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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倒是有些为难了。”
长史眯了眼睛,笑道:“这种事,哪里用得着咱们自己的人去喊打喊杀?那是地方上的职责啊。那条路乃是江南进京的必经之路,不少商贾都走。何况两个月后太上圣寿,咱们不也得去采买一些礼物么?”
忠顺王大悟,拊掌大笑:“不错不错!这个生辰纲一被劫,难道还由得皇帝不怒,不饬令剿贼?”
二人相对大笑起来。
贾母没能说服王夫人,心情不好,不肯吃饭。
李纨等人百般地逗不好贾母,去寻探春,却被三言两语敷衍出来,去寻王熙凤,偏她反应得厉害,自己还吐得下不了床,哪里还有力气去逗贾母开心?不让她老人家添焦急就不错了。
林黛玉忧心忡忡地跟宝玉商量:“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宫里惹了什么气回来,咱们几个都哄不转,这郁郁地成了病可怎么好?”
史湘云也找了来,出主意道:“宝姐姐不是就要过生日了么?要不,咱们去跟姨妈商量商量,让她老人家在园子里给宝姐姐祝贺,请了老祖宗热闹热闹?”
林黛玉不好说这个主意不妥,只得寻借口道:“宫里太妃欠安,咱们过年都没敢大摆筵席,灯谜都没猜,何况只是宝姐姐的小生日?咱们今年就安安静静的,可别再沾染了旁的什么忌讳,不是更让老祖宗操心?”
贾宝玉深以为然,想了想,道:“咱们都问不出来的话,只怕就是咱们自己家的事儿,说不准还是跟三妹妹有关的。不如林妹妹给冯家写封信,请芸姐儿来一趟。她一个外人,又一向跟三妹妹好,说不准就能探听得到究竟是为了什么。咱们闹明白了因由,就好下针砭了。”
史湘云巴不得能见着冯紫芸,忙道:“这个主意甚好。林姐姐就快给姐姐写信去。”
林黛玉道:“好,这个主意可行,我就这写信。”
到了下晌,果然冯紫芸风风火火地来了,先去贾母跟前说笑了一场。贾母一则不好给晚辈脸色看,二则也的确喜爱冯紫芸,面上方有了三分喜色。笑道:“罢了,我前儿去了趟宫里,正乏得慌,你去园子里寻你姐妹们玩耍罢!”
冯紫芸啊哟一声,回头敲自己的头:“还说呢,我哥哥千叮咛万嘱咐,我差点儿忘了!”说完,也不管周遭有多少人围着,自己三步两步坐到贾母身边,趴在耳朵边,叽叽咕咕地把冯紫英已经在皇帝面前铺垫了宝黛婚事的事情掐头去尾说重点,告诉了贾母。
贾母简直又惊又喜,也顾不得王夫人就在旁边,紧紧地抓住了冯紫芸的手,紧盯着她的脸问:“此话当真?”
冯紫芸吐吐舌头:“好我的老祖宗,这种事,哪里是能拿来开玩笑的?我哥哥回到家里,说当时吓得他一身一身地出虚汗呢!”
贾母只觉得一瞬间心怀大畅,哈哈地笑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紧紧的搂着冯紫芸,亲昵地告诉她:“今年过年老祖宗很是收了几样好东西,你先别去园里,我让鸳鸯带你去库里瞧瞧,看上了哪件就拿哪件。替你哥哥母亲也挑两件去。挑好了,悄悄地让鸳鸯在库里就给你包好,不要让旁人看见,赶紧先送了家去。不然,让云丫头和宝玉瞧见,可了不得!”
王夫人不知道冯紫英跟贾母说了什么,但见贾母似是马上没了心事,自己倒不踏实起来,试探道:“芸姐儿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我们老太太不自在两个整天了,都没一个人能开解。倒是你一来,老太太就不生气了。倒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你说出来我也听听。”
冯紫芸是什么人?哪能这样轻易地就被王夫人诳了去,嘿嘿一笑,躲了贾母怀里,笑道:“我不告诉您!若是告诉了您,明儿老祖宗再不开心时,我可拿什么来讨好儿呢?还能挣来这样多好东西!”
