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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颜玦玦偏瘦,衣裳宽宽松松的架在身上,倒是显得她更加娇小了。
“你。。。。。。怎么这么早?”水齐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颜玦玦纳闷地看着水齐道:“可不是你昨日叫我不要赖床的嘛,现在反倒来问我来了?”
“你等等啊。”
说完水齐便关上了门。
颜玦玦无奈开始数门柱上刻着的祥云,从上数到下的时间,水齐已经洗漱完重新打开门了。
这次倒是换上了一件锦云白袍,比之前的青衫倒是多了几分飘逸和潇洒之感。
“水齐你不是最爱青衫了,怎么换白袍。”颜玦玦不解地问道。
水齐揽住她道:“笨!到霹雳堂的地盘了,换身好衣服才能显出我的气质来。”
“你好幼稚啊!”颜玦玦由着他带着走下楼。
店家已经开门招呼客人用早膳了,水齐和颜玦玦找了个位置坐下,五月五仁就端着两份早膳过来了。
一碗羊奶、两份白粥、一叠咸菜和一盘包子。
羊奶显然是给颜玦玦的,水齐吃不惯羊奶,总觉得太膻。
颜玦玦自然不同他客气,夹了个包子就送到嘴里,不顾形象地大口咬起来。
“你慢点,我昨晚好像给你饭吃了吧。”
水齐喝着白粥见她这番狼吞虎咽地模样,觉得好笑。
简直是饿死鬼投胎啊!
若是颜皎皎那般的女子定然不会这样不顾仪态的用膳。
“我真是活生生被饿了四天诶,昨晚上那碗粥你还好意思说。”颜玦玦嚼完最后一口,喝了口羊奶才开口道。
水齐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被饿醒的,我还在想你怎么今日起这么早呢。”
颜玦玦正上手另一个包子,没空理他,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
“对了妆妆,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水齐见她似乎被噎着了,忙将羊奶递到她嘴边。
颜玦玦确实被这个问题惊吓到了,水齐莫名其妙关心起她姐姐……
“你不会是看上我姐姐了吧?”
水齐给她擦了擦嘴道:“如果你姐姐是叫颜皎皎的话,恭喜你……答对了。”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颜玦玦也没听皎皎说过认识水齐啊。
“你怎么会认识皎皎?”颜玦玦突然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指着水齐,声音止不住地提高了几分“你该不会是因为皎皎才要退亲的吧!”
“你轻一点。你想被别人知道嘛。”水齐忙捂住她的嘴斥责道。
颜玦玦挣脱开道:“我又不怕。要退亲的又不是我!”
只不过声音到底比之前轻了些。
“好妆妆。”
“就你理多。不看戏么?”颜皎皎偏过头问道。
“不看了,总是这些个花样儿。”沈玉娆摇头说道,“我们去求签吧。”
“好啊,刚才也只是拜了佛祖。”
颜皎皎其实也想去求签,只是恰才奈于阿婆和母亲,不好意思去。
现在,沈玉娆特地来了,刚好遂了她的愿。
沈玉娆见她答应的爽快,总觉得有猫腻。
想要探查她的神情,只是奈于幂篱却看不清。
沈玉娆和颜皎皎正说笑着,往前殿走去,正好碰上了颜少嘉搀扶着颜老夫人,同王雁知一起往戏场走。
“不看了么?”颜少嘉看着颜皎皎问道。
“我们去前面走走。”颜皎皎答道。
颜老夫人眼尖,一眼认出了颜皎皎身边的沈玉娆,上前拉住她的手。
“玉娘也来了,模样越发好了。”
沈玉娆见脸色红润的颜老夫人,安抚地说道:“老太太,身体越发康健了呢。”
其实,若是不考虑王雁知的感受,颜老夫人觉得沈玉娆倒是颜家孙媳的好人选可真好看。
分明只是一袭普通的僧袍,然而他宛如一块无瑕而晶莹的黄玉,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至极,不含任何杂质,宛如初生婴儿一般。
沈玉娆摇摇头,说道:“最近生意也不错,也没什么可求的。”
颜皎皎戏谑地看她一眼,道:“生意不求,姻缘总要求。不会因为有人打扰,就不求了吧。”
沈玉娆也不小了,十六了,却一直不曾定亲。
穷酸书生,她看不上。
商贾人家,又觉得她过于剽悍、娇纵。
何况,沈玉娆心里本就有人。
沈玉娆听她这么说,无奈地说道:“求有什么用,反正天命已定。我就只管等着。”
水齐正看着颜皎皎离开,五月就走回了大殿。
“齐郎,是颜氏胭脂的二娘颜皎皎,已经过了及笄礼,快要定亲了。”五月附到水齐耳边说道。
“定的哪家?”水齐皱着眉问道。
竟然定亲了?
