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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澈潇洒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豪气的拍了拍仲孙离默的肩膀,“不劝就不劝,一句话,兄弟挺你!但凡能帮的上忙的,定不会推辞!”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什么,我让爹爹劝唐相在玉衡国东方轩来的时候尽量低调,放权给宁远侯,尽量给予他方便。”凌卿语尊重仲孙离默的决定,这件事风险那么大她定不会让他孤军奋战的,她会暗中观察,帮他拿捏。
靳芸还想开口,仲孙离默毫不留情的一句话又将她堵住,“不准告诉舅父舅母,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靳芸气得简直快抓狂,可是偏偏北宫澈跟凌卿语都已经默认了他的做法,她还怎么反对?不由气极的大吼,“真是被你们气死了!哎,哪有你们这样上赶着送死的?谋逆哎,诛九族的大罪哎!都疯了,你们都疯了!”
“没玩过啊,多有趣,那然后呢,你预备怎么样,要去告密吗?”凌卿语看着靳芸一脸抓狂的样子很是可爱,不由与她打趣。
“我能怎么办?!当然只好舍命陪君子,跟你们一起疯了,但愿事后爷爷不会拿军法处置我!”靳芸心不甘情不愿的哼哼。
“阿芸,想开点,你刚才不是还忿忿玉衡国的无耻吗?不是还想着如何挽回天璇的颜面吗?事成之后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这可是大大的功劳,想必靳太尉一定不会怪责于你的。”凌卿语好言相劝,让靳芸往好的一面看,若是成功,反而倒也是大功一件。
靳芸听着好像也有点道理,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就算没有玉衡国,表哥按照原计划也是要废太子,一步步逼宁远侯走上谋反的道路,只是如今机缘巧合加快了进程,表哥自然是巴不得早早为姑姑报仇雪恨,既然迟早都要这么做她也就只能认了,可是依然因着气恼鼓着腮帮子,像只大青蛙,其余诸人不由纷纷调笑,笑闹起来。
就在此时,花厅外不远处的庭院外竟传来凌夫人大声呼喊的声音,似乎很是生气,“小七,小七,你在哪里,你给老娘出来,解释下这飞鸽传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零二章 公子请自重()
凌卿语有点摸不着头脑,娘说得飞鸽传书是哪一张,她又不止一只鸽子?反正他们的谈话已经告一段落,凌卿语便让青檀将自己的娘亲请了进来。
凌夫人寒着一张脸,将一张小布条顺势往凌卿语面前一丢,可是不知哪里来的风一吹就正好吹到了左侧仲孙离默那里,他弯腰拾起顺势那么一扫,胸口就宛如中了一刀,强自镇定当作没有看到又礼貌的递还给凌夫人,一双眼睛却盯着凌卿语不放,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最大的对手居然不是公子夜而是那端木擎苍!
青檀显然已经知道了什么,忙对着自家宫主耳语一阵,凌卿语没来由的有些慌乱,“娘,我有朋友在呢,这事你不能私下问我?”
“还不是被你给气糊涂了,那好今晚你到我房里来,好好跟我说清楚,为什么挑来挑去,就将将看上了他!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心里装的是谁,我跟你爹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别拿什么两情相悦得来糊弄我,你老娘我的恋爱经验比你吃的米都多,哼!”凌夫人说完气鼓鼓得走了。
凌卿语拿团扇遮脸,哎,很久没有被娘亲这么不留情面的喷了,啧啧,看来娘亲这关不太好过啊,她该寻个什么理由呢,头疼!
“卿卿,你看上了谁?为什么凌夫人看上去那么生气,还有你不是跟表哥”靳芸纳闷的开口相问,她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凌卿语沉默不语,假装没有看见他们疑惑的目光,从美人塌上起身行礼道:“我有些乏了,先回屋休息,今日就不留你们在府里用膳了,多谢诸位关心,告辞!”
仲孙离默的眼里酝酿着一股风暴,浑身都在疯狂的叫嚣,经过昨晚他肯定卿卿心里是有他的,那种相融相依,情浓似火的感觉是决计伪装不来的。可是面对凌夫人的责问她没有否认,按着她的性子若是此事不予考虑肯定直接就回了凌夫人,断不会默不作声,不行他要弄清楚!
