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疚冉鸥辉蛴心阎蹦闳床豢舷嘀饪空庖环萋饭戎亩髑椋盟忝腔毓呕闹菀簿土较嗟至耍蟮纳钤趺窗欤俊�
族长叹了口气:“若无人相助,就以你们这样不谙世事的性子,只怕被人卖了还感激人家呢。”
伶舟沫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笨,但看自己娘亲当真忧心忡忡,也就不欲再与她争执惹她心烦,只跟着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如今我们的情况……也实在难以支撑了。”
族长按着额角皱眉思索着,半晌方道:“也罢,待我再试探一二。”
第二日,肖君和依然在入定,苏暖又被族长请到房中闲聊,左拉右扯一堆后,族长状似无意道:“昔日曾听闻古荒州修者为追寻大道皆是勤修不辍,恕我冒昧一问,怎不见苏姑娘你日夜修炼?”
这问题可真是戳到苏暖痛处了,只是不知者不怪,对方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个长者,苏暖只好无奈苦笑道:“族长有所不知,实乃我魂魄有伤,一旦修炼就会触动魂魄上的法术,导致痛不欲生,甚至有生命之危。”
岂料族长一听竟露出几分喜色,苏暖十分不解,族长见眼神犹疑,这才察觉自己态度不对,只是压在族长心头良久的问题终有了一丝解决的希望,饶是她见惯了风雨,一时间也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
族长稳了稳心神才开口道:“原来其中还有这般隐情,倒是老身鲁莽了。”
苏暖忙道无事,两人又聊了一会方才散去,族长立刻唤了伶舟沫来,将此番对话复述一遍,伶舟沫念头一转就惊道:“娘难道打算替苏姑娘解决这一隐患?”她大急,“不可,万万不可,娘,如今您的身体可经不起那样折腾了。”
族长一摆手,肃然道:“我本就大限将至,若能用我这一条老命替你们在古荒州挣得一席之地,那便是死而无憾了。”
伶舟沫依然不同意:“哪里就到这样的地步了?您怎知我们去了古荒州就不能靠自己立住脚?再说,那苏姑娘这般年轻,能有何本事助我们立足?不如您与我们同去,凡事还能为我们参详一二。”
族长摇头沉重到:“我的身体我知道,只怕已经无法承受渡海辛劳,这个苏姑娘乃是轩辕剑派弟子,千年前那个修者就说到过轩辕剑派,那是修者界最厉害的门派,我也问过她并非普通弟子,而是轩辕剑派长老的入门弟子,她既然背靠着大树,想来总比旁人多一点能耐。”她看着伶舟沫红了眼眶,也不由老泪纵横,“最重要的是,沫儿,我族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等待下一个修者了,更何况,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修者比这个更好?苏姑娘这时到了我们族,岂非是天意如此?”
伶舟沫哽咽不已,她虽然知道情势严重,而她作为下任族长也确实应该以部族利益为重,但族长毕竟是她的生身母亲,一想到要以母亲的性命换取本族一线生机,伶舟沫便忍不住伏在族长膝头痛哭起来。
skbshge
第140章 遗落部族(8)()
接下来几天苏暖一直由伶舟沫负责作陪,在这座被伶舟族称为神佑岛群的地方游览,苏暖在游览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地方并非一座岛,而是共十八座呈环形分布的小岛组成的岛群,这些岛之间由浅浅的海滩相连,涨潮的时候海水上升,伶舟族人就靠贝壳船来往各岛之间,而落潮的时候海滩露出来,其上的海水仅仅没过人脚背,习惯赤脚的伶舟族人就直接趟水而过,十分方便。
而这些小岛也被伶舟族人分做了不同用处,其中地理位置最靠近归墟的那座小岛据伶舟沫说,其上存放着伶舟一族的信仰,寻常是不准许人靠近的,苏暖一听自然绕过,只不过心中却暗暗猜测那座岛上是不是有女娲大神的神迹。
实际上苏暖并没有什么心情游览海岛风光,她心中着急着要回去,可伶舟沫一谈到这个话题就面露为难的顾左右而言他,不知她们究竟是有何难处,苏暖问了几次见问不出什么,考虑到肖君和至今仍在入定,只好暂且按下焦急的心思,暗中决定若是过了十日肖君和还不醒,她就只好求见族长借一飞行法宝,就算靠自己飞也要飞回古荒州去。
如此悠悠闲闲地日子很快过了七八日,苏暖一算日子,自己来伶舟族也将近十日了,入夜后她特意去看肖君和,发现他丝毫没有转醒的趋势,倒是身周散发的气势越来越强,竟是有一举突破大境界的架势,看来不是一时半会能结束的。
