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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何吩咐?”前儿很奇怪王霸天为何突然发脾气,但还是急忙问道。
“把这卑鄙龌龊的膳房丫鬟压下去狠打二十大板后发卖了去!”王霸天磨牙凿齿的说着。
珊瑚吓得跪在地上抽泣起来。
而蓝宝怡是没等前儿回答就慌忙的说:“少爷,这盅汤是婢子所为,与他人无关!如少爷心中有气,对着婢子发便是!”
她知道王霸天看见这盅汤脸上一定精彩,现在精彩是精彩了,但也超过预期进入死期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向着她来,她也无惧,后面再从王母入手便是,但现在王霸天竟然出乎意料的不按牌理出牌,她才有点慌了。
珊瑚本就无辜,只因自己要出一时之气就拖累她陪葬一生,蓝宝怡会一辈子都良心不安!这才真正的慌了神!
王霸天好像没听到般,也不回话,就直接对前儿下命令:“傻愣愣的做什么?爷白养你了!听不到爷的话吗?啊?拉这死女人下去痛打二十大板!”
“哎,哎,这就去!”前儿极少看到王霸天如此严肃,平常的王霸天是随和又随性的,并不会与人计较过多,而如今一副狠辣的模样,他看着都胆颤,哪里敢给珊瑚求情,除非是不想活的人!
他不敢,不代表有人也不敢,而蓝宝怡是一定要求情的,当然也照样要活着的。
“少爷!是婢子错了!少爷要罚婢子,婢子无半句怨言!”蓝宝怡急切的道歉。
王霸天这次是气极了,他一定要给个教训!但他当然也知道,要直接惩罚蓝宝怡,这丫头一定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哪里会怕他!
继续不理,直接下命令:“干什么?还不快动手!”王霸天用犀利的眼神扫向前儿,寒芒闪过,前儿不自觉的抖了抖,马不停蹄的跑到门边唤着侍卫拿罚具。
蓝宝怡心里真是急了,一个下人的命在古代是如何的下贱,她知晓的很。自己不怕,不代表别人就不怕!绝不能,绝不能让自己的事情连累到无辜的珊瑚!
她站起就在王霸天的面前跪下,低头轻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微微的哽咽:“少爷,是婢子的错,并不关珊瑚的事!”
珊瑚看见蓝宝怡跪在地上,抽泣声停下,轻声的叫了声怡姐。
王霸天就静静的看着蓝宝怡,并未回话,四周突然岑寂下来,连空气都凝重起来。
来到门口的前儿与侍卫几人,都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呼吸。
蓝宝怡得不到回应,忐忑的继续叫着王霸天:“少爷!”
她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抬起头看向王霸天。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王霸天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她的眼睛,平常都是被她可怖的妆容第一时间吸引住目光,如今认真看来,可怖的妆容下却有着一双清澈灵动的双眼,星眸微转间撩人心怀,让看着的人都酥醉了心神。
王霸天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扑通扑通”的鼓动在耳边,他就这样怔怔的看着这双眼。
这双清澈灵动的双眼他记得,好似在梦中见过!
“少爷!”蓝宝怡再唤了次。
王霸天受鼓动般自然而然脱口而出:“嗯?哦,哦,那就算了。起吧。”
蓝宝怡重重的舒了口气,站起身来到珊瑚的身边扶起她,同给王霸天施了一礼道谢,然后打算一起走出膳厅。
王霸天看她如此不留恋的离开,心里不高兴了,冷森的说:“这是去哪儿啊?还不过来侍候本少爷用膳?”
前儿急忙上前接过珊瑚,对蓝宝怡说道:“怡儿姑娘,珊瑚就交给奴才吧。少爷叫您呢!”
他这次可看的真真切切,怡姑娘在少爷心里是不一样的!
