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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动不动就撩她啊!
曲意璇对上楼珏迹灼热的视线,心里一慌,使劲全力推开他跳下沙发,别开眼结结巴巴地说:“你别乱来,我只是想看你的伤。”
“哦?原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什么呢。”楼珏迹就喜欢撩曲意璇,喜欢看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笑着转身把背对着曲意璇。
曲意璇看到男人肩背上那纵横交错的鞭子痕迹,浑身一震,所有的旖旎心思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和自责,楼珏迹两次为她受伤,尤其这次放弃名门少爷不做,千里迢迢来到异国他乡找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对她已经足够在意了吧?
“你有没有拿药过来?我给你抹。”曲意璇伸过去触碰的手又收回来,问着时已经走过去打开楼珏迹的行李箱,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折叠整齐的男人内裤,一看就属于狂野性感型的。
“……”妈的智障!曲意璇手一抖,眼角余光瞥到楼珏迹眸子里暧昧的笑意,她立即避开,在楼珏迹的指示下找到药。
楼珏迹趴在沙发上,曲意璇跪在地上动作轻柔地为他抹药,伤口已经结痂了,但看起来还是红红的一片,触目惊心,楼老爷子下手还真重。
楼珏迹破天荒得乖顺,脸埋在臂弯里一语不发的,曲意璇感觉到他浑身肌肉的紧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脖子上冒出细密的汗,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吓得曲意璇连忙收回手慌张地问:“是不是很疼?”
“是很疼,但不是伤口疼。”楼珏迹回头眸光灼灼地锁着曲意璇,嗓音因沙哑更显性感。
“……”曲意璇秒懂。
天光明亮,屋子里窗明几净,楼珏迹愉悦地笑,看着佳人微红的脸目光有些恍惚,这种感觉真美好,有多少年不曾这样了?
曲意璇吃过感冒药后,楼珏迹就拽着她的手走去卧室上床,强行把她拖入胸膛,让她枕着他的胳膊,他从背后用另一条手臂箍着曲意璇的腰。
曲意璇试图挣扎,但楼珏迹抬起长腿压住她的身子,炙热的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别想污了。我只是想跟你睡在一起,不会做其他的。”
“……”这话曲意璇没法接。
从相识到现在楼珏迹对她搂搂抱抱的极其亲密,她并不反感,而是越来越习惯楼珏迹频繁的触碰,若是哪天楼珏迹对她老老实实的,可能就不正常了。
曲意璇闭眼依偎在楼珏迹的胸膛里,觉得特别安心,午后的暖阳透过窗外的大树洒进来,让人懒洋洋的,曲意璇蓦地想起年少时戚方淮也这样抱着她睡过,心骤然抽疼。
也不知道是楼珏迹的怀抱过于温暖,还是她太累了,没一会儿曲意璇就沉沉睡去。
这时楼珏迹睁开深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明亮的天光下曲意璇白皙姣好的脸近乎透明,眉眼轮廓无不是记忆中的样子。
楼珏迹握住曲意璇的手,慢慢地十指相扣,呼吸间全都是独属于她的气息,楼珏迹前所未有的满足,贴过去在女人的额头印下温柔的一吻。
这天国内早上十点多,别墅的客厅里简约正看着电视里一条娱乐新闻,“由戚方溯和简约两大巨星联手主演的谍战影片《无迹可寻》剧照流出,据悉这将是戚方溯退出娱乐圈之前的最后一部作品,媒体也从戚方溯的经纪人季然口中得到了证实……”
偌大的电视屏幕里出现一张唯美的照片,战火连天,以染血的雪白梨花为背景,身躯高大的男主角左手里牵着八岁大的女孩走在树下,他侧头笑看着女儿,目光怜爱温柔。
简约想起戚家庄园的那片梨园,年少时也曾看到戚方淮牵着曲意璇走在梨花下的场景,而这部谍战剧的编剧和导演都是戚方溯,难道他在缅怀戚方淮和曲意璇?
