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人死账消,自然也要落叶归根,回归故里。
老房子那里的哀婉凄凉悼乐响透了半边天,没有一句词的一阵的乐曲,偏偏听到了耳中却异常的悲凉,催人泪下至于让人肝肠寸断。
他的妻子没有哭,只是她颓废的坐在他的棺材钱,目光呆滞的抚摸着他的棺材,嘴里也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四周的亲戚无奈的看着她,却又只是摇摇头没有说出什么。
当我和简洵晟刚刚走近灵堂想要上一炷香之时,她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疯狂的跑过来拽着我的衣领开始破口大骂。
第一次时她是一个温婉的妻子,和如今疯妇般的样子完全不同
“是你害了他,如果你没有过来给他治病他还能再活很久的,就是你,庸医!庸医!是你杀了他!是你!如果他不是喝了你的药他怎么会死,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她用力撕扯着我的衣领,其中愤怒可见一斑。
“舅母,不会是莫涣害了舅舅的,舅妈!”简洵晟也拉着她,只是看似柔弱的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简洵晟推了个趔趄,然后继续抓着我的衣领开始谩骂。
而此时,我也是呆滞的看着她,不是她的变化让我无能为力,而是难道事实真的如此吗?是我害了他?可是他明明有所好转怎么会就这样死去呢?
我虽平日里啥了不少人,但是我并不是那种嗜血之人,更不可能胡乱给人开药去害人性命。
而他,我却是真心实意的去救的,可是为什么,最后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难道真的是我的救治害死了他?
我原本以为能够救下一个人的,可是最后却真真正正的害死了别人,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人犯。
我以前杀人,是因为他们要杀我,所以那些人必须死,可是他不一样,他是一个爱家顾家的好男人,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他是朋友的舅舅,我本来就是要救人的,结果却成为了刽子手害他丢了性命。
而我现在也已经不仅仅是自责了,如果自责可以救人那么我可以自责一辈子,但是这显然不是。
别说她骂就是我自己也在骂自己,没有本事为什么去逞能?结果害死了人!真是没有用,救人和杀人怎么能一样?看来我也只配做一个只知道杀人的莽夫罢了,甚至连莽夫都不如!
这个时候所有来参加葬礼的人也都过来拉着简洵晟的舅母,可是却愤怒的赶走了所有人,然后指着我的鼻子告诉我:“自己做事就不要奢求别人同情!”然后疯狂的向我打了过来。她的指甲扣到的皮肤之中,我没有说什么,我欠她一条命,这一切只是我欠她的。
“舅母……快松手啊!”身后汽车熄火的声音刚刚停下,便听到身后一个清澈的声音,这声音,不是楚薋菉又是谁?
她和楚梵过来也开始拉着简洵晟的舅母,劝着她冷静。
最后还是简洵晟和楚梵要有其他几个来参加葬礼的人一同拉住简洵晟的舅母,而楚薋菉这是拉着我走了出去。
他担忧的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和你无关!”我冷声回答道,我已经决定和她彻底了断,哪怕此刻想和她说说话最终还是忍住冷声拒绝了她。
“我……只是担心你!”她有些尴尬的轻轻一笑,继续迁就着我说道。
“我不需要……”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离她而去。
“你真的这样嫌弃我吗?那为什么你要千里迢迢来沪市找我?为什么在工厂为了就我不惜杀人?莫涣,我知道你认为我们世界不一样,可是小时候我们相处不是很快乐吗?你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观念让自己不快乐?”她的话已经带了哭腔,很显然,她的话出自肺腑,可是我怎么办?
