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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卿语鄙视的看着少阳君,天璇国真是越来越没有大国的风范了,尽出这些败类,“知道我是谁便好,乖乖放了那女子,不然我可就亲自出手教训你了。”这话说得有些重,一个平民女子对着贵族男子说这样的话可是大不敬,周围的百姓无不倒吸冷气,替这个姑娘捏把汗。
“你!你!你嚣张什么,不要以为是凌氏之女,本少君就怕了你!再怎么样,也是不入流的商人之女,迟早落到太子瑾的手里,到时候,哼哼”少阳君说这个话的时候实在是太猥琐,那样下流的表情跟不怀好意的冷笑,让卿语顿觉火冒三丈,于是“啪啪”两声,只听得清脆之音,大家还没看清楚,两道鞭痕已经划在了少阳君的脸上,一左一右倒是很对称。
少阳君是晋阳君的遗腹子,从小到大,大王因着晋阳君死在南原之战对他凡事都忍耐三分,亲娘更是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何曾在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一个民女的侮辱,捂着脸,气得发抖,对着傻眼的护卫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让本君受伤,你们还要命吗!还不上,替本君好好教训她!”
护卫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凌氏之女大胆至此,也没想到把主子护在身后还是护不住,但他们不是傻子,知道凌氏惹不起。一名护卫上前一步小声道:“少君,夫人百般交代切不可得罪凌氏,还请少君忍耐啊。”
“忍耐?!忍耐个屁!”少阳君抽出那护卫的剑,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谁不敢上,本君现在就结果了他!”
少阳君已经气得没有理智。
而那厢凌卿语也是看得火气直冲脑门,娘亲说过生命何其珍贵,怎可视如草芥!她最看不过眼那些所谓的皇权贵族仗着权势欺压百姓,肆意践踏奴仆的性命!
“当真恶贯满盈!今趟看来是不必手下留情了!”凌卿语将身后的女子推开少许,将手中的银蛇鞭一抖,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上!”那些护卫因着性命的缘故,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凌卿语敏捷的旋身,侧身擦过那些剑锋,鞭子一挥而出,涤荡过剑身便荡开了周身的攻势,人若蛇舞,鞭随身动,鞭过之处只听鞭笞之声,饶是少阳君身边有高手护卫,也奈何无法损伤这姑娘丝毫,只见凌卿语腾空而起,脚踏剑锋,优雅一跃便已经越过那些护卫,提起了少阳君的衣领,扬手就是两个耳光,响亮极了:“看你还如何嚣张!”
“哎呦!”少原君杀猪般的叫起来。
“敢对我动手?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是根蒜了!”凌卿语一双眼眸澄似秋水,寒若玄冰,淡淡眼风一扫竟让少阳君心中没来由的一寒,望着她探手张开虎口掐住自己的脖颈,更是双腿打颤。
“既然你这么喜欢欺横霸市,哗众取宠,不若本宫主再帮你一把,让全璇都来看看这不可一世的少阳君是个什么德行。”手一紧,抓着他便走,少阳君只觉喉间一紧差点不能呼吸,只能被迫踉跄随行。
凌卿语扣着少阳君来到南城门,将他吊了上去示众,让百姓都来瞧瞧这恶霸的下场,自己则在下面守着,那些护卫胆敢近前一步,她就抽一鞭子在少阳君的身上。
那些护卫只得悄悄派人去通知少阳君的娘亲,当今大王的王妹晋阳夫人!
而凌卿语的亲娘则在不远处的马车里,一边吃着茶点一边看着女儿的好戏,嗯,不错,这嫉恶如仇的个性真的跟自己蛮像的。
“夫人,您就不管管七宫主?”马车夫有些着急,听闻这少阳君来头大得很,七宫主这么做没得惹来祸事。
“管?为何要管,为民除害是好事啊!那少阳君确实该教训,小七没有做错啊,再说了,不就是昔日打了南原之战败仗统帅的儿子,无碍。我凌云宫傲然于世,夫君中立于六国,若小七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配做什么七宫主!”凌夫人说得理所当然,一脸的不以为意。那马车夫苦笑不已,还好夫人小姐的暗卫已经去请宫主了。
不消片刻,一贵妇策马而来,华丽衣饰衬着那倨傲的神情,一望便知是不好惹的贵族,来人正是少阳君的母亲,天璇王的亲妹妹——晋阳夫人,她看到宝贝儿子被吊在城门上,脸上身上俱是被鞭打的血痕,心疼的眼圈都红了,下得马来恨恨的看向罪魁祸首,怒斥道:“贱人,你竟胆敢伤我儿至此!”