少爷平常看着随和,其实最是散漫,除了主母,谁人都不放在心上,而如今,能让少爷情绪起伏如此之大的,再加上眼前这位姑娘。
蓝宝怡依言吩咐前儿和珊瑚几人收拾桌上地面的一片狼藉,然后叫厨娘重上膳食,继续给王霸天布菜。
蓝宝怡没有再继续闹,而王霸天也没再继续刺激她。两人在这个黄昏终于安歇下来吃个安静的饭了。
第四十四章、胖子的花样年华16()
半夜时分,蓝宝怡觉得喉咙在冒火,干涩的连痰都吐不出来。
蓝宝怡爬起来,走到红木嵌螺钿桌边,伸手拿起瓷壶,倒了杯水咕噜噜的一饮进肚。
喝完,喉咙里的火浇息了些,但痒意突然而至,剧烈咳嗽起来,身上的肥肉随着咳嗽和大力的喘息而轻轻的颤动着。
咳嗽停止后,喘着粗气往床的位置走去。
她觉得步伐极重,短短的一段路几乎用尽她全部的力气,坚持来到床边,才毫无顾忌的向床上倒去。
倒在床上,伴随急促的呼吸沉睡过去,在睡梦中,还是依然止不住的咳嗽。
而耳房旁边主卧里的王霸天也是半夜未睡。
他满脑子都是与蓝宝怡相遇以来的一幕幕,突然想到前天和蓝宝怡打的那一架,男性特征更是隐隐作痛着。
虽然是这样,过程如此不美丽,甚至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但不知怎的,脑海里一直重复播放着前天蓝宝怡跪在地上,用灿若星辰的眼睛直视着他的场景,他的心就燥热的不行。
不过,今天的自己也是奇怪,如果平常听到耳房里的呼噜声就有拿抹布塞对方嘴巴的冲动,而今天却莫名的想听到对方的呼噜声,但什么都没有。
他就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如何都睡不着。
睡不着就不勉强自己,爬起后坐在床上愣愣的直视远方,如此久还是无法平复内心的躁动,也就打算顺着心意过去看看耳房里的蓝宝怡。
来到门前,突然羞赧起来,半夜敲未出嫁闺女的房门是不是不太好?但是他们都如此亲密了,而且母亲把她当自己的贴身丫鬟也是有另一层意思的,她不也欣然接受了嘛。
想到这,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忐忑的等在门外。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未有人应答,忍不住把耳朵贴在门上探探里面的动静,却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和压低的咳嗽声。
这是。。。难道有采花贼进了本少爷的院落,然后躲进了怡胖子的房间?王霸天大惊。
最近其他各州可是惊现采花贼,这贼也是有本事,官府到如今都未能抓住。
难道这贼已经胆肥到来京城犯事了?还选了怡胖子的房间!
如果003知道他所想,一定惊掉下巴,这得有多重口味的男人才会选择进蓝宝怡的房间采花啊?这货脑洞也忒大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人敢采,蓝宝怡也会让他晕菜!
王霸天的脑洞越开越大,已经开到蓝宝怡已经被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可描述的状态,就震惊到惊怒。
一脚踢开门,惶急的跑入卧房,绕过屏风,四处打量起来。
他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身体紧绷,拳头握紧,双腿微微弯曲,准备给对方狠狠一击必杀!
但是。。。除了床上那似山峰一样的女人外,哪有什么人在?
王霸天转了一圈,也无其他人,而粗喘声是床上的女人发出的,这才把提起的心放入肚中。
来到床边,探了探蓝宝怡的额头,滚烫无比,这都可以煮鸡蛋了!
慌张的把烛火点上,豆粒般的火星跳动着把屋内照亮。
王霸天拿着架子上的水盆回到床边,捏了帕子放在蓝宝怡的额头上,给她散散热。
弄好一切,才认真的端详起床上的蓝宝怡,没有化妆的蓝宝怡,另有一番模样,看见这样的她,不由自主的怔了怔。
脸上清清爽爽,毛孔细密,肌若羊脂,脸上的蛋白质似果冻般滑软细腻诱人。
王霸天惊呆了,粗俗的妆容下竟然是如此吹弹可破的肌肤,最瘙痒人心的还是颤动着的睫毛。
眼睑微微颤动,连带着粗长弯曲的睫毛也轻轻的颤动着,就像被细雨轻点的含羞草,害羞的抖动收卷着自己的身躯,又像彩蝶翩翩起舞。
王霸天鬼使神差的趴在蓝宝怡的上方看着她轻颤的眼睑,忍不住的伸出手碰了碰抖动的睫毛,时不时的低低笑出了声。
蓝宝怡在睡梦中觉得眼睑一阵麻痒,不舒服的皱起眉毛,忙侧头躲过,但麻痒依然未退,连续躲闪几次未果,胸腔烦闷激动的引起喉头剧烈的痒意,让她更加猛烈咳嗽起来。
王霸天看着蓝宝怡一直闪躲,觉得好玩儿极了,继续逗弄起来,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