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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嬉笑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而殷素素的心却提了上去,接着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落落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姐姐你买菠萝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吃菠萝会过敏吗?”殷落落一边抱怨着,一边连奔带跑的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跑到自己姐姐的面前。
“诶,菠萝呢?”殷落落绕着姐姐转了一周,却发现姐姐两手空空,于是奇怪的问道。而平时回家便会问这问那的唠叨姐姐,今天却一脸紧张的神情,慌张的把自己护在了身后,慢慢的退向打开的门口。
“姐姐,我们是要出去吗?”
可这时殷素素却压低嗓音,低头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楼上是不是还有一个男人?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你是说崔庚哥哥吗?我和他玩的可好了,有朋友一起的感觉真好!”
就在两姐妹说话间,从二楼的楼梯走下来一个身影:身上的休闲西服早已经皱皱巴巴,而脸上还有没有洗净的淡淡的画笔颜料,本来理顺的头发却像是鸡窝般凌乱。
没错,那个人就是崔庚。
他用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体悟出一个深刻的道理:千万别被熊孩子牵着鼻子走自己这个七尺男儿的保镖已经沦为保姆的职位了。
而听到楼下的声响后,崔庚就去卧室的卫生间里简单的洗了下脸,毕竟自己真正的当事人已经回家,还是注意一下形象比较好。
他稍微理了理衣角,挤出一个比较制式的笑容,看向门口的姐妹二人:“您好,我叫崔庚,以后您的个人安全就由我负责了,请多关照。”
但一直盯着他从二楼走到面前的殷素素却没有应答,但她插在裤兜里的右手却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
“姐姐,你不知道崔庚哥哥今天要来吗?”殷落落看了看陷入沉默尴尬的两人,奇怪的问道。
崔庚也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殷素素,按照文件夹里的任务明细上说的,这次的当事人是知道这次的保护任务的,但殷素素看到他之后,却脸色发白,还咬着嘴唇,甚至从崔庚敏锐感知中感觉到她加深的呼吸和变快的心跳。
殷素素看了看靠着自己的妹妹,又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神情有些尴尬的崔庚,终于深深的吸了口气,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伸出了藏在口袋里的右手,但却把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像是心中压下了什么难言的不甘一般:“初次见面,我是,殷落落。”
但就在两人的手快要挨上,准备握手时
呲呲啪嗒
悬挂在屋顶的水晶吊顶突然罢工,整个客厅陷入了黑暗之中。
“额,那个,你家有没有备用的灯泡?”
第三十二章:他和他们不一样()
PS:上章更完突然想起水晶灯没有只是一个灯泡的,已经改过来了
还有:【殷落落的年龄现在改为11岁,殷素素改为26岁,之前由于萝莉之魂的复苏,受到干扰了】
可能用不上,但一定会准备,果然是富人的生活。
虽然崔庚问完有没有灯泡之后,殷素素短暂的呆滞了一下,但她还是借助从楼梯下的储物间里翻出了屋里各个灯具的备用灯泡,还有一架还没拆封的折叠梯。
对于已经独居近乎10年的崔庚来说,换灯泡简直是小菜一碟,哪怕是这种繁复的水晶吊灯,只是在拆解的时候多花些功夫罢了,更何况还有人在梯子下帮着自己拿东拿西。
花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客厅就恢复了熟悉的光亮,崔庚收起了折叠梯,顺口问了一句:“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坏的了吧。”
“有,我家的热水器有些漏水。”殷落落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听她的,明天我找人修就好了。”虽然自己的妹妹只是童言无忌,但看到这个突然闯入家中的年轻人竟然真的跃跃欲试,她连忙慌张的说道,在她的印象中,惹恼了这些叫做墓人的人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没事没事,反正我待着也没啥事,还有您怎么说也算我老板,还年长我几岁,还是叫我名字崔庚或者小崔都行的,不用这么客气的。”
崔庚笑着说完,就被殷落落拉着去了厨卫那边,检查那漏水的热水器去了,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殷素素,她喃喃自语道:“他竟然让我直呼其名?!”