苏暖自然很为肖君和高兴,只是她这边事情也不能一拖再拖了,只好明日去见了族长再作打算。
谁知不等明日苏暖去找,半夜时分伶舟沫就来找苏暖,口中只称族长有请,苏暖很是奇怪族长婆婆究竟为了什么事情要半夜见她,但看向来开朗活泼的伶舟沫有些掩不住的担忧和悲伤,苏暖便不曾多问,直接跟她走了。
走了一段时间后苏暖发现伶舟沫走的方向有些不对,她并不是朝族长的居所前进,反倒带着苏暖走向海边,苏暖压住心中疑问,私下却暗暗提高了警惕。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会,不多会果然到了海边不远,族长的身影出现在沙滩上,她拄着珊瑚拐杖,微微抬头看向海上显得尤为巨大的皎洁白月,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伶舟沫领着苏暖站定在族长斜后方,轻轻唤了声:“族长……”
苏暖注意到伶舟沫声音中蕴含着极为复杂的情绪,不由暗暗纳罕,不知道这无忧无虑的伶舟族是遇到怎么样的问题,竟惹得伶舟沫几乎性情大变,又想若伶舟族的问题她能解决一二定要全力相助。
族长并未回身,只是偏头向二人看来,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她又回头去看月亮,悠悠道:“月乃是女娲祖神的象征,与伏羲祖神的象征太阳一起,两位祖神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日夜轮转,四季变化,让世间生物能有轮回往复,兴荣衰歇,”她的语气十分虔诚,但又带着极大的悲哀,“只是数十万年前,伏羲祖神带着众神迁居九天神界,之后世间发生了太多让祖神失望的事情,诸恶滋生,伏羲祖神终于亲手关闭了九天神界与外界的所有通道,从此世间信徒不论如何虔心祈祷也再无法将心声传达至神灵,渐渐地这个世间再也没有神迹出现,曾经庇佑我们、帮助我们、赐予我们力量和智慧的神灵也逐渐被古荒州的生灵所遗忘,时至如今,恐怕古荒州上已经没有多少种族还记得曾经受到过神灵的庇护吧?”
族长转过身来看着苏暖,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定定地看着苏暖,轻声问:“苏姑娘,你是否也觉得神灵只是神话时代被美化的强者?”
苏暖曾经也笃信过女娲大神,但那仅仅是因为她生长在甘泉寺这个女娲神殿中,自从成为修者,她的信念已经渐渐被修者同化,深信天道规则乃是世界运转的基础,修者不管如何强大,都需在天道允准的范围内活动,否则轻则修行缓慢难有寸进,重则会受到天罚一命呜呼,她现在对女娲大神的亲近之感纯粹是急着甘泉寺的亲人们而带来的副产品,只是族长的模样实在太过认真,加之不久前自己才见过与神话里的水神一模一样的那个疑似水神的存在,自己还被认为是女娲分身,因此苏暖竟一时答不出话来。
族长和伶舟沫也不急着要苏暖回答,她们带着一种微妙的态度等待苏暖思考,三人都沉默下来,只听到永恒的海浪声在不断响起。
过了好一会,苏暖才尝试着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六岁前皆生活在一座供奉女娲大神的寺庙中,身周的亲人都是对女娲大神十分虔诚的祭者,只是后来……她们皆死于他人的贪念,”她好似又看到甘泉寺灭门那夜泼天的鲜血,不由紧紧握拳才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甘泉寺向来与世无争、清贫度日,仅仅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就惨遭灭门之祸,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女娲大神为何不垂怜帮助她的信徒?”
苏暖顿了顿,思绪又飞到初入轩辕剑派时看到的,立在轩辕大殿前那一排排墨玉方碑上刻的密密麻麻的名字:“后来我成了修者,一开始还笃信神灵,但世间百年一次遭遇兽潮灾难,无论是凡人还是修者都有许多人葬身在兽潮之中,为何这样的灾难要百年一轮回,却无神灵来可怜古荒州上那些无辜的人们?”
她微微一笑,这时才显露了一丝心底遍布的疮疤来:“我参与兽潮战斗百余场,见过被兽潮袭击白骨遍地的村落,见过为了阻拦邪物侵入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