刚才女扮男装陪着的该不会是她未来小姑子吧?
五月见状小心翼翼地回道:“是长安宇文家。”
“竟然是宇文家?这就不好明抢了。”水齐这边正苦恼着,另一边五仁已经取来了签纸递给他。
“齐郎,今日怎么求起签来了?”五仁不解地问道。
“齐郎做事,要你多嘴。”五月伸手敲了一下五仁的脑袋道。
五仁捂着脑袋说道:“我们不是说去洛阳方家庄,怎么赶路一半来了寒山寺?”
“说了不要多嘴,还要多话。”五月又敲了一下。
水齐也不管他们,打开签纸念道:“锥草地要求泉,努力求之得最难;无意俄然遇知己,相逢携手上青天。”
“这是何意?”五仁摸不着头脑。
“请大师解签就知道了。”说着,水齐拿着签纸走向另一边端坐着的老僧侣。
老僧侣接过签纸,随意扫了一眼,将签纸还给水齐。
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突如其来的一阵风()
叶圣心站在大门紧闭的舒大家门外,犹豫着是否要推开门。
“吱呀”一声,大门从内打开了。
里面陆陆续续出来一些打扮简朴背着几个包裹的女子。
为首身材异常丰满的陈阿娇见门口站了个俊俏的郎君,上去搭着他的肩部娇笑道:“这是哪家的郎君?真是遗憾呐,我们家关门了。早一日来,奴家还能伺候您一番呢。”
“关门?”叶圣心皱着眉扯开陈阿娇的手,问道。
陈阿娇也不恼,哀哀怨怨地解释道:“也不知舒娘子怎么了,这过完生辰没几日竟然就将我们遣散,说是要卖了这呢。可怜奴家和妹妹们就要离开喽。”
生气了吗?就算生气也不至于要卖了这吧?
“快些,快些,可别磨磨蹭蹭的了。”玉琳走出来催促道。
叶圣心抬眼看去,见是玉琳,也不顾陈阿娇还在说什么,忙走进去。
“玉琳,这是怎么回事?”
玉琳见是叶圣心,没好气地答道:“叶神医来做什么?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可不是归心堂。莫不是叶神医也想来玩玩?”
她虽不是打小服侍方汝的,却也相伴七年,哪能不知道自家娘子心心念念的人呢。
生辰都过了好几日了,他现在又来作何!
叶圣心也明白玉琳这是在为方汝打抱不平,便随她说。
“你家娘子在哪?”
玉琳斜睨了一眼,道:“叶神医还是快些走吧,我们这可要关门了。出门左拐林花魁娘子家也可去的。”
叶圣心见她这般胡说,绕开她,径自去了方汝院里。
玉琳心下担忧却还是不再阻挠。
方汝理好了东西,坐在榻上看着自己这不知不觉住了七年的屋子,觉得有些怅惘。
她想起及笄礼后,哥哥便派人接她回了洛阳,说是希望她能够回去帮着庄子做事。
而她立马折回了余杭,和师父说此事。
“师父,我可能要回庄子,不回来了。”她不过是想试探他的态度。
毕竟她那时候已经及笄了,他若是真心想娶她就该挽留她。
可谁知道他沉默了良久就给了一句“好”。
她方汝也不是没有傲气的,便一气之下来了扬州。
一晃这么多年了。
方汝正沉浸在过往之中,却突然看到面前一阵阴影。
抬头一看,正是叶圣心。
“师父。”
一定是梦。
她忍不住站起来抚上他的脸,不禁落下泪来。
“汝儿,师父来迟了。”
叶圣心抓住她的手,替她擦去脸庞上划过的泪珠,一把带进怀里。
方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