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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的,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谁能真的将其解释清楚。
不过大致上修者们还是将修者转化魔修分成了两种方法,一种被称为转化,修者受到森罗界的诱惑,自愿前往森罗界接受转化成为魔修,至于去到森罗界后怎么转化,不清楚。
另外一种则被称为魔化,魔化的修者并没有受到森罗界的诱惑,但他们却因为遭受了极大的变故或者打击,导致心魔爆发、性情大变,被心魔缠身又不能顺利压制心魔的修者通常的下场是走火入魔,但也有一小部分修者在心魔爆发后,身心都与心魔彻底融为一体,体内的灵气在极短时间被污染,从而成为天生的魔修,这样的魔修在森罗界数量也很少,但据修者界所知,每一个心魔堕落的魔修在森罗界都很受重视。
烈燎原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和记载中的魔化初期很像,那些黑气苏虽然还不是浊气,但已经隐隐带着些让人厌恶的气息,看起来彻底转变成浊气也只是时间问题。
连苏暖都认得出魔化,烈樵多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认不出?他这会已经是真正慌了手脚了,他一个故事把烈燎原送给了森罗界,这种情节就连那些志怪小说都不敢写,要是真的发生了,烈樵可以直接自裁以谢罪了。
但这会烈燎原整个人都好似与世隔绝了一般,烈樵拼命摇晃他喊他甚至毫不留情的扇了他好几个嘴巴,可是烈燎原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呆滞的目光不知道落在了何处,平素樱色的眼睛深处也似乎有丝丝缕缕的黑色在蔓延。
又是几息时间过去,烈燎原身周冒出的黑气又浓郁了许多,若有若无的臭味散发出来,烈樵已经六神无主了,他忽然想起当初烈荡云和烈桑在他们面前被火焰灼烧的场景,当时也是这样,他们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一切往无可往回的方向发展,最终这一切成为了他们心中永远无法忘记的恶梦和必须沉默的秘密。
可是烈樵还是能问心无愧的说一切是为了烈山族,牺牲不是他们期望的,只是意外和无可避免地代价而已,而烈山族拥有了烈燎原,只需细细筹划,烈山族会拥有一切,烈荡云和烈桑的死也就有了价值。
但是现在事情似乎失控了,烈樵再次遇到这种他无法阻止的情况,而这次会失去的是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希望。
“不可以……不可以……”烈樵现在已经纯粹是在发泄了,他毫无章法的拍打着烈燎原,不断重复着“不可以”几个字,好像这样就能让事情停止发生似的。
和太一剑灵一起看够了热闹,再不拦着点烈燎原可就真的要完蛋了,苏暖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想救他吗?”
烈樵猛地抬头,若不是苏暖出声他都快忘记苏暖的存在了,烈樵几乎马上就在脑子里捋出了“一切麻烦都是因苏暖而起”的逻辑线,可能会失去烈燎原的恐慌一下子便便找到了一个发泄的途径。
当人的负面情绪有了可以背锅的目标后,人就会很神奇的感到自己内心舒服多了,所有随之而来的焦虑、恐惧也会平息许多,烈樵就是这样的典型,当他把一切的根源归结到苏暖身上后,他那神经质的行为立刻就停下来了,以为慌乱而停摆的大脑也重新投入了工作。
所以烈樵的反应很快:“你能救燎原?”
“可以试试嘛。”苏暖很淡定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反正急的肯定不是她。
烈樵没有马上回答,想不想救烈燎原?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只是不用想也知道苏暖肯定不会白白出力,然而光凭之前烈山族对她的偷袭,苏暖提出的条件就不可能简单,这个交换值不值得做,会不会是个亏本的买卖……烈樵实在没有把握。
苏暖早就猜到烈樵会是这个反应了,她不知道其他烈山族人是什么情况,但就烈樵来说,苏暖真的觉得烈燎原对自己族人的真情实意真的太亏了,她十指交叉又松开,明知保持沉默会让烈樵压力更大,但苏暖还是没忍住道:“你最好快点下决定,毕竟有的变化一旦发生可就无法再做逆转了。”
她说完后又低声嘟囔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正是这压低声音却恰好被烈樵听清楚的话让烈樵下定了决心,他盯着苏暖,冷漠地道:“你的条件是什么?”
