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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哥哥救她之前,她只能靠自己拖延时间。
“啪”身边有个壮汉抬手就一个耳光不客气的抽了过去,凌卿语挨了狠狠的一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但那双秋水明眸却倔强不服输的狠狠瞪向晋阳夫人。
“再给我打,哦,对了,撕下那张脸皮,照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狠狠的打。”晋阳夫人舒服的靠在上首的美人塌上,吩咐着底下的仆人,像是欣赏最优美的歌舞一样畅快惬意。
“夫人且慢,这打伤了那张漂亮的小脸我可是会心疼的,不如我给夫人另外出个主意,即能让夫人满意,也能让我品尝到完美无缺的佳人。”在又被扇了一巴掌以后,凌卿语的脸颊似乎有高肿的迹象,一旁站在阴暗里的齐易站了出来,在晋阳夫人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晋阳夫人很是满意的点头,随后吩咐人去准备。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晋阳夫人,我爹爹总会发现我不见的,你若现在放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凌卿语拼命让自己冷静,这个时候一定要镇定,可是自己一个人心里真的好怕好怕。
“我想对你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晓,大王虽说给你们脸面奉你们凌家为上宾,不代表我也是,如今大王抱恙,谁还能管得我来,还真以为我怕了你们凌家不成,今日我就是要折磨你出气,又能如何”晋阳夫人在美人塌上以手支额满不在乎的说道。
凌卿语咬唇不知道晋阳夫人为何如此有恃无恐,但是她说了是折磨自己,那么她费尽心思应该不是要取自己的性命,她想用自己交换什么,“晋阳夫人,你如此大费周章,凌家可有你想要的东西”难道宁远侯已经知道云氏在凌府,让晋阳夫人拿她私下交换吗
“你的小命正好是仲孙离默最大的弱点,想来消息应该送出去了,你想不想知道男人可以为女人做到哪个地步呢”晋阳夫人毫无顾忌,如今人囚在她晋阳君府的密室暗牢里,插翅都难飞,说了也无妨。
凌卿语一听看来与晴姨无关,微微松了口气,可是提到仲孙离默,她心猛得一缩,没注意到竟是比自己被绑来还要生气,冲口而出怒道,“你们别妄想拿我伤害他他不会来的,我已经许配他人,我们已经全无瓜葛了,他不会来的”
晋阳夫人听到此处,猛然直起身恼怒得注视着凌卿语的双眼,如果是这样岂不是白忙一场回头一想不对,依着凌家的财势若是订亲怎么会一丝消息都没有,这丫头定是诓她的,这样一想便又放缓了神色,“你们有没有关系我很快就知道了,在此之前,我的人会好好招呼你,对了,人来去把少君请来,让他看看昔日得罪他的小贱人是个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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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考验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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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卿语顺着晋阳夫人的话看了看那个人,这人皮相还好,但是为什么脸跟脖子的皮肤差那么多,脖子的皮肤干瘪褐黄绝不是他面上的年纪,而且那双眼睛望着她很是猥琐下流,仿佛想用眼睛将自己的衣服剥去,喉间隐隐滚动似乎在吞咽口水,凌卿语只觉得汗毛竖起一阵恶心,不由干呕一声。
不用说,这种举动彻底惹怒了齐易,仿佛又看见昔日被人嫌弃恶心的样子,“恶心?很好,一会儿等仲孙离默来了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恶心,不过现在我先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痛彻心扉。”方才已经有人拿了百枚银针进来,恭敬的捧到齐易的跟前,此时那些银针闪着白亮的光芒看着如此寒冷,凌卿语涌起强烈得不祥感觉。
少阳君怒气冲冲而来,还以为自己的娘终于抓住了朱雀,结果进了密牢却是大失所望,“娘,你抓她来做什么?朱雀那个贱人呢,她在哪里?!”
晋阳夫人见少阳君终于出得门来,大喜过望,忙起身拉住儿子道:“勤儿,你终于出来了,怎么这么憔悴?可怜见的,人都瘦了好几圈,快来人去把参汤,膳食端来,伺候少君用膳。”
“娘,这里如何用膳,你是想恶心死我!我问你,朱雀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朱雀给我抓来。”少阳君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他什么都不在意,只有朱雀那个贱人!
