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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素素红晕密布双颊,瞬间迸射的艳光,照亮了一池的碧水!
她乱步往后退着,摇头说,“不,我不认识你你是谁,为何会来到这里?”
列侬公爵跪下去,捧住她的一只小手,亲吻在手背上,“我尊贵的牡丹公主,上天给了我指引,告诉我你是我的妻子。我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找到了你。请你嫁给我吧!”
君素素又惊又羞,简直成了一只刚出生的小兔子。她愣愣看了他的脸一会,慌乱地抽回了手。忽然,转身往后逃,一不小心,就摔进了水中。。。。。。
幽若空看得惊悚极了,啧啧点评道,“有没有搞错,这也装得也太假了!之前明明会飞,这会儿居然走着也能摔倒!敢不敢再假一点!”
花溪烈把眼睛瞪得溜圆,看得津津有味,“可是那男人相信了!天啊,君素素衣服都湿透了!丢死人啦!”
此刻的君素素,在水里慌得六神无主似的,扑腾了几下。最终被列侬公爵捞在了臂弯里。他好像捧着世上最名贵的宝物,浑身僵硬着,一点力气不敢用。
仿佛她比梦还脆弱,一碰就能碎!轻声低吟着,“噢,我的牡丹公主,噢,我的牡丹公主。。。。。。”
君素素吓坏了似的,双臂抱着胸前,带着哭腔哀求他,“请你放我离开吧!请你走吧。。。。。。”
“不,请原谅,我不能走。我深深地爱上了你!我的公主,求你接受我吧!从今往后,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
君素素好像大受震动,眼里忽然泛起了清泪。可是,过了一会,却又绝望地闭了眼。哀求道,“不,你走吧。。。。。。求求你快走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列侬公爵一再受到驱逐,心中痛苦极了,“亲爱的牡丹公主,你是不是有苦衷?请求你与我分享吧,让我为你解决。因为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走,没了你,我一定无法再存活下去!”
君素素娇喘了几声,痛苦地说,“可是,我说了你会信吗?不,你只会向你的女王效忠,怎么会信我一个陌生不相干的女人?”
“不,不,你不是陌生人,你说什么我都信!”
君素素流下泪来,绝望地哀泣道,“女王给我们下了一种无法解除的媚咒,只要被男人一碰,就就会”她捂脸悲泣起来,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列侬公爵傻愣住了。
君素素羞惭欲绝,低声哭道,“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是你想象的冰清玉洁的样子。”
列侬公爵哑声说,“不不,我不能放开你。亲爱的公主,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爱你!”
这一幕,让花溪烈和幽若空瞧得牙都酸了。两人好像含着一颗极酸的话梅,不停龇牙咧嘴。
真想冲出去说:素素啊,求求你别装啦,你不纯洁又不是一两天了!
花溪烈惊讶道,“阿弟,她的媚精不是在我这儿么?怎么还这个死样子?”
幽若空摇头道,“那只会暂缓一时,神级的媚骨与花香一融合,会不停滋生出那玩意儿。”
花溪烈皱了皱眉,把那团火红滚烫的媚精拿出来,“那这个怎么办?我不是白忙乎了!”
“啊哟,你还当个宝贝留着啊?就不能销毁么!”幽若空伸手来拿,“给我!”
谁知,意外的灼烫让他手一打滑,一使力,把那滑溜溜的媚精打进了娘子的身体里。
这神级的手误,让两人同时睁大眼睛,瞪住了彼此。
幽若空脸都白了,“要死了,要死了!”
这跟往鲜花上浇粪有何区别?他抽了自己一记耳光,连忙一道力量探入她身体,要把媚精重新抠出来!
花溪烈无辜地眨眼:“被花丹吸收了。好吃得很!”
幽若空停住手,额头开始冒冷汗。“吸收了会怎样?”
花溪烈满不在乎,“就当补品吃了呗!你就当我吞了一块阿胶。有什么好一惊一乍的!”
幽若空心悸道:“哥哥复制到这段记忆,会把我剁了!真不要紧?没感到发热什么的?”
花溪烈抽抽嘴角,带着无上的冷傲说,“你当烈火兰是那些凡花?别说一点点媚精,就是吞了整副媚骨,也不会怎样!”