第十章 良好家教()
“贱人骂“所幸晋阳夫人及时回过味来,收了口,看着凌卿语略带得意的笑一脸的愤恨。
“夫人,你们是皇权贵胄,理应幼出庭训,规行矩步,善待子民,何故如此胡作非为,欺压百姓,视人命为草芥,何配为贵族,食君之俸禄!”凌卿语正了脸色,一脸寒霜,她最是看不惯这类人。
晋阳夫人咬牙切齿,再怎么样她也是天璇王的王妹,是堂堂的晋阳夫人,什么时候要听一个小丫头的教训。
那些护卫见晋阳夫人与凌家小姐讲话,早就识时务的上前将少阳君放了下来。
那少阳君一落地,看见有自己娘亲撑腰,立马又拽了起来,“贱人,你等着!我”说着举拳就要往上冲,凌卿语眼睛一瞪,立马腿有些虚,脸上却还强撑着。
晋阳夫人适时的拦住了儿子,冷着脸道:“呵,依凌小姐的话,贵府的家教不错,我倒想向凌先生请教一下,这纵女当街行凶是哪门子的家教!”
“自是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良好家教。”晋阳夫人的话刚落,人群中便传来淡然从容的声音。
只见凌逸轩踱着步子含着浅笑排众而出,走到女儿身边,慈爱的看了看女儿,眼风一扫看到爱女手臂上的衣服有被剑划破的痕迹,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旋即看着晋阳夫人道:“小女自小跟随凌某游走六国,不免有些江湖习气,这路见不平,爱管闲事的毛病还请晋阳夫人多多包涵!”
“凌先生,令嫒伤小儿如此,是不是该给我们晋阳府有个交代!”晋阳夫人脸若寒霜,看向那凌家家主。
“这是自然,人来”凌逸轩点点头,立马有人抬了箱珠宝银钱到晋阳夫人的跟前,“这区区财物就当给贵公子的药石费了,若是不够,尽管到驿馆来取。”
晋阳夫人顿时为之气结,他们晋阳府贵为权贵,从不缺这些物什,拿些财物算什么?把他们当乞丐吗?“凌先生,你们凌家除了这些俗物,便不知何为礼义廉耻了吗?”
凌卿语一听把凌家一家子都给骂了进去,哪还沉得住气,眼眸一暗,抬手就要抽出鞭子,凌逸轩不着痕迹的一拉,故意扬声道:“俗物?照晋阳夫人这么说,便是看不上这些东西了,也罢,那凌某也不是硬要送,这些东西除了一些金银,在箱子底下,更有天枢国东海的珍珠珊瑚,摇光国的玉石,天权国的紫貂貂皮,更为珍贵的是有天璇国境外南夷族的玉琼花”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
这些东西都是各国盛产的珍贵物什,尤其是那玉琼花生于南边沼泽毒潭之地,十年开花十年结果,那果实透明若玉石无色无味却剧毒无比,而花朵却是绯红艳丽可解百毒令人百毒不侵,若花果同服便可令人益寿延年,青春常驻,这等珍奇的东西若没有门路是有钱有权都买不到的,可不是一般的俗物。
晋阳夫人端着自己是天璇国的贵族,大王的亲妹,觉得凌家这等平民即便是大富之家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从没把那些金银放在眼里,也不是说不要,再者至少也得给他们母子赔礼道歉什么的给个台阶下,这里子面子都齐全了才可勉强了事,却不知道凌逸轩如此狡猾竟是装傻充楞。
为了那稀罕的玉琼花,晋阳夫人刚想再说几句,圆回场子,凌逸轩怎会给她这个机会,“晋阳夫人高风亮节,如此那凌某就代小女陪给不是了。”
说完潇洒的做了个揖,回头对女儿教训道:“小七啊,这打人不打脸,下次换个地方,免得他出去见不了人。快去赔个不是!”
晋阳夫人失了这玉琼花,心都痛了,可听着凌氏赔不是是这么个赔法,脸都气白了,敢情他不是教训女儿打人,而是怪她下手不够狠吗?
凌卿语忍着笑,冷哼一声,勉强对着晋阳夫人一福道:“夫人见谅。”
凌逸轩满意的点点头,“晋阳夫人心胸宽广,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看着令公子估计是像了那已故的晋阳君吧,可苦了夫人您了。既然夫人宽恕了小女,那凌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