“好好好,你别生qi,娘一定帮你把朱雀抓来,现在就抓了凌家的小贱人先给你消消火气,你想怎么对她都行,好不好?”晋阳夫人近乎讨好的对着宝贝儿子说道。
少阳君看了一眼凌卿语,对她的恨意在朱雀面前早就淡了许多,拂袖而去,“我对她不感兴趣,走了!”
“勤儿,等等娘,齐易,这里交给你,在仲孙离默来之前不许动她一个指头!”晋阳夫人匆匆交代一声便疾步追赶儿子而去。
齐易可惜的摇了摇头,拔下一把银针,毫不留情的往凌卿语的身上刺去
少阳君毫不停留的回房,不理会跟在身后的晋阳夫人,见到莫邪,吩咐道:“拦着我娘,我不想见她!”
莫邪点点头,故意道:“是,恭喜少君终于抓到朱雀!”
少阳君转身关上房门生qi道:“抓住的不是朱雀,而是凌家的七公主,你跟我娘说没有抓住朱雀就不要再来烦我。”
莫邪知道不是朱雀悬着的心方才落下,可一听竟然是爷很在意的凌家人又开始不安,那日在倾城雅舍,看到爷的态度他就懂了,他怎么感觉要出大事了
而此时的仲孙离默正策马从宁远侯府出来,今日打着探病的由头来看望他的好义父,前日里宁远侯密会大王的谈话内容他已知晓,不论宁远侯如何费尽唇舌,也没能让大王对王后太子增加一星半点的好感。
宁远侯顺势想将太子也放出来的心思被大王狠狠训斥了一顿,想来应该是心灰意冷了,不然也不会称病不朝由着唐相一人把持朝政。而云氏消失不见,宁远侯自然如坐针毡百般惶恐,加之他早就已经存了逆反的心思,策反的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
在那老贼多番试探确认不是他仲孙离默救走云氏之后,便为了稳住他而自愿钻进了圈套,他只是稍稍添油加醋的分析了当前的形势,告诉那老贼即将从高高在上的宁远侯成为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那老贼就迫不及待的邀请自己一起参与到谋反大业里,天知道他笑的肚子都痛了,还得一脸严肃的回绝,被多番逼迫后才勉强答应。
至此让宁远侯深信不疑,如今只待凌逸轩试探过玉衡国公子,可以说服王后一同参与,那么一切将水到渠成,至多半个月他们就可以启程前往天枢了。
仲孙离默嘴边噙着计谋得逞的笑,正得yi的徐徐策马而回,突然一道冷箭从右侧袭来,轻轻侧转身子那箭便偏过他射入三丈远的一面泥墙之上,在箭头上插着一方绢帛还有一个锦袋,回头一看自然已经找不到射箭之人,命身边护卫将那方绢帛与锦袋取来,竟是凌卿语从不离身的百宝锦袋,随后展开一阅绢帛上头的留言,脸上的笑意瞬间不见,一张脸犹如修罗一般可怕,“仲孙霏,你好大的胆子!”
仲孙离默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地狱幽幽而出,声音不大却让他身边每个听到的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尤其是今日跟出来的小南儿,瞬间觉得这六月天凉快下来,还想再多加件衣裳,他从没看见过爷露出如此凝重冷酷,嗜血残佞的表情,哆哆嗦嗦得问道,“爷,发生何事了?”
仲孙离默看了一眼四周,知道眼线就在附近,绢帛里面说得很清楚,但凡漏出一丝风声,卿卿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是晋阳夫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绑人,肆无忌惮的威胁他,一定做好了全盘部署,他单独赴约没问题,赔上自己的命也无所谓,但是卿卿绝不能少一根头发,他需要及时通知凌家人。
仲孙离默抬头望了一眼小南儿,厉声道:“我有事,你们先回宫。”但是眼神却向着凌府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就是考验默契的时候了。
小南儿跟在仲孙离默身边七年,自然发现了异常,爷的眼中充满了担忧焦躁,那眼睛望的方向不是王宫而是凌府,在凌府能让他记挂的人除了凌卿语再无他人,瞬间就明白爷是要他去凌府确认凌七公主的安危,当下眼睛一亮表示懂了。
仲孙离默则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晋阳君府,如煞神亲临,一脚踢开晋阳君府的大门,随手扣住一个看门仆人的咽喉,狰狞着脸问,“仲孙霏呢?她既要见我,如今我来了,快去通报!”随手一掷,那仆人便飞跌出去,连滚带爬的冲进qu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