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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边站着的女人们,无不用嫉恨的眼神看着朱怡。
这就可知朱怡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快乐,事实也是如此。
自那天起,迎接她的是院子里众女人的下绊子和恶作剧。
尽兴时拿她寻乐子,不如意时拿她折辱逗弄。
她的生活像陷入无光的地狱,每天受尽了折磨,但她没疯,只因心中还存在一份光明,这份光明是王霸天带与她的。
她爱慕他、崇拜他,但也卑微的不敢靠近他。
但那天她偷听到了两个院子里的女人聊天。
“主母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让你我姐妹二人过来侍候少爷,生下一儿半女,答应到时会提你我位分,但如今放一个又一个女人进来,本就僧多粥就一碗,本就无奈,但更过分的还放只猪进来,气死我也。
“嘘!嘘!你不要命了,竟然编排主母,隔墙有耳,让人听去,不敬主母的罪名就可把你发买了。不过话说回来,朱怡那只猪确让人讨厌。”
而在旁偷听的朱怡其他的没听清,倒是听清了,主母放那么多女人进院子,就是鼓励她们爬王霸天的床,如果能生个一儿半女就能提位分的事情。
逃回自己房间的朱怡,被这消息挑动起的心思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脑子里不自觉的构建了王霸天双宿双飞的美好景象,就兴奋的睡不着觉。
越想越心花怒放,脑子里时时有一个声音催促着她快快行动。
而她也这么做了,起床,从柜子里拿出唯一上档次的红衣穿上身,在发顶别上绿色巨花,然后化上自以为最美的妆,就往王霸天的屋子走去。
她一路走来想起了当初主母见她时的喜爱,和初见王霸天时他对她温柔的笑,越想就越觉得她就应该成为王霸天身边的那个人。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当她闯进王霸天的卧室,迎来的是一脚。
她被踢出了门,躺在地上疼的起不来。
王霸天日日应付要爬他床的女人,心里虽然厌烦,面上却是一片淡定,但今天这个扮鬼的胖女人竟然来爬床,他真心淡定不了了,上去就是一脚,然后派人盯着让她在门前跪一夜,作为惩戒。
第二日,王霸天才让朱怡回去,她此时满是疲惫和疼痛,身上的,更是心上的。
但这还没完,来到园中,就被一群女人拦住了,黄色纱裙的女子一个嘴巴子就打了上来,然后用难听的语言辱骂着,她突然冲动的冲上去与之扭打起来,但身体太笨重,还没沾身,就被人拉着头发打趴在地,然后就心间一片疼痛,无了知觉。
而朱怡心肌梗塞发作死亡时,刚好就是被蓝宝怡穿上身之时,然后她就替她遭受接下来的毒打。
蓝宝怡听完有唏嘘有同情也有无奈,为什么每次她穿上身的人都那么让人无语。
但不管怎么说,那些死女人们她是记得了,她会给她们终身难忘的疼痛,也会给她们普及下猴子屁股为什么能这么红!
第三十一章、胖子的花样年华3()
子时三刻,月儿高挂柳梢头。
有一个庞然大物闪进女人闺房,脚步跨得极大,但动作却极轻,一点声音都未发出,只要看闺房内躺在床上的女人未被惊醒就可知。
庞然大物站在床前,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沉睡的女人。
而睡在床上的褚英在半睡半醒间觉得有股压迫感向自己袭来,而此时梦境中的自己掉入水中,她正努力的向岸边划动,但怎样划,自己还是在原地,想要呼救,只有灌进的水,半个字都蹦不出来,胸腔越来越窒息,越来越窒息,脑袋却清醒无比,知道是梦中。
褚英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醒过来,快点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挣脱梦境,人从床上僵挺的坐起来,呼吸急喘着,还未平缓,余光就瞟到床前一个白影,喘息声顿时变成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惊叫划破天际,好像惊到了清朗高空中的月儿,它惊慌的躲进黑厚的云层后不再出来。
这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电闪雷鸣,霎时气氛更是阴森可怖。
狂风撞击着窗户,闯了进来,撩起床上的纱帐,床上的褚英就着响雷一闪一闪的电光看清了床边的白影。
是个女人,散着长发穿着白衣裙,白灰似的脸上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和咧到耳根的血红大口。
褚英再度尖叫起来,她是多希望自己能晕死过去,但越害怕就越清醒,叫到声音嘶哑,直到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全身发抖,牙齿打颤,死死的盯着床前的女鬼,她……她……要是过来,自己除了尖叫还会什么?
