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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金属铸造的痕迹。坑坑洼洼的壳体上像是附着着一层滑腻的菌落,让人恶心的不敢触碰。
“顶盖没了吗?”伍萱潇歪头看向闻达说道。
“恩,当时只抢回来这个。”
听了两人的谈论,阮苏和韩景好奇但又小心的靠近神棺。
果然,看起来厚重的立方体却是中空的,而且不同于外壳那惨不忍睹的锈蚀痕迹,内腔几乎没遭到任何破坏,光洁无缝的铸造表面还能模糊的反射出倒影,而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刻痕极浅,就像是直接画在内壁上一样。
“别多看,那是一种模仿墓人天赋的炼金符刻,看时间长了会很难受的。”伍萱潇在一旁提醒到两人。
“模仿天赋那模仿的是什么天赋啊?”韩景眨了眨有点刺痛的眼睛说道。
“最初的炼金术本来从模仿开始的,甚至说第一开始,炼金术其实是直接在**上进行的一种人为干预的改造,只不过后来人们找到了能代替**实验的材料罢了。”
伍萱潇走到神棺的一旁,用脚尖将地上的黑布轻轻一挑,挑起的黑布稳稳的覆盖在了神棺之上:“而这个,神棺里面的符刻只有一种,那就是斥离之梦,也就是那个叫林雨程的女孩的天赋的无限加强版。”
这时韩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说话被打断的伍萱潇皱着眉头的问道:“这地方还有信号?”
“虽然没有投入使用,但是基础设施还都在工作,包括山顶上那座信号塔。”闻达在一旁有些骄傲的解释道。
韩进看着屏幕上的号码,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喂,叶子,有什么事情吗?需要直接联系我。”
“什么?红袍在市露头了,崔庚被劫走了?”
“能大概确定他们的位置吗?”
“好好好,他身上有定位器就好,你告诉他们不用去总部调人了,我们就在市,直接赶过去就行了。”
“恩恩,你那样的身体,别太拼,等我们过去就好了。”
听着韩景的对话,其余几人也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伍萱潇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庞忽然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这真是悬崖上翻跟头。”
“你先被冲动,你和小景留下来,我去看看就行了。别忘了咱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阮苏看伍萱潇情绪不对,劝解道。
伍萱潇撅起嘴吹了吹额前的刘海,解下了肩上的背包说道:“那行,我和小景留下来弄这个破棺材,你去看看,顺便把这寻血交给他,就说我和念雪谈了,她还是不要,让他自己留着吧。”说着把背包递给了阮苏。
“恩,知道了,那我先上去了。”接过背包的阮苏利落的走出了密室。
“好了,做正事吧”
“那个,你真的找小雪去谈了?”韩景小声的问道。
“我还没傻到不识大体,小雪这孩子算是钻进死胡同了,一直想躲着不肯见我,这算是叛逆期吗?”
伍萱潇烦躁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说那几个熊孩子了,咱们说正事,小景,你天赋能构造结界,是少数立体空间类天赋,这次是老魏伤的太重,咱们三堂在这方面的台柱子倒了,所有现在就只能靠你了,你先试着把这棺材包起来试一下,看看感觉。”
听了她的建议,韩景缓缓的举起双手,一层透明的薄膜从地面缓缓升起,并不断的向中间合拢。
但就在结界快要把那黑布下的神棺包覆起来的时候,却突然像被戳破的气泡般无声的破裂开来。紧接着覆在上面的黑布突然化作一股黑烟,笼罩在其中的神棺不断躁动着,似乎想要逃离。
伍萱潇冷着脸,狠狠的扇动了下手中的圆扇,肉眼可见的,一股肉眼可见的风压紧紧的将它上上下下的封住,强制的固定住不断躁动的神棺,这时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黑烟”竟是被震成粉末状的那张黑色布料。
“怎么回事儿?”韩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很恶心的感觉,对吧,这就是斥离之梦,排斥一切非物理化的攻击,但这东西刚从墓场可不光是这个属性,所以必须要一个拥有空间天赋的墓人去限制住他,这样我们和红袍才能争夺中取得优势。”
“好了,接下来我和你具体说说这个鬼东西”
光影扰动,似乎眼前有人影在走动。
耳边模糊的声音渐渐真切和清晰起来。
对于身体的感知与掌控也一点点恢复起来,只是胸口像是被压上了巨石,被束缚的的胸廓艰难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无比沉重与困难。
“啊”
用尽全身气力,挤压出久滞胸腔的气体,气流冲过干渴的喉咙,终于,呼吸的通道变得通畅
崔庚虚弱的抬起眼皮,强烈的光线涌入瞳孔,只见得眼前一片刺眼的白色,但他终于感觉出自己靠着什么东西,半躺着床上。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努力的想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绑在床架上,动弹不得,这时,一个熟悉的稚气未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崔庚哥哥,我帮你把窗帘拉上吧。”
是殷素素吗?那就好
不对!