简约听到戚方溯将退出影坛的消息,手中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反应过来后她起身疾步往外走,匆忙跟询问的戚管家打过招呼,简约开着车去了戚氏大楼。
“方溯,你要隐退的消息为什么没有……”简约推门而入,却看到办公桌旁丢得无数纸团,所有的话都顿住了。
简约走过去弯身捡起其中一个纸团打开,随即呼吸停住。
整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一个“璇”字,写者必定用了很大的力气,一笔一划纸张都被穿透了,简约连续拆开十多个纸团,上面全是同一个字,她的指尖颤抖,缓慢地抬眸看向依靠着落地窗坐在地板上的戚方溯。
他屈着腿,笔记本放在膝盖上,依旧在用钢笔不停地写。
简约僵硬数秒,想到自从曲意璇走后戚方溯再没有回过家,也不见她和优优,简约所有的情绪突然爆发,几步走过去夺下戚方溯手中的钢笔和笔记本,红了眼低吼道:“够了戚方溯!你那么爱她,你就去国外找她啊!整天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呢!”
第34章:爱情让人变得歇斯底里()
“呵!”戚方溯嗤笑了一下,胳膊搭在膝盖上姿势悠然,落地窗外天色阴沉,屋子里的光线不甚明亮,半个月下来戚方溯清瘦了不少,单薄的白衬衣穿在身上更显落寞。
他侧过头看着简约,勾唇似笑非笑地问:“我去找她了,然后你再演一场自杀的戏给我看?简约,我们每天在外面演戏,在自己最亲的人面前还要演,你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
简约的脸色陡然变得苍白,“你什么意思?”
“几个月前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曲意璇要结婚的?是楼珏迹或曲敏通知的你,这都不重要,反正你知道了却装作不知。”戚方溯不是没有看穿简约的心机,但因亏欠简约太多,直到这一刻他才说出来,“从你醒来后你就在费尽心思地送走曲意璇。你明明认识楼珏迹,却在那天用餐时假装初次见面,让楼珏迹和曲意璇结婚,为的就是逼我跟曲意璇离婚。”
“但你计划失败了,于是你设计了下一步,在我带着曲意璇回戚家庄园后,你以陌生人的身份利用了曲敏,让曲敏揭穿真相,只有这样你的服药自杀才能顺理成章。简约,你跟楼珏迹不谋而合逼得意璇远走异国,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工于心计了?”相识数年,戚方溯第一次用那么陌生又冷厉的目光看着简约。
简约心中剧痛,眼中的泪水猝然滑落而出,用力地点点头,“对!这一切都是我自导自演的,但戚方溯你呢?是你欺骗我在先,说服曲意璇一起演戏,那么你何来的立场对我兴师问罪?”
“从十六岁到二十九岁,我们相恋十三年,我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了你。我失去子宫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优优,陪着你一步步有了今天的成就,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给我名分,我怪过你没有?我从来不计较自己的付出,但是为什么呢戚方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背叛我们十三年的感情,而娶了曾是你名义上妹妹的曲意璇?”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想承认你是因为不爱了。你以为我吞药自杀是在逼你,可你不知道在我看到你和曲意璇结婚消息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有想过死。你说啊戚方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简约情绪失控之下泪流满面、歇斯底里,跪在地上脑袋抵着戚方溯的肩膀,拳头捶打着戚方溯,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们每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在感情中变成一个泼妇,那个男人不爱你了,何不痛快地甩他一耳光,潇洒地转身走掉?或许以后的人生更精彩。
简约也想这样,所以最初她没有对戚方溯兴师问罪,在曲意璇走后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希望一切都还能回到从前,然而呢?戚方溯把她逼成了疯子,人最悲哀的,大概就是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简约心痛到极致。
“你没有错。”戚方溯摇摇头,薄唇泛着灰白,任由崩溃的简约一下下捶打着自己,戚方溯闭上双眸压下快要涌出的热液,嗓音沙哑自嘲道:“全是我的错,或许从一开始这条路我就选错了。”
简约猛然扑入戚方溯的怀里,两手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肩上失声痛哭。
戚方溯无动于衷。
季然在办公室外敲门,戚方溯扶住简约的身子,哑声让季然进来,季然看到状况后略一迟疑,“总裁,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
简约猛地转头,看到季然身侧的行李箱时,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她拽着戚方溯的胳膊哽咽着说:“我不允许你去!意璇待在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