众人都跟着笑倒。
王夫人也无奈,叹气摇头微笑而已。
贾母冷淡地看着她,一声嗤笑,回头令鸳鸯赶紧带冯紫芸去挑东西。
冯紫芸也不客气,真的先去库里随便挑了两样顽器,又笑嘻嘻地悄声告诉鸳鸯:“姐姐前头的那件事,我们家也知道了。我娘跟我说,姐姐是个忠义不过的烈女,这件事,哪怕是以后三姑娘一时照顾不到,让姐姐尽管去找我大姐姐,到时候,冯家出面,只跟贾家要你一个人的身契,不信他们还能驳了我们家的面子不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二十八回 多心()
李纨宝黛等人本来是想通过冯紫芸绕道探春,得了消息再去哄贾母,却没想到贾母一见了冯紫芸,竟然就全好了。不由得都惊奇起来,拉了她去园子里,围着她问究竟是跟贾母说了些什么。
冯紫芸摆手笑道:“这个真不是我要卖关子。说给不得你们。那是御前的事情,知道的人多了,我哥哥就要担罪名了。你们就知道,左右不是坏事就好。”
一听竟与皇帝有关,又是冯紫英偷偷告诉的,众人都知机,噤口不言了。
待众人稍稍安静,冯紫芸便笑着站了起来:“听得说三姐姐也不高兴呢,我去哄哄。你们都坐着吧,只大姐姐跟我一起去就好。”
众人会意,笑着道:“这样好,你们姐儿两个好好劝劝。”
史湘云有些失落,眼看着林黛玉和冯紫芸携手出去,扭开脸擦了一把眼睛。
宝玉见众人不理会,悄悄地走过来,拉了她一把,低声笑道:“我都没说什么,你倒伤心起来了?”
史湘云又想起探春当年劝她“世人各有缘法”的话,自己觉得好生无味,怎么也多愁善感起来?不好意思地笑。
宝玉拉了她背了众人,探究地看着她:“你以前不似现在这样事事在乎的。前儿那几位姐妹来了,看着老太太那样疼宝琴,林妹妹都没怎么样,偏你却伤感起来。你跟我说实话,可是谁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史湘云本想跟以前一样,瞪着眼睛跟宝玉硬呛几句,但根底里还不是那种能说得出瞎话的人,期艾半晌,方叹气道:“宝姐姐当着我的面儿很是嘲笑过琴妹妹几回,总说仔细我们委屈了她,让她自去老太太跟前,还说不信哪里就不如她了。虽说是笑话,大家也不当真。可我这心里,终归还是有些不舒服了。”
史湘云顿了好一会儿,方轻叹道:“以前,老祖宗心里除了疼你,第一个就是我。后来林姐姐来了,再后来三妹妹得宠了,再后来是冯姐姐,现在又是宝琴妹妹老祖宗只怕是都快忘了我是谁了”
宝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劝,想了许久,只好生硬地转移开话题::“宝姐姐如今少有出来跟咱们一起既然她快生辰了,不如我们去蘅芜苑瞧瞧她去?”
史湘云回过神来,把刚才的伤感抛在一边,认真地摇头道:“今儿晚了,何况三妹妹还没好,冯姐姐又刚来。明儿吧,会齐了咱们一起去闹她。”
宝玉笑着点头,又关切她一句:“云妹妹,咱们都是兄弟姐妹。老祖宗哪个都爱的。”
史湘云勉强笑一笑,点头不语。
这边冯紫芸和林黛玉进了秋爽斋。待书见她来了,忙满面堆笑地上前:“哟,两位姑娘来得不巧,我们姑娘刚睡下呢”
冯紫芸哪里管她这一套,直接拉着林黛玉往里闯:“睡下了?那就叫起来,我服侍她净面更衣就是!”
待书苦笑不已。
沈嬷嬷一言不发,让开了路。
冯紫芸微微顿足,然后二话不说地长驱直入,直接进了内室,把正歪在床上看书的探春被子一掀,嚷道:“快起来,有正经大事要跟你说。”
探春不肯去劝贾母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只怕有人会去请冯紫芸过来。
那日入宫回来,鸳鸯传了承影的话,她就知道,只怕冯紫英这回是有什么大事要跟皇帝禀报。
冯紫芸说的正经大事,只怕就是这个了。
笑一笑,探春若无其事地起身,披上袄儿,随手挽了头发,扬声向外:“上茶点。”
听着自家姑娘二话不说便开始招待冯紫芸,显然不是个发脾气的架势,待书等人都松了口气。
姑娘那日从宫里回来,当夜竟没有来家,而是在贾母处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一脸淡然地回到秋爽斋,关了门跟沈嬷嬷说了许久的话,再开门时,已经是满身的煞气。
探春的规矩大,众人这个时候都不敢触犯,只得照着以往的惯例服侍。又是赵家的从外头将几个铺子的情形进来禀报了,又是贾芸从外头又送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