幽若空听她说得笃定,仍然不太放心,拉着她的手,心中七上八下的。
两人这么一打岔,下方仙境中的时间已飞速飘过。再看过去时,一对一对的鸳鸯们,已经无法按捺,成双成对了。
君素素对那金发公爵,半推半就,欲迎还拒,把手段耍到了极致。
他快为了她疯掉了。跪在她的脚边,一遍遍亲吻那双玉足,然后从下往上,流着眼泪虔诚地膜拜。
一代祸国妖姬,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云顶山下,站满了闻风赶来“朝圣”的男人们。所贡献的信仰之力,如同暖融融的春风,源源不断飞向君素素。最终,转给了那位心不在焉、自觉闯了大祸的创世神(。)
第一百七十六章, 财富至上的世界()
三号世界的任务,圆满完成了。君素素跟着列侬公爵下了山,轻松掀翻了女王的统治。列侬称了王,君素素又一次成了王后。
原来的女王和宫女们,被心灵扭曲的新王后,赐了个“国妓”的职位,开始正式走马上任。。。。。。
花仙们,与一众祭魂投胎的凡女,各自配了丈夫。有的一个,有的好几个。她们落地生根,开始在这片世界上,开枝散叶,繁衍后代。
幽若空调整了这里的时间后,便带娘子回了家。此时,万界之底的“游戏”世界,已经过去了一天。
上官断带着他的傀儡皮囊,跟几十个修士斗了一天一夜,感应到两人回来了,才立刻收了工。
复制完阿弟的记忆后,他吓了一跳,立刻一道神识探入娘子的身体,仔细地检查起来。
花溪烈任他检查,自己只顾“咕咚咕咚”喝血。喝得汗津津的,软绵绵地睡了过去。
上官断好像自家孩子被带出去,被人伤害了一样。对着幽若空把脸板得像个晚娘。
幽若空则像小媳妇似的,一点不敢像平日一般摆出天上地下小爷最大的态度了。
“哥,应该不要紧吧?”
“你也盼着她不要紧?”一向不爱逞口舌之威的上官断,这次对他不依不饶。
“哥,记忆你都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么!我那是手滑哎,当时哧溜一下,她就自己给吞噬了,比田鸡捉虫还快,我都没来得及捞住。”
上官断瞪了他一眼,很不高兴地责备道,“怎么说话呢?你说谁是田鸡!”
幽若空见哥哥浑身带刺,不敢再辩解。低着头,乖乖地当起了孙子。
过了一会,上官断才稍微平定了一点,“这回我带她出去,会注意观察。你最好祈祷不会有什么异常。”
媚精,是宇宙中的极阴之物,就算再贞烈的女子碰了,也会性情大变。稍微被男子一撩拨,就容易他家宝贝娘子居然把它给吞噬了!
真是让人头疼啊!
上官断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和阿弟总是寸步不离她,但是若真被媚精感染了,会非常麻烦。真的不能让别的男人靠近她三丈以内了!
花溪烈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懒懒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愁绪堵在心口。好像心里有一种渴望,想得到什么,却又没法确切知道究竟是什么。
难道她被所谓“媚精”给祸害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渴望**之事。她揉了揉眉心,翻身趴到床上,一动也不动。
此时,上官断行进在去四号世界的途中。见她情绪不高,心里一咯噔,果然还是有异常了吗?
他连忙飞进螺蛳壳里,将她翻过来看了看。轻声问道,“嗨,感觉怎么样?”
花溪烈无力地望着帐顶,“没什么,就是有一点。。。。。。忧伤。”
上官断眼皮一跳,“告诉为夫听听?你忧伤什么?”
花溪烈的脸上,露出诗人一般的伤春悲秋。眉头微微地耸着。一脸的多愁善感。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哪里还是那个横行霸道的尊主啊!这分明是个闺怨的小姐!
上官断忍笑,俯身下去,用鼻子碰了碰她。然后,细细吻着她的唇角,暗示求欢之意。
她扭开头,表示不肯。还和平日一样,想要她答应一次,是千难万难。
上官断放心之余,又感到失落。笑了一笑,叉住她胳肢窝,将人抱了起来,“四号世界已经到了,打起精神来。这一回,你可要派大用场了!”
花溪烈一个凝眸,顿时来了兴趣。神识向外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