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陵容摇摇头,道:“我让阿绫去抱孩子了,你可看过了?”
方义川摸了摸鼻子,讪笑道:“还不曾。”
颜陵容也不生气,伸出手拉住方义川道:“那正好一块儿看。”
看着方义川疲惫的脸,颜陵容知道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她受惊前的那只鸽子定是传递消息用的。
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刚生产完的她,根本帮不上他什么。
很快,阿绫带着奶娘回来了。
奶娘怀中抱着用蓝布包裹的孩子。
“抱过来我看看。”颜陵容坐起身说道。
方义川见她坐起来,取过一侧的抱枕放置在她身后。
阿绫从奶娘怀中接过孩子,走到榻前,将孩子递给颜陵容。
颜陵容娴熟地接过,抱在怀里哄着。
孩子的小脸还有些通红且皱巴巴的,眼睛还不曾睁开,睫毛倒是长长的,鼻子也还塌塌的。
“真丑。”方义川仔细看了看孩子,还是忍不住嫌弃。
“每次你都说丑,萌萌和世雄现在还不是照样好看。”颜陵容看着他笑道。
方义川一想,也是。
“义川,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颜陵容哄拍着孩子道。
“之前就想好了,就叫世极。”方义川笑着说道。
闻言,颜陵容摇着小被子包裹的方世极道:“小世极,娘亲的小世极。”
通济渠。
颜玦玦端着糕点和水果徘徊在王小弟的房门前。
自那天以后,两人不要说对话了,连面都不曾见过。
这个是自两人相识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颜玦玦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现在也是方家庄的一份子,她也该参与的。
只是那天,小弟好像不只是因为这个。
颜玦玦犹豫了半天,狠狠心,走到门前用力一推房门。
竟然推开了……
颜玦玦小心翼翼地踏进去。
整个房间寂静无声,整洁的好像不曾有人住过一般。
颜玦玦把托盘放到食案上,然后走到榻边。
“小弟。”
掀开被子,里面空无一物。
竟然不在房内。
大白天的,小弟该不会去甲板吹风吧?
分明没有人啊。
难道去找方叔了么?
颜玦玦正想着,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窗口窜进来。
颜玦玦转过身,看到了风尘仆仆且蒙着面的王小弟。
“小弟,你怎么从窗户进来?”
王小弟没想到颜玦玦竟然在屋内,取下面巾,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有事离开了几日,倒是忘了同她说。
颜玦玦不高兴地撅起嘴道:“几天不见,你都不想我啊!”
王小弟闻言失笑,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有事出去了一趟。”
“从船上直接到岸上么?”颜玦玦吃惊地问道。
王小弟点点头,过去关上房门,就走到屏风后换衣服。
“我还以为我的轻功已经很厉害了,还是比不过你呀。”颜玦玦随意地走到榻前坐好。
“你不过才学了多久,已经很好了。”
王小弟快速脱下身上的紧身黑衣,换上挂在一侧的黑袍。
“要有你那么厉害就好了。”颜玦玦崇拜地看着屏风内的身影说道。
“有什么好?”王小弟系好腰带,走出来道。
“那多威风。师父,收了徒儿吧。”颜玦玦笑嘻嘻地跑过去抱住王小弟的大腿说道。
王小弟一阵无语,扯开颜玦玦道:“这种拜师理由,你去哪里都不会有人收的。”
“怎么会,师父不是都答应我了么?”颜玦玦凑在一旁说道。
“何时说的,我可不记得了。”王小弟坐到食案前说道。
“师父,就看在糕点的份上呗。”颜玦玦可不管,赖到王小弟身边拿起一块糕点举到他面前道。
王小弟也不客气,就着颜玦玦的手咬了一口道:“妆妆,一块糕点可收买不了我。你要是亲自下厨,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颜玦玦眉眼弯弯道:“那可说好了,等明日到了洛阳我就给你做,你可别赖账。”
