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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提出来了,慕蕴亭自然不能拒绝,待几人一起看了信,慕兰籍率先沉不住气,“这人也太过狂妄了吧,既然想要见皇兄,那他就自己来好了。竟然还要皇兄过去见他?”
许莲衣没有说话,可是眉目间也有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两位女娇娥如此这般,旁边那位正主儿反倒很是优哉游哉。
“好了好了,”慕蕴亭安抚着两个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见就见呗。我也想要看看当年六叔的风采,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有了匈奴的血脉。可有他一二分的模样。”
见许莲衣张了张嘴,慕蕴亭还没有等她说些什么就打断了,“怎么?娘子,这是不相信为夫,还是觉得为夫其实就是个草包?当年我父亲可以打败六王爷坐上宝座,我也不会惧怕他的儿子。”
许莲衣见劝说无果,只得在一旁疯狂的挑着刺儿,“这选的什么地儿啊?听名字这地方是青楼吧,哎呦喂,皇上我可告诉您啊,你要去赴约,臣妾当然不敢来,但是如果说你要去和外面的那些人鬼混”
听了这话,又见许莲衣极为轻柔的抚着自己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笑得甜美,慕蕴亭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这位可是祖宗啊!
闹虽闹,可是慕蕴亭的心并没有因为许莲衣的撒泼耍赖而放松多少,转眼间夜阑,哄着许莲衣和慕蕴亭睡觉了之后,便去上早朝了。
等到了地方,只见穆曜曦坐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好不风流快活。
抬眼间看到静静地站在门口的慕蕴亭,穆曜曦笑得好像一个大哥哥一般贴心,“快来快来,这里不仅人美,酒也十分好喝呢。”
慕蕴亭走过去坐在一旁,也不要人侍候,自顾自的品着茶水,“想不到当年名动天下的六叔,竟然有你这样的儿子。”
穆曜曦也不生气,只是颇为遗憾的道,“哎呀,这里的美人美酒可是两绝啊。为什么您不喜欢呢?您的那些大臣们,可是隔三差五都会来呢,被这美人,美酒给引诱得,被我套了不少情报出来呢。”
“哦?是这样吗,”慕蕴亭毫不介意的样子,“那么穆公子还真是好手段啊。”
穆曜曦哈哈一笑,抬手从旁边拿出一页绢帛,示意身边的美人儿拿去给慕蕴亭,“看在我们好歹还是拐弯抹角的亲戚的份儿上,我就给你看看这个名单。”
慕蕴亭只是结果来,粗粗的扫了几眼就放到了一边,“穆公子这一招可不怎么聪明,这些人对我不说是忠心耿耿,也定然是绝无二心的。我认识听信了你的谗言,今日回去就大肆惩戒怕倒是顺了你的心愿。”
穆曜曦定定的看了慕蕴亭好一会儿,这才又笑起来,“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想要你的皇位,我比你,更加适合那个位置。”
慕蕴亭已经没有心思应付,站起身来,冷冷的道,“既然想要皇位,就凭本事来拿,不过你到底是六叔的儿子。”
盯着慕蕴亭渐行渐远的背影,穆曜曦冷冷一笑,“是吗,那就来看看!”
第二百四十八章 谣言()
这样一去一来,中间间又耽搁了些时候,等到慕蕴亭回宫的时候,天已然大亮。
漏液已过,慕蕴亭原本还想着许莲衣一贯嗜睡,此时未必已经清醒,你先去御书房处理一下政事。
却不想专职照顾许莲衣的嬷嬷前来禀报,“皇上你竟然已经回来了,可否先去看看娘娘?自从您走之后,娘娘就一直没有睡着,就一直在寝宫门口站着呢,说是担心您,这样您一回来他就可以看到。”
慕蕴亭心下一暖,又开始担心,“那么他可有什么不适?夜深露重的,可有着凉?”
那嬷嬷是个极为会说话的,看皇上如此担心自家娘娘,哪里还会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哪能啊,”嬷嬷笑得极为喜庆,一边跟着慕蕴亭往寝宫走,一边回话,“娘娘也是极为看重小皇子的,仔细照顾着呢,并没有什么损伤。”
慕蕴亭这才放下心来,“这般就好,这个傻丫头。”
等到了寝宫那边,慕蕴亭看着心尖尖上的人,一袭杏色绣梅花蜀锦裙,裙摆迤逦拖地,微风吹过细幼的黑色发丝随之起舞。
他没有带象征着皇后身份的九凤朝阳簪,只是站在台阶之上柔柔地笑着,就好像平常人家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你回来了。”许莲衣主动拉起慕蕴亭的手,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一番,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语气也随之轻快起来,“在外面太凉了,我吩咐小厨房煮了去寒的粥,可要要尝尝?”