仲孙离默没有想太多,直接提步就追了上去,他跟着凌卿语没多远就直接硬拽着她进了一处小瀑布后的假山里,想当然而,青檀墨玉又被点成了雕塑。
“阿离,你做什么,你放手,放手!”凌卿语只觉得仲孙离默的手有如镣铐一般的桎梏,怎么都挣脱不掉,大白天的拉她进假山这个也太暧昧了。
“小卿卿,还记得咱们在璇都第一次见面也是在一座假山里吗?”仲孙离默只想就近寻个隐蔽处跟凌卿语好好聊聊,没想到竟又进了假山,想起相遇的那一晚心里百味交集,这个小东西到底知不知道她有多折磨他?仲孙离默将她靠在假山上,两手撑在她耳边,将她圈在了自己的一方天地中,压低了身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想要看穿她的心。
“你想如何?”凌卿语看着他如此圈禁着自己,只得鼓起勇气直面这个妖孽一般的男子,但见那双凤眼湛然有神总有股说不出的魅惑,嘴角随意那么一勾就能把她的心吊起来,她什么时候变那么花痴了,真要命!
“告诉我,他向你求亲,你应是不应?”仲孙离默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你偷看我的密函!这与你有何关系?”凌卿语听到他的质问,心里突然很不舒服。
“我是正大光明的看,现在告诉我,卿卿,别折磨我!”仲孙离默极力忍耐着,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焦灼,他不许,她不许她嫁给别人。
“阿离,你知道的,我及笄了,终归是要嫁人的,而公子擎苍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他文武双全,英俊倜傥是六国诸位贵女的梦中夫郎,却以江山为聘求娶我一介商贾之女,换了你会拒绝吗?”她尽量用一种贪慕虚荣的话语神态来告诉他这个事实,希望阿离不要再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会!要是我,一定会拒绝!”可惜某人根本不在意,斩钉截铁得帮她回答心里真正的答案。
“可惜你终不是我,好了,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恕不奉陪!”凌卿语说完就想走,话已说清,他想要答案她就给他一个答案,从此再无纠葛,可显然仲孙离默不是这么想的,他的手就像两条铁壁将她牢牢得困住,不允许她逃离。
“你要应他?!你要嫁给一个能水淹凤阳城,残害八万无辜百姓的人,卿卿,你不是这样的人,善良如你不会心悦这样的一个魔头,我不信,我不信!”仲孙离默觉得自己仿佛就站在崩溃边缘,好不容易抓住的仅有的一丝光明,上天都在无情的夺走。
“阿离,我们只是朋友!如果让你误会了,我向你道歉,你若再纠缠不休只怕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凌卿语冷了声音,寒了脸色,脸上已有不耐。
“朋友?那昨晚,昨晚”仲孙离默放柔了声音,目光渐渐迷离,他们有多契合彼此的心里都清清楚楚。
“昨晚我只是内疚而已,公子离默请你不要将我对你的安慰妄加揣测!”凌卿语硬起心肠,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为了他们至少还能做朋友,必须绝了他的念头。
内疚?她这种闪闪烁烁,老掉牙的绝情话语在说给谁听?当他没有心吗?!仲孙离默眼眸里的风暴更甚,她又不信他?卿卿你有什么原因非要嫁给端木擎苍为什么不说!
他真的好生气好生气,忍不住现场就要戳破她的谎言,不容抗拒的,两手拖住她的后脑,嘴唇便压了上去,带着狂风骤雨一般的怒意要让她认清楚这到底有没有劳什子的内疚。
“唔”凌卿语奋力反抗,用脚踹,用手打可是仲孙离默就像铁打的丝毫不为所动,哪怕她一脚踢到他的命根子他也只是闷哼一声,至多就是分了一只手下移扣紧了她的腰肢将他们两人密密贴合在一处,不许她再使坏,自始自终嘴里都没有丝毫停留,那方灵巧的舌疯狂热烈的绞着她似乎不死不休,仿佛要抽光她所有的气息。
不行,她不能再放纵!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再有任何的动摇,凌卿语保持着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张口重重咬下,浓重的血腥气在彼此之间蔓延,口中不知是谁的一抹腥甜。
仲孙离默剧痛之下只得退了开去,几乎没有任何的犹疑,凌卿语用了十成十的气力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了过去,直扇得离默踉跄后退一步,嘴角留下一丝殷红,口中溢满腥甜,“你太过分了!公子离默请你自重!也请你给我最起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