就这样,崔庚不仅拧紧了热水器和水管间的转接螺栓,而且换掉了一个老旧的地漏,还给那几盆墙角的绿萝浇足了水。
可是当饥肠辘辘的他向两姐妹询问什么时候吃晚饭的时候,两姐妹却齐刷刷的说自己已经吃过……
但看天色已晚,崔庚拒绝了殷素素带他去外面饭店吃饭的好意邀请。
因为崔庚虽然并不是很专业的保镖……好吧,虽然他是第一次当保镖,可他还知道这样可以避免的外出就要尽量避免,这样才是对被保护人的安全负责。谁也不能预料危险会从何处袭来。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下午的崔庚草草吃了两个三明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躺倒了一楼殷素素给他安排的客房之中。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崔庚却没有放松,他细心的用绷带将自己的左手缠好,就和之前一样,遮盖住了手上妖艳的红色皮肤,虽然这样显得有些怪异,还被好奇心旺盛的殷落落问了半天,差点就要动手,但是总比光明正大露出这样一只血手要来的隐蔽,也能剩下许多不必要的虚假的解释。
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调整好绷带的松紧的崔庚深吸了口气,心想自己这样就开始了第一个代理任务了,虽然这个姐姐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友好,而她的妹妹相比较于她本身的年龄,性格和行事有些幼稚,但似乎相处起来并不是很困难,而如果是一般的险情,只要自己在殷素素的周围,靠着自己天赋的优势,应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其他的墓人插手。那样就只好兵来将道,水来土掩了。
崔庚定好了每个一个半小时的震动闹铃,翻身睡去。
而在楼上,忙碌了一天的殷素素却还在台灯下伏案,在已经用了很久的厚厚的笔记本上写着日记。
她借着灯光看了看床头的柜子,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用过的第几个笔记本了。
在日记中,新鲜的回忆被描述成文字,排列在纸上,向前翻上几页,淡忘的印象就再次清晰起来,哪怕是几年前的场景,都历历在目,浮现在眼前。
但写日记这件事情却并不是她从小便养成的习惯,而是在父亲去世后,她发现写日记竟成了自己唯一能抒发内心的压力的途径。
回忆飘回没有日记的时候,十一年前,父母老来得女,没有人能拒绝的了那迎接新生命的喜悦,但已经四十多岁高龄的母亲却没能走下手术台,之后郁郁寡欢的父亲竟也出了车祸,随之而去……喜剧开头,悲剧结尾。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殷素素开始写日记,不过那段日子里的日记大多是写完,撕碎,燃尽,最后,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折皱的封面摆在桌前。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把内心的压力焦虑排解出来。
但殷素素却也知道,自己能保住父亲留下来的公司,能挺过那段不愿再次回忆起的日子,却并不都是因为自己的咬牙坚持,而是因为当时突然找上门来的一个人,。
本质上和崔庚一样的人——墓人。
而他的名字,殷素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白齐。
他让自己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群这样的人,让自己知道了,自己血液的特别之处。
也正是因为他的帮助,父亲濒临倒闭的公司才能保住,那些闻讯而来争抢家产的所谓的亲戚才会被“劝回”,但是,殷素素却一点也不感激他的到来。
因为自从第一眼开始,那个叫白齐的人望向自己,那眼神就像看一块冰冷的肉,一根折断的骨,一顿放凉的饭,甚至没有他在街边看向流浪狗时的神情来的温柔。
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殷素素现在回忆起他看向自己当时还只有一岁的妹妹的神情,就像是命不久矣的皇帝终于发现了可以续命的仙丹一般,那时殷素素就开始怀疑自己妹妹,是不是她的血液也存在着什么没有被发现的秘密,可就算知道了,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对于自己来说,他就像皇帝般的存在,远远的看着你,动动手指便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任何的拒绝和反抗都只能换来加倍的报复。
但不知什么原因,他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