慕蕴亭揽过许莲衣的肩膀,微笑着,“你这一次怎么在外面呀,我能够有什么事儿,你的身子要紧。”
许是很久没有听到慕蕴亭自称我了,许莲衣有一瞬间的呆滞,又笑起来,“哪里有什么,我在这里被一大群人围着能够有什么事儿,不过是出来吹吹风罢了,看把你给紧张的。”
慕蕴亭知道她不会承认,便也歇下了这个话题,“我还得给父皇写一封信,今日穆曜曦邀我前去,原来是为了与我宣战,说是想要夺回属于他的皇位。”
许莲衣觉得穆曜曦这两父子有时候还真是特别的好笑,别人辛辛苦苦挣来的江山一句话就说成是自己的。
当然,不愧是被从小带到身边养的人,许莲衣的态度和慕擎君夫妇十分的一致,收到信的时候,慕擎君险些跳起来。
经过夫人的一番安慰过后,又觉得自己的儿子当真是极好的,于是又写了一封信,洋洋洒洒好几篇,无不是鼓励之语,倒也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至于墨瑾熙倒是冷静得多,快速的分析了朝局以后又紧接着去了一封信,提醒自家耿直的傻儿子提防乔国公一家。
“皇上!”有人慌慌张张的前来御书房禀报,甚至不惜触犯皇上的午休时辰,“皇上,臣求见皇上!”
慕蕴亭不是个不分轻重缓急的,当下便整理衣冠,召人前来觐见。
“皇上!”来的人是吏部侍郎,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同样也不会如此失态的一个人,“皇上,江南及京城周边地区,疯狂的在传言,国库空虚,就连各地的粮仓也没有存粮,如今人心浮动”
“那就开仓让百姓们看看粮食啊。”慕蕴亭很是不耐,“还不快去?”
吏部侍郎这才慌忙告退,自去检验粮仓了。
慕蕴亭总觉得有些不对,便派人去检查京畿一带的粮仓,又想起前些时日暗卫来报有神秘人出入乔国公府,心下更加不安。
处理完这些事情,吏部侍郎又苦着个脸前来禀报,一脸的惶恐,险些哭出来了。
见他这个样子的样子,慕蕴亭察觉到了似乎哪里不对,“到底怎么了,好好说,朕不怪罪你。”
吏部侍郎咬咬牙,终于说了出来“粮仓出事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有那么多,可那些粮食都是混杂着石子糠面的啊!并不是精粮甚至有些地方还有烧毁的痕迹。”
“什么?!”慕蕴亭不知道还能够说什么了,突然想起前些日子母后来信说要自己提防乔国公,这事儿竟然成真了
吏部侍郎低垂着头,准备迎接皇帝的怒火,半天都没有动静,偷偷的抬起头窥视圣颜,却见圣上脸黑得都快出水了,眸子半阖,看不出心绪。
“乔国公,最近在干什么?”良久,吏部侍郎才又听到皇帝的声音。
吏部侍郎这才抬头,只见皇帝已经恢复了平静,面色如常几乎看不出喜怒。
“回皇上,自从乔国公痛爱女,这些日子以来就一直闭门不出。”吏部侍郎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打听乔国公的事情,尽职尽责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所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行动。”
挥退了吏部侍郎,慕蕴亭这才细细的回想。当初娶了乔家女儿的时候,自己似乎将京畿一带的市井商大额经营权下放于他。
是说虽然说京畿一带的市井商铺明面上的依旧是属于王朝,如果说想要租赁审核这样的事情一概都是交给乔国公的。
再到后来,乔家的势力,慢慢的增加,直到江南一带的类似权力也已经归属于乔国公一族。
如今看来,这事应该就是穆曜曦联合乔国公做出来的吧。
慕蕴亭的愤怒已然冲昏了理智,当即下令查杀京畿及江南的有关人员,消息很快的传了出去,人心惶惶。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后宫没有道理不知道,是以许莲衣一得到消息,心急如焚,又怕打扰慕蕴亭议事,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