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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这药水像是直接能破坏脑袋,让人失去意识。
水清漓将那液体打入动物体内,大多数都死亡了。
就算修炼者能免疫这种致命伤害,据水清漓推测,中了这枚药剂的修炼者至少也会出现嗜睡的现象,而且,就算醒过来也会神志不清。
可是按照常理来说,在中这药之前,被虏者就应该已经失去了意识。
因为房内没有任何的打斗迹象。
但如果能在中药之前就有能力让被虏者失去意识,为什么还要用这药水呢?
火骄烈一语点破玄机:“因为开始让他们失去意识的方法是短暂的。”
这样一来,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夜里,鲤妖已经歇下了,渐渐沉睡。一个黑影从窗户上跃进来,搬开窗台上的盆栽,随手放在了下面的桌上。本来鲤妖应该清醒,可不知为何,他依旧睡的很熟。那黑影将手中的一支药剂打进了鲤妖的体内,鲤妖没有任何挣扎,就这样被带走了。
可是古族要一个基本神志不清不会再正常的人做什么?潜意识里,水清漓和火骄烈都已经默认了这件事背后的主谋就是——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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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这里几乎不会有外人来访,山村里的村民也几乎是自给自足的,可是现在村内却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吴杏儿走在路上,心里打着鼓。
没有弄错的话,就是这里了。
突然,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人村民打扮,皮肤却不像村民黝黑,相比之下,倒有种娇生惯养的味道。
“你是谁?”那人问道。
吴杏儿佯装镇定,道:“我找这里的主人。”
“请。”出乎吴杏儿意料的是,这个人丝毫没有要拦住她的意思,居然径直放她进去了。
吴杏儿先前想好的一套用来说服他的理论全没用上。暗自有些懊恼,却没看见身后那人背后手上滑落了一支筒状物体。
就在那人要下手的时候,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让她进来。”
旋即,那人便收了手,走到了吴杏儿前面,为她引路。
很平常的一间小屋子,里面坐着一个人。
这人身上没有半分妖力。
“这是你们主子?”吴杏儿指着屋子里的人问道。
屋里人对她微微一笑,却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话,赶快说,我主子很忙的。”领路人道。
“你不是要抓修炼者么?我这里有一个不错的人选。。。。。。看,就是这个女人。”吴杏儿拿出一幅画。
画并不是很好,但画上的女子依旧很美,模糊的画技不仅没有丑化她,更彰显了一种朦胧美。
领路人眼睛都看直了。
切,一幅画都能这样,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狐媚子。吴杏儿咬了咬唇,“怎么样,没骗你吧。”
领路人问道:“她现在在哪?”
听了这话,吴杏儿心头大喜,有希望!忙道:“在一家客栈。名叫碾尘居。”
屋里人依旧保持着笑容,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好说话。
吴杏儿想着,怎么会是一个毫无妖力的人呢?看上去比想象中的好说话多了。。。。。。“她身边的人很厉害,要抓到她也不容易。”
说着,又看了一眼屋里人。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领路人道。
“那我就先走了。”吴杏儿达到了目的,很是开心,转头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你,好像也是修炼者吧?”一个声音恻阴阴响起,让吴杏儿头皮发麻。
突然,脖子上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不过几息时间,她便没了意识。
“主子,这个人怎么处理?”领路人问道。
屋里人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而领路人的脑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道:“老规矩。”
他也没有再多说话,横抱起地上的女子,看了一眼,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长的还不错。他想。
领路人看了看屋里人,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想了想,自己先玩玩儿好像也不会怎么样。
脑海中却再次起一个声音:“玩过了记得把人放过去,别玩坏就是,有用。”
领路人听了这话,一刻也不耽搁,忙抱着吴杏儿向自己的住所跑去。。。。。。
几息过后,房中传来男子的低吼和女子的娇喘。。。。。。
看着身下女子,领路人突然想起了那幅画,画中那女人的滋味,会更好吧!这样想着,身上却是更卖力了。
屋里人转过了身,看向窗外,说了一句妖族无人能懂的话:“居然想要利用我?找死!”
又拿出那幅画,看了一眼,道:“不过还是不错的。”
吴杏儿活了这么久,却还不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真可谓是白活一世。
一个没有丝毫妖力的人,如果没有相当狠辣的手段,怎么会有信服力?怎么做得了别人的主子?
想要拖水清漓下水,到头来却将自己搭了进去,这样大的代价,如果能重来一次,吴杏儿还会这样做么?
不过,她不会再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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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聪明的读者们,友情提示——作者君这里提到的东西的确是乙*醚,现实生活中,3%的就可以麻醉,6%以上有致死危险,10%以上几乎必死无疑。
不过把乙*醚用来迷晕人抢劫的基本上是骗人的啦~
第37章 笛声()
这几日很平静。
没有人失踪了。
但水清漓却总是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安。
走在大街上,她有些失神,还差点和别人撞了个满怀。
还好火骄烈手疾眼快将她拉了回来,否则那人是否能承受的住烈大世子的怒火就不得而知了。。。。。。
“你到底怎么了?”火骄烈的语气中满是关心。
水清漓摇了摇头,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有些累。”
不可置否,这几日确实是折腾狠了,白日里四处奔波,晚上还。。。。。。火骄烈的嘴角上扬,好吧,今天给她‘放假’。
可惜,没人注意到水清漓衣领下摆处多了一个小铁片。不过几个呼吸间,它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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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是很宁静,世间万物都沉睡了。
伴随着匀称的呼吸声,水清漓耳边传来阵阵笛声,悠远而清扬。
这笛声飘荡在脑海中,抚平了心中的毛糙,让心渐渐平和下来。
这笛声,像是遇见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像是微风夹着细雨打在脸上;像是情人间的喃喃呓语。
水清漓在其中渐渐沉迷,找不到出口。
可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这一切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十分诡异。
轻手轻脚,没有惊动火骄烈,很快她就穿好了衣服,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今晚,全无月光。
水清漓的眼中毫无神采,机械性地走了出去,肢体说不上僵硬,却不似往日的步伐。如果一定要给一种形容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宛如一只提线木偶,没有灵魂!
就在水清漓出门的那一刹,原本应该沉睡的火骄烈突然睁开了眼睛。。。。。。
事实上,除了水清漓听见了笛声,没有别人听见这声音,换而言之,这笛声只对水清漓一人起了效果。
她走着,速度非常快,但也过去了两盏茶的功夫到了一个小村落。
灯火通明。
房顶上,两个人看着她,手执笛子,凝神吹奏。笛声正是从他们这里来的。
这几个人是谁?他们的笛声为什么能传这么远?为何只有水清漓听见?如果水清漓醒着,她一定会有一堆的疑问。但没人会回答这些个问题。
吹笛人见她来了,从房顶上跃下,一左一右站在水清漓身边,收好了笛子。
笛声一停,水清漓就醒了,看着这一左一右‘两大护法’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于是,水清漓便道:“去见你们家主子。”
既然都到这里了,依照古族层出不穷的法子,水清漓知道自己没有跑的必要,至少,不是现在。而既然跑不掉,不如就大大方方的和他们走一趟。
相信幕后的人想要的自己,是活的!
不然只要和其他人一样,给自己来上一针,一切就都结束了。
吹笛人没有回答她,却往前迈步,示意水清漓跟上。
是了,古族人是能听懂妖族的语言,却无法说出来。
水清漓想到这一点,也不扭捏,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这村落最中心的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