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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仙府整个都是她的契约之物,她又如何不知那少数几个自持与她同出一门,又辈分颇高之人这些时日,因着她的忙碌,越发放肆,欺压同府仙人修士不说,有些时候,更是连聂远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虽然惧于聂远的修为,当面不敢说些什么,可背后难免会因着仙剑宗与飘渺宗的旧怨,对聂远冷嘲热讽一番。
她不管不问,一个是因着之前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来,再有一个,便是,这些事情零零散散的,全都是些日常的小事,什么抢人资源啦,强压着其他修士把仅剩的仙法玉简先行让给他们一类的,若是贸然追究起来,哪一件都不能让当事人掉一层皮,也不过是不疼不痒的训斥赔礼罢了,这些活了经年日久之辈,哪一个的脸皮都足够的厚实,若是不能一次让他们疼了怕了,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的效果来的更好。
此番这事就来的刚刚好,妄议府主,扰乱人心,单拿出那一条来,都够谋划出此事之人喝一壶的了,不过让冷悠然好奇的是,符馨月此番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若说有心吧!她与欧海恒去认错一事,本来就是事赶事,赶上的,更无从提起早有准备。
可若说无心吧!以符馨月的修为,不过是些许威压,她若是想要控制,这无象仙府虽然距离她那小仙府不算远,但也不至于让众人有所察觉。
思及此,冷悠然不禁暗自摇了摇头,看来等处理过此番的事情之后,她还是得抽时间去找符馨月聊一聊才行。
只是想到那凤凰一族的任务,虽然有着藕人分身在,还是让冷悠然一个头两个大,心下,对于那些不省心的就更是气恨了,她忙的脚不沾地,那些人到是有闲情逸致来生出是非了,这才过了几天消停日子,便琢磨着争权夺利了,也不嫌弃自己的吃相太过难看!
冷悠然站在仙府的大门之前,抬头看着上面熠熠生辉的四个闪烁着金光的大字,不由得嘲讽一笑,迈步走入,一路直奔明和堂,在首位坐定,这才通过神识把自己的话语传达到了整个仙府之中。
“府中众人,速到明和堂聚齐!”
传音四散开来,展翔院中的两个小鬼闻听自家师傅的声音,只是对视了一眼,便又投入到了日常的学习当中。
真武院中的那十几个伤残,有些已经能够在外走动的眸光微闪,有些仍旧处于养伤状态平日出不去的,却是不明所以,但冷悠然的传音既然来了,身为仙府中人,又得冷悠然嘱托府中炼丹师照拂,受着恩惠,自觉必须要去,便由自己的仙兽拟态驮着前往,却在半路上,被赶来的疾风,给挡了回去,叫他们安心养伤。
至于其他三个院落之中的仙人修士,则是在冷悠然的传音落下之后,带着各自心底不同的猜测,从四面八方向着明和堂聚拢而去。
因着之前的事情,正在永延院后院之中被靳浩和木月白二人围攻的苍魄,此时听闻冷悠然这明显微冷的声音,有些怔愣,到是靳浩和木月白二人此时相视了一眼,分别在彼此眼中看出了一丝了然。
“此事来的正好。”靳浩望着不明所以的苍魄勾唇说道。
“是啊!你不是把我早前的叮嘱都当耳旁风么?既然如此,这次的事情,你可要看仔细了,走吧!”木月白可就没靳浩这么客气了,直接丢下这么一句话,走到了门口,盯着苍魄说道。
苍魄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靳浩,靳浩却是没有多言,直接站起了身来,率先走了出去,苍魄见此,虽然满脑子的问号,可见靳浩和木月白两个前辈都起身了,他也不好再坐着,更何况冷悠然以府主的身份传唤众人,他也不好不去。
冷悠然坐在明和堂内,一边为自己泡着茶,一边冷眼看着一个个走进来的修士,直到茶泡好了,人也聚齐了,她才扫了一眼最后走进来,站在角落之中的瑶岑,又扫了一眼那几个没有她的吩咐,便自顾自落了坐的仙人修士,收起了手边的茶具,却是垂下了眼眸,手捧茶盏,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
冷悠然这个府主把众人聚集在了明和堂中又不言不语,或坐或站的众人,最开始还有些窃窃私语之声传来,可随着冷悠然周身不停往外释放的冷气压,这些窃窃私语便也慢慢的消弭了下去。
见众人安静了下来,冷悠然才抬起了眼眸,转而看向了那些安坐在坐位之上的仙人修士,清凌凌的目光挨个扫过去,把每一个人面上的神色尽收眼底,这才指了指那已经被人占去了的右下首第一的位置,对聂远说道:“坐!”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是让那几个安坐在坐位上的修士仙人齐齐变了面色,纷纷望向了那仍旧安坐在位置上郭谦,而聂远却是一个闪身站到了郭谦的面前,一言不发,袍袖狠狠一挥,直接把郭谦给扫跌在了地面之上,这才转身对着冷悠然拱手道了一声谢,面无表情的安坐了下来。