此时我多想回头看看她,然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对不起……”我叹息着离开,只丢下一句微不足道的对不起。
这时,我忽然感觉身体被人拉了住,我下意思的伸手向后一推,结果,她惨叫了一声被我推到在地。
她失望的看着我,我慌张的看了她一眼,竭力掩饰下自己心里的悲伤自责以及心疼,匆忙跑开了这里。
我本以为我真的放下了,没想到再见还是放不下。
进去时楚梵正在向外走来,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向他妹妹走去。
夜晚的守夜工作是有简洵晟来做的,不过我也睡不着,便留在了外面陪着他一同守着。
呼……
一阵秋风带着寒意呼啸而过,吹的人心底发凉。
咯噔!
这时,那棺材里莫名响起一阵敲击声。虽然微弱,但是却听得出那敲击声的大概方位。
只是棺材里不是死人么?为什么还有敲击的?
我惊讶的看着这棺材,难道,他的舅舅并没有死透,现在活了过来?
可是现在棺材都封了,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我惊讶的看着棺材,简洵晟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那里,良久他开心的转过头:“我舅舅,他是不是没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吹笛人()
我茫然的摇摇头,棺材里生机全无,只是那声音是怎么回事?诈尸吗?不过就目前的情形和环境个方面因素而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奈何这里的确是寂静,不一会便将这里的其他人给吸引了过来,尤其是他的妻子。
她听到棺材里有动静是最先来到这里的,然后惊喜激动的看着棺材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没死,他没死,他一定活着之类的话语。”
咚……
就在这时,那紧闭的棺材盖突然碎裂了开来,碎裂的木屑飞起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棺材里跳了出来,这人不是简洵晟的舅舅又是何人?
他从棺材里直接跃到了他妻子的面前,也不言语,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狰狞的捏着。
他没有血色的面孔虽然狰狞可怖,但是目光却没有一丝愤怒,放大空洞的瞳孔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情绪信息。
“家彦……”他的妻子艰难着换着他的名字,只是这个宁为妻子复出生命的男人却一点的反应都没用,掐着她脖子的手也是越收越紧。
这时被“诈尸”吓得慌神的众人也反应了过来,开始劝解他,只是这似乎没有一点用处,他空洞的双眼依旧没有去看她一眼。
我见众人的呼唤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更没有收手,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并用力将其扭了过来。
在我的作用下,他也才算是放来了拼命掐着妻子的手。
他妻子踉跄的后退几步最后倒在亲戚的怀里,捂着脖子喘着粗气,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已经被我控制住的人,苦涩的流下了眼泪。
他被我控制住,却依然用力的挣扎着向其妻子冲去,只是好在他的力气并不是很大,也只是和正常的中年男人差不多,否则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拉得住他。
“家彦……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救这样恨我吗?”她的眼泪已如决堤之水,其中的苦涩心酸纵然是局外人也为之动容。
不过好在我能够拉得住他,否则他定会去杀了这个对他没有丝毫防备的妻子。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笛声,悠远而沉寂。
哪怕这些与此事无关的人听了这笛声也开始拭擦眼泪。
这笛声凄凉的可怕,在这寂静的夜晚响彻的半边的天,在这没有繁星没有明月的隐抑的天空显得格外悲伤。
就是我听到也是心头一悲,一瞬间被抛弃的无奈,无人重视日夜屈辱的悲哀,恩师的去世,与佳人重逢却不得不为了彼此而说出重话逼迫其离开……
所有的思绪瞬间涌上心头,一股难言的悲伤泛起,仿佛在这些生离死别的痛苦磨难之下,人生都已经没有了乐趣,没有了光彩。
而就在我也被情绪所感,心生悲戚之时,这笛声也近了很多。
这时,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子缓缓从门外走来。
她半闭着双眼,吹着一支碧绿的玉笛。
那凄凉低沉的笛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我压下心绪,强迫自己抛去这些不该想的东西,定睛望向她。
良久,她吹完了这首曲子,而在看四周,这些人已经哭作了一团,互相倾诉着自己所有的心酸过往。
“你为什么不流泪?”她的声音响起,这时一个银铃一般清澈的嗓音,闻之如碎玉叮咛,青石窃语。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