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半敞的铁皮车厢呼呼的灌进清冷的林风,在加上这老式车厢本身行驶时的噪音和震动,让周楷不得不用吼来代替平时的交谈。
“今年这天气算是暖和了,往常九月中旬第一场雪已经到来了。”
一旁的窝在干草堆里的俄斯罗本土人洛班怀念的看着掠过的林海,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说道:“自从加入了外堂,就没回过几次这里了,真是熟悉的味道啊!”
“快算了吧,你一个莫科斯人,到哪去吹西伯利亚的风,不过闻达那老头是有点忒抠了,就这么把咱们几个撇到这荒郊野岭的。”周楷往车厢外探了探头,抱怨的说道。
“好了,别抱怨了,这样偷偷的入境已经不容易了,毕竟准备时间就那么点,咱们又不是正式的执行者,哪来那么多资源,而且这次算是咱们第一次单独出任务,都认真点。”
这时坐在角落的董赫拿下盖在脸上的帽子,盯着周楷训道。
“连个座子都没有,前面不是有拉人的车厢吗?”按照周楷的性子,他照例反驳道。
“话怎么这么多,行动条例的第一条忘了,隐蔽,知道吗?也许你用的假身份,查不到你是谁,但是有心人绝对会察觉到其中的蹊跷,行动暴露了,哪怕你手脚再干净利落也没用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红袍煽动资助的一个普通人的反动组织,撑死有几个伪觉醒的墓人,分分钟就搞定了。”看两人的气氛有些僵硬,洛班在一旁打起了圆场。
“别掉以轻心,别忘了,内堂又不是没有给我们提供给虚假情报。”
这时周楷有些别有心机的看向车厢的另一侧,那里有个少女正在闭目养神。
那人正是伤病初愈的念雪,虽然是外堂的独立任务,但她是以内堂守望者的身份钻了个空子。
她的身份就类似于监工的性质,本来是一些大型的合作任务,防止任务中出了差错,双方相互扯皮推卸责任而设立的,但这个身份的出现就代表着双方的信任已经跌入了冰点。
而且本次的任务连二级备案都没有准备,她这个位置确实有点多余了。但是她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赚什么积分,是听到了一些其他的消息,所以她故意支走了伍萱潇,利用条例漏洞,强行插了个队。
看着周楷挑衅的样子,念雪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瞬间车厢里的温度就好像降了十度。
“好了,整天满嘴放屁,闲的无聊是吧,差不多了,准备跳车。”董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起身打开了半闭的车厢铁门。
“啊?不去前面的车站小镇休息一下吗?我想喝正宗的伏特加了。”听到这个消息,像棕熊一般的洛班惊讶的从干草堆中站起身来,大声的询问道。
“休息什么,这里到那个他们那个据点距离最近,召集咱们几个人就用来几天的时间,等你再玩两天,估计那些人都跑的见不到影子了,速战速决,有的时间给你休息的。”
说罢董赫率先跳下火车,其余两人也只好就如同下锅的饺子一般蹦下了飞速行驶的列车,翻滚缓冲之后,便化作跳跃的身影,消失在层层密林之中,似乎是在炫耀力量一般,全然没顾同行的念雪重伤初愈的身体。但念雪似乎也并不着急,本来她也不是这个任务的执行者,她来这里,是有着其他的目的,她轻轻地跳下车厢,辨认了一下方向,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广袤的林海。
而在这列长长的火车前列,温暖的客车车厢中,八岁正苦着脸和一大杯格瓦斯“战斗”着。
“这味道不对啊,崔庚哥哥。”
“就是这味道,你非得要,还是吃点这个红肠吧,等到站了,我给你找个旅馆,你先在里面待着,等我把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就去接你。”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崔庚本来只想一个人过来,因为虽然外堂已经介入,但刀剑无眼,危险总是无处不在的。可看到八岁经过那件事之后闷闷不乐的样子,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带他出来散散心,虽然八岁是个黑户,但是有楚文的远程一条龙服务,两人还是很顺利的到了俄斯罗,甚至连火车票都没用操心。
虽然一路上和八岁有说有笑,但崔庚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可能八岁也看出了他的压力和焦虑,不时的提出幼稚的问题,想去转移他的注意。
但在崔庚的心里,焦急,不安,犹豫,各种情绪不断的翻腾着,像是打翻的各色颜料,搅在一起。
他不知道这次莽撞的来到这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他虽然相信外堂的能力,但却担心雨程,这个被牵连其中的普通人的安危,但是若真的见了雨程,又该怎么面对呢?可如果暴露了墓人的身份,又或者她已经知道了一些歪曲的理论,是按外堂的惯例,修改她的记忆,还是选择另一种方法,让她保留得知真相的权利。
气刹的喷鸣声,打断了崔庚的思绪。奔波的火车渐渐减速进站,像是一把修长的击剑稳稳的收回了剑鞘。
但在几公里外的密林之中,外堂小队的行动人员却悄悄的将弹夹中的子弹压上了枪膛。
;
第十七章:闯入者()
“当年留下来的资料,就只有这些吗?”