苏暖早就想好了条件,就等着烈樵问呢,她立刻眼也不眨地道:“带我去火神长眠之地。”
烈樵也是早就在心里备好了底线,同样干脆地回答:“不可能。”
苏暖一摊手:“那就没办法了,不去那里我可阻止不了他魔化。”
烈樵咬牙,他狠狠瞪着苏暖,对她刚说的这句话一个字也不信。
苏暖很无所谓,她淡定地面对着烈樵的瞪视,她确实没有说谎,想要唤醒烈燎原,她还真的就需要去火神长眠之地。
双方僵持了一下,准确的说是烈樵在与苏暖僵持,而苏暖只是无聊地把玉仙人在地上拖来拖去,根本没有把烈樵的拒绝放在心上。
火神神力已经被她发现了,真的以为没有烈燎原她就只能放弃了吗?苏暖内心轻蔑地吐出两个字: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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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魔化(2)()
单方面的僵持最终还是烈樵败下阵来,烈燎原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复制和不可或缺的必须存在,所以哪怕是一丝希望,烈樵也必然要冒险一试,连与魔修合作这种事情他都敢做,与苏暖合作一次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所以当烈樵说出“好,我带你去火神所在,不过你要先起誓到了火神长眠之地一定要救回燎原”时,苏暖没有露出半分意外的表情,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发誓,笑话,如今所有条件都掌握在她手中,这样还发个誓给人送上制约的手段岂不是傻?虽然苏暖并没有欺骗烈樵的意思,不过她却偏偏不愿意如烈樵的愿。
场面再次僵持,只是烈燎原渐渐变黑的瞳仁逼得烈樵很快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提任何条件耽误的是烈燎原的时间,烈樵明智的放弃了这种愚蠢的做法,如今只有赌苏暖的人品了。烈樵不喜欢这种事情不被掌控的感觉,只是时势比人强,烈樵只好冷冰冰道:“跟紧我,不能踏错一步。”
她立刻挥出一道青色丝带将烈燎原给缠起来,然后苏暖神力微微一动,烈燎原就像一个古怪的大风筝一样飞了起来,烈樵仰头看了一眼浮在半空冒着黑气的烈燎原,脸皮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苏暖却觉得很淡定,她可没忘记烈燎原实际上还浑身赤裸呢,而且他身体的温度现在也还没降下来,靠近一点都有种被烘烤的感觉,她可不想自虐地去扶着烈燎原。
她就保持着一手握着丝带,一手抓着神力网的造型对烈樵道:“最好快点,烈燎原的时间可不多了。”
烈樵再次咬牙,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苏暖是靠什么判断魔化是否可以逆转,所以这个时间多还是少也只能全凭苏暖的说法了,不管怎么说烈樵都不能冒这个险,他立刻对周围的族人留下了一堆命令——那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烈山族人们还以为造神这个词而震惊无比,连带着看“大风筝”烈燎原的眼神都有些变了,对于烈樵的布置,他们个个都慢了几拍才呆呆应下。
苏暖将这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从目前他们的表现来看,烈山族其他人似乎还真的对造神一事毫不知情,就连烈樵刚刚回忆往事时,好几个地方他们也都露出了茫然或惊讶的神色,如果烈樵在回忆时有说部分真话,那么当初之事只有老族长和他的心腹知道这一点看来便是真话之一了。
没错,苏暖根本没有对烈樵的话全盘接受,也只有烈燎原这个傻子才会相信烈樵不会骗他了,从小到大的感情与生活蒙骗了烈燎原的感觉,今日若非苏暖在场,烈燎原就算没有被刺激得魔化也会被烈樵吃得死死的,从今往后都只能背负着无尽的悔恨为烈山族做牛做马付出一切了。
苏暖很自然的忽略了也许她不插手的话,烈燎原不会这么早觉醒火神神力,老族长留下的计划不会被打乱,而烈樵也不会用那样残忍的故事去刺激烈燎原了。
安排好其他烈山族人的行动,烈樵当然不会善心大发的对苏暖多做什么提醒,他一言不发的扭头便走,完全不管苏暖究竟有没有跟上他或者有没有跟对他的步伐。
烈樵走的路线很是飘忽诡异,许多次他踏出步子的方向和距离都十分不可思议,不过苏暖的修为摆在那儿,不管烈樵走出的步子有多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