崔庚一下子回忆起之前发生的的全部,就连虚弱无力的身体都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哈哈,小弟弟终于清醒了吗?你这都晕了一天了。”
原本响起的童声忽然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声,她挑逗般在崔庚耳边吹着热气,笑吟吟的说道:“老板吩咐我们顺便把你的左手锯下来。不过,不要着急,等姐姐给你调理调理,把你的手养的胖胖的,之后再动刀。”
第三十八章:曼陀罗七号()
叶承秋那辆二手宝来像是打了兴奋剂般,在市郊的那路况并不是太好的公路上疾驰着,只不过此刻,正在开车的却是另一个人。
“怎么样,叶子,身体还能撑得住吧。”狠踩油门不断摧残着发动机的阮苏侧头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叶承秋,关切的问道。
“没事的,阮先生,没想到您亲自来了,这次的任务我真是”面如金纸的叶承秋痛苦的摇了摇头说道。
“本来那次之后,你应该在澳洲养老的。”
“但我不想在基地里混吃等死,可今天我发现自己是真的废了啊。”叶承奇低头看了看还在不住颤抖的双手,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你不还在崔庚身上做了一个念力坐标,如果没有这个,现在咱们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把崔庚带到哪里去了。”阮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个我还是能感知到的,毕竟用了一辈子的天赋。”叶承秋努力的挤出个笑容,手却抚到了自己左臂之上,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那里有四个泛着淡淡血红色的针孔痕迹。
盘旋的空气钻进废弃的楼盘,穿过还未来得及填充墙体的废弃楼盘的框架,呼呼作响。
清冷的风也拍在只穿了单衣的崔庚的身上,但也让他更快的从无力的麻痹感中恢复了过来。不过重新拿回了身体掌控权的他却无奈的发现,自己被紧紧的绑在了一架钢架床上,动弹不得。
而他的右手上还扎着一根输液器,一滴滴淡黄色的液体被不紧不慢的注射进他的身体。可能正是因为这个的存在,崔庚无论怎样努力的集中自己的意识,却完全无法调动自己的身体机能,动用天赋的力量。
“别白费力气了,小弟弟。”
崔庚把视线移向门口,换了一身红色风衣露着两条长腿的那个女人正嘲弄的看着他。
“你把素素带到哪里去了?”崔庚用力的扭动身体,钢架床被摇的吱吱作响,可却再无他用。
“别白费力气了,再说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管别人?我就算告诉你,她就在隔壁的屋子里睡着,以你现在的样子,你能怎么样呢?”女人走进崔庚,又在输液器里注射了一支不明的药剂,低头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崔庚说道。
“她还是个孩子,野蔷薇又不是什么稀有的血种,你们”
女人听了他这话,突然俯下身子,把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之上,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语。
她轻蔑的笑了一声:“我的弟弟啊,按照你这么说,若是稀有的血种,若已经成年,那么”
她停顿了一下,盯着崔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世间太多的不公,可你现在自身难保,对吧?没有足够的力量,也就没有和别人理论的权利,哪怕你的观点足够正确。”
也不知是那针药剂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女人这几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