“这……”几名本是安坐的修士,豁然起身,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们之中辈分最高同时也是修为最高,此时已经趴倒在了地上一直没有起来的郭谦,更有人,直接怒目望向了冷悠然和聂远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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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第二把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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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各位有话要说?”冷悠然扫了一眼这或惊或怒的几人,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抬起一只手支在桌上拖着腮,挑眉问道。
“冷悠然,你就算是这一府之主,可郭师伯好歹也是你的宗门前辈,你平日里不尊称一声祖师也就算了,怎可纵容这么一个敌对宗门出身的修士,伤他至此?!你这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原本落座于郭谦下手位置的潭博涛直指着冷悠然的鼻子沉声喝道。
“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冷悠然反复的把这两个词在舌尖上咀嚼了一番,忽然笑了起来,目光更是落在了站在飘渺宗一系众人身后,从郭谦被扫倒在地,便被靳浩和木月白双双钳制了住的苍魄面上。
飘渺宗一系的修士,均被冷悠然这突兀的一笑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要知道,这两样罪名,这可是足以毁去一个修士所有的。
冷悠然却是全然不理会那些人的异样,在兀自笑了一会儿之后,站起了身来,慢慢走到仍旧趴在地上的郭谦身侧,伸手把他抚了起来,颇有些好奇的看着他问道:“既是如此,我倒要问问你们,你们准备把我这个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之人如何呢?”
被冷悠然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郭谦面上的神色到是没怎么变化,端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惊惶之态,好似被刚刚聂远的忽然出手,惊吓到了一般,只是那一双眼眸却是在低垂的眼睑之下不停的转动着,不肖片刻,便抬起了头来,满目伤怀的望了过去,欲言又止的叹息了一声,才开口说道:
“唉,孩子,你这是什么话?你毕竟年纪尚轻,对于人心看不清楚,这才失了分寸,我们怎会怪你?博涛,冷悠然这孩子,就算刚刚做了糊涂事,可她总归是这一府之主,你怎可对她出言不逊?若是没有她,你我等人此时还在受苦遭罪,你要懂得感恩才是啊!”
郭谦握着冷悠然的手,端的是作为一个长辈的苦口婆心,更是厉声把刚刚顶撞了冷悠然的潭博涛给训斥了。
“师伯说的是,是博涛刚刚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了,还请府主见谅,请师伯责罚。”潭博涛从善如流的躬身拱手说道,到是做足了一个细心聆听长辈教诲的晚辈模样。
府主是见谅,师伯却可以责罚,不得不说,冷悠然听着这潭博涛所言,再看他那副低眉顺眼的做作样子,实在是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对着他了,索性干脆不去搭理,继续笑望着郭谦说道:“既然你认为我年纪尚轻,看不清人心,不知可是有什么建议说与我?”
“建议到是谈不上,不过是一些我积累下来的经验罢了。虽说这仙府不大,但总是要有人执掌做事的,我近日观你这孩子颇为忙碌,不如就挑几个辈分高的,能压得住场面的,让他们去帮你看着,分忧吧!你也别怕累了他们修炼,只要这仙府太太平平的,修炼之事总是能凭着日积月累跟上来的,也不至于让你平白救了他们这一场。”
郭谦自知这些话语也不过是场面功夫,能糊弄的了在场的一些修士,甚至挑起一些修士心中的贪念,却是糊弄不了手握整个仙府的冷悠然,可碍于他观察来的情况,现在又不好撇开了冷悠然把这仙府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