然后将剩下的糕点塞进他的嘴里。
“我只说考虑……咳咳……咳咳咳……”王小弟被塞了一嘴,呛着了。
颜玦玦本想倒杯茶,却想起王小弟这几日都不在房内,根本没有可以喝的。
“小弟,你这几日去做了什么呀?”颜玦玦好奇地问道。
王小弟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正想着如何敷衍过去,就出来了“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
“进来。”
王小弟正好借机回避。
颜玦玦一直盯着王小弟,见他神色一松,不禁冷哼一声,背过脸去。
来人是黄涛,只是脸色不太好,似乎发生了大事。
“怎么了?”王小弟察觉到不对,问道。
黄涛摇了摇头,犹豫了一瞬,这才开口道。
只是说的话,却是如同惊雷炸开了一般。
“左长使他……也去了……”
第三十八章 左长使之死()
王小弟一愣,皱了皱眉,起身走过去道:“你再说一遍。”
黄涛没料到王小弟的反应竟然比方叔还激烈,停顿了一下道:“霹雳堂的左长使也去了。”
王小弟第一遍的时候并非没听清,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果然黑噱洞的手段,又怎么会留人性命。
只是,死了一个霹雳堂的左副使,江湖已经议论纷纷。
更不知何人传出去的谣言,说是黄鑫杀的。
这下,连左长使都去了,还死在方家庄运镖的船上,这要如何说得清。
只是方家庄一方之言,到时候各方豪杰齐聚质问也是百口莫辩。
连黄鑫杀左副使都已被传成是方家庄放出的消息。
到时候黄鑫站出来说是方家庄自导自演,把过错全推到方家庄身上,只怕就真成了众矢之的。
黑噱洞。。。。。。真是好计谋。
只怕方义川还根本来不及接到密信,霹雳堂的人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如今,这事一出,不知道方义川要如何力挽狂澜,维护方家庄的名誉了。
“什么时候的事?”颜玦玦震惊地走到黄涛身边问道。
之前分明。。。。。。不对,并没有真正治好。
“就是刚才。小厮送饭进去的时候,血已经流干了。”黄涛面有痛色道。
“先去看看吧。”
说着王小弟就先一步走出了房门。
颜玦玦见状点点头,和黄涛一起去了左长使之前住的房间。
房内,方叔和几位镖师已经在了。
姚医师正给左空叶解开身上的绷带,查看状况。
“你们来了。小妆妆还是远一些,别看了。”方叔见三人进来,说道。
“没关系的。”
颜玦玦摇摇头,凑近看了一眼,还是吓了一跳。
左空叶,双目睁着,瞳孔放大,身上呈现青紫色,还有凝结的血迹。
姚医师扔在一旁的绷带都被血浸透了,掀开的被子上也满是血迹。
榻上还有血不断地滴在地上,滴答滴答作响。
“别看了。”
王小弟本想让颜玦玦早些接触这些也好,可是看着她面色有异终究不忍心,走过去捂住了她的眼睛。
颜玦玦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拉下了王小弟的手。
“没事,做师父的徒弟怎么能怕这些。”
王小弟勾了勾嘴角,没有反驳她。
“这。。。。。。”姚医师突然停下来,开口道。
方叔走上去,问道:“姚医师,可还有什么问题吗?”
姚医师将左空叶翻了个身,指着后颈处的三个细小黑孔。
“这个不知是何人所为。。。。。。”
方叔本以为左空叶不过是因为黑噱洞奇特功法而血流尽而死,没想到竟然还另有玄机。
那三个细小的黑孔,倒像是某种暗器。
“姚医师以为是什么武器所致?”
“应该是银针。其孔非常小,也只有银针才有这般大小。而且那针上十有八九是带毒了。”姚医师仔细摸了摸那小孔说道。
“银针?”
方叔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棘手。
若是当初就不该救霹雳堂的人,也就不会牵扯到方家庄。
也许这本就在黑噱洞的算计之内。
“谁人如此厉害,竟能掐好时间用轻功从岸上到我们的船上?”黄涛不解地问道。
颜玦玦不由偏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