说话的正是突然间人间蒸发的林雨程。她坐在电脑屏幕前,神情显得有些恍惚,只得靠在椅背上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因为屏幕上播放着的正是周凡父亲生前拍摄下的画面,坝子岭福利院神秘爆炸前的最后景象。
而站在林雨程身后的,正是之前给周凡提供视频并给他下达任务的神秘男子,而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深沉和凝重,反而像是邻家的和蔼大叔,担心的关心的林雨程的情绪变化。
“嗯,毕竟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他轻声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林雨程摸了摸自己的左腿冰冷的义肢,心里也附和道:“十年了啊……”但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情绪表达,用怎样的语气说出。
“那你说的那件事情,是必须的吗?”她转过椅子,看着男人说道。
“不,给你母亲支付手术的医疗费,这些都是小事情,带你来到这里,保护你的安全,则是我们必须做的。而了解当年那件事的真相,那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听到这里,林雨程沉默的低下了头。
她想起几天之前,这些人找到她,说着那些可能只有精神病人才会相信的话语,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新式骗局或是被什么邪教组织盯上了,可是看看自己残疾的身体,看看家徒四壁的房间,无奈的笑道,自己又有什么好骗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是母亲的突然病危,让走投无路的她不得不拨通了他们留下的电话号码,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她多年以来的世界观。
你能想象几支针剂就能挽回一个已经被医院专家判了死刑的人的性命吗?
你能想象熟悉的邻居一夜之间就把你当做陌生人对待吗?
你能想象自己的周围就潜藏着一个无时无刻不窥探你的秘密的恐怖分子吗?
而这些,林雨程在一天之间全部见证,她开始怀疑一切,害怕自己经历的所以都是虚假的安排,她下意识的联想到那场调查不了了之的福利院爆炸案,她甚至怀疑之所以自己能活下来,不是因为一天天熬着病痛的坚忍和努力,而只是别人一个毫不在意的疏忽。
在这种对于未知的害怕的驱使下,林雨程同意了来到这里,去看看真正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匆忙中的她只能给母亲留下一封长信。
但是她却不知道那些纸张早已化作了灰烬,而她临走前拜托的必须解开的“失忆魔法”则变本加厉的扩大了范围,将全部熟知她的人全部笼罩在内,包括她的母亲。
而这一切的主谋,却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他们已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就是先兆。”
说着这个男人将电脑屏幕的画面切到了一间密闭的房间,而在屋子中间一脸狂躁正不知写着什么的人正是周凡。
“雨程,这里是当年那件事真正的调查报告,如果你已经想清楚,你就打开看看”
男人从手中的档案单抽出一叠资料,放在电脑主上,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悄悄的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反正有的是时间,你不感觉这样留下提示去引导一个人的思维很好玩吗?而且我还给她留下来个杀手锏。”男子抖了抖手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