想着想着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她不想死,不想死……
她还那么年轻,还没提位分,还没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怎么能死呢?她没杀人也没害人,这女鬼为什么要找上她?
褚英怀抱着自己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蓝宝怡觉得吓够本了,而且听着她呜呜的哭声特闹心,就扭着肥厚的屁股走到灯架旁把灯点亮。
屋内突然明亮,褚英突然的失明过后,看清屋内的女鬼咧着嘴对自己笑,有点吓人,但被熟悉的体格转移了注意,越看越觉得熟悉,顿时脸上像调色板般变幻起来,从害怕转到震惊最后再转愤怒。
这不是肥婆朱怡是谁?
褚英从床上跳了起来,像泼妇一样向她扑去。
蓝宝怡看见褚英扑向自己,对着她就一个嘴巴子,还没等她站稳就抓着她的头发左右拉扯着,远远看去,不懂的人还以为拎着个带发的冬瓜在空中挥舞,瞬间换来褚英的嗷嗷叫。
蓝宝怡觉得不过瘾,对着她的脸再狠狠给了两个巴掌,那啪啪声响亮至极。
褚英被扇的一个踉跄,两边脸颊对称的红肿,疼得她哭了起来。
边哭边说:“你这恶毒的女人,大半夜不睡觉扮鬼吓人就算了还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蓝宝怡没有立即回答,觉得有点口渴,扭着自己重荷的屁股走到桌边,坐在椅子上,厉声叫着哭泣的褚英,“再哭我就过去再扇你巴掌!还不过来给我倒水?”
褚英被吓得抽噎着,缓慢的挪着靠近桌子。
蓝宝怡被她慢吞吞的样子给弄得不耐烦,一个犀利的寒芒过去,褚英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快步走到桌前给蓝宝怡倒水。
蓝宝怡一口气喝了半杯水,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苗条的褚英,邪恶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兵仔,你可以叫我怡姐,也可以叫我头儿。如果让我听到肥猪肥婆死猪的字样,我会天天给你上胭脂!听到了没有?啊?”
褚英,也就是之前经常欺负原身的黄色纱裙女子。这女人在欺负原身的众人中最是活跃,这也是蓝宝怡为什么第一个找上她的原因。
褚英听到什么“兵仔”什么“头儿”,有点晕乎乎的,这是要加入邪恶帮派的节奏嘛?
蓝宝怡在褚英的房间里四处转悠起来,重点在梳妆台上浏览着,浏览时间可以计半个时辰以上,不自然的咳了咳,坐回原位。
吊着眉,貌似作高贵状,实际就一女土匪样“我觉得你梳妆台上有好几样东西倒是好看。”
褚英听着话哪儿有不懂,忙把化妆匣里的珠宝首饰一股脑的给蓝宝怡。
蓝宝怡看着怀里的金银珠宝,笑开了花儿。
但数了数,好像缺了个小金耳钉,不高兴的粗声粗气道:“不对啊,好像克数不对。”
褚英抽了抽嘴角,走到梳妆台前拿出掉在桌缝里的金耳钉交与蓝宝怡。
蓝宝怡看她那么知趣,笑了,决定好好培养她。
背过身把金银珠宝一股脑的倒入乾坤袋,然后转回身娇笑着看向褚英。
褚英看她这个样子,有股寒气从脊柱尾一路蹿上脑顶,然后又融入血液流窜到四肢百骸。
她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蓝宝怡拉着褚英到空地,让她看好,自己就在原地动了起来。
一边动还一边哼着:“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
学爷爷唱唱跳跳
你才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做人客气快乐容易
爷爷说的容易……”
做完一列动作,蓝宝怡转头问褚英:“看清楚动作了吗?这首歌叫健康歌,这只舞叫健康舞,和我一起动,你就健康了。如果不是你识趣,我都不会教你,其他人求我我都不教她的。你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