刘洋的同事被咖啡店的服务员抓了出来,押到了刘酸面前。
第一百三十九天 娱星杂志()
“老板,这两个人怎么处置?”指挥着大家抓人的收银小妹问。
“这两人啊?”刘酸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陷入了沉思。
“六爷啊,有什么话要给我们带给刘洋的您尽管说,伤着自己可不好。”有个同事笑盈盈的说。
刘酸的脾气其实他们都了解的很,生气的绝对只是对当事人,像他们这些拉架的和看热闹的绝对不会波及。
“带话啊?”刘酸想着说,“当然是要的。”
“告诉他,从此刻开始最好藏得好好的,千万别让我找到他,否则,我绝对会让他求死不能,求火无门。”
“放心吧,一定带到。”
“那是不是可以让我们离开了?”
刘酸对抓着两人的服务员挥挥手,“放开他们吧,以后见到这些人绝对不要让他们进我们的店,知道吗?”
“是,老板。”几人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两人赶紧开着车走了!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最后只剩下刘渊一人。
“还不走?”刘酸问他。
“有个问题想我一直不明白。”刘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
“什么问题?”刘酸问。
“你已经到了这种境地?怎么还是这么大的自信觉得自己能翻身?”
“什么境地?”刘酸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一样反问。
刘渊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面前的七月咖啡店,这家咖啡店已经有七年时间了,居然还存在,这让他很诧异,一来是因为他知道这家咖啡店的生意并不怎么好,二来是因为这家店是刘酸的前女友所开,当初两人分手的时候,他记得刘酸是说过要将这咖啡店关了的。
哎,也许是因为这店面也不用付房租,日常的开销也没多少,才一直没关门吧。
看来不仅仅是想要他父亲的钱,连前女友都不放过。刘酸啊刘酸,你让我怎么能不鄙视你呢?
“最终还是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尾不是吗?”
刘渊笑着看向刘酸,说完便抬脚向自己的车旁走去。
站在咖啡店门口的刘酸只是笑笑,目送着刘渊开着车消失在路尽头的汽车,微微一笑走进了咖啡店。
“老板,”收银小妹追了上去,“这就让他们走了?”
“警察怎么还不来?”一服务员诧异的问。
“老板压根就没报警好吗?”
“没报警?”
那老板这是做什么呀?那人诧异的走了进去。
这件事,在发生的同时就已经被录了下来发到了网上,不等咖啡店门口的人群散去,乱时前老板刘酸和乱时员工掐架的事情就已经登上了微博的热搜。
无论是闲着无聊的网友,还是刘渊专门找的水军,都在网上展开了疯狂的讨论和转发。
乱时、刘酸、以及不久前乱时内战的事情,再一次因为这件事也登上了热搜。
无数的网友对乱时感到无比的失望,甚至还有人将三人之前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