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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小两口敬完李锋他们这一桌转到下一桌的当口,突然听得楼下一阵喧闹,很快,天河酒楼的大堂经理许良就急匆匆跑上来,对正在抱着果果吃饭的温碧芸说道:“老板,有客人在下面闹事,婚礼的宾客名单出了问题。”
温碧芸跟李锋他们算自己人,这次婚礼包下整个天河酒楼也是为了照顾她的生意,现在就跟李锋他们坐一桌,甚至之前还是李锋抱着果果吃的饭,谁都知道果果是李锋的干女儿。
所以许良说这话,李锋他们也听到了,顿时皱起了眉。
“宾客名单?会不会是有人排在第一百位因此不满啊。”
陆小雅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拉着温铁军就往下走,李锋和其他人也跟上一起下去看看。
途中李锋问起为什么排在名单的第一百位会有人不满,陆小雅匆匆解释,顿时让众人哭笑不得。
说来,这也是农村一个带了些迷信色彩的陋俗。
结婚的宾客名单张榜示众,而谁如果正好排在第一百家,就预示着这家人之后一段时间会走霉运,所以一般时候婚礼的主人为了表示歉意,不但会原封不动还回那家宾客带来的红包,还会另封一个更大的红包给对方,这表示以喜气冲走霉气。
“我说至于吗,就为了这点小事,那么说只要结婚来了请了上百家人的都会遇到这种事,既然都约定俗成了,那封他一个红包不就得了,有什么好闹的。”
李锋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可是等他们到了楼下,就知道那正好排在第一百家的宾客为什么要闹事了,因为对方根本就是成心的!
“呵呵,我说你们是成心的吧。我们老板给主人面子,亲自来参加婚礼不说,还包了个大大的红包,你们主人家就是这么对我们老板的?正好把他排在第一百家,这是咒我们老板死呢!”
众人到了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站在那贴在墙上对的宾客名单下,一脸阴沉的指责着。
李锋皱了皱眉:“小雅,这人是谁,你认识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也不认识此人,而且他之前负责接待,也没见过此人进来,否则一定会记得对方的长相。
陆小雅摇摇头:“我们家的亲戚朋友来了不少,我也不是每个都认识,不过我妈肯定都认识的。”
陆小雅妈妈听说出了事也慌忙赶了过来,正好听到女儿的话,仔细看了看,摇头道:“我也不认识,我们农村老家来了哪些亲朋好友我肯定都认得出来。”
“呵,我不认识,伯母也不认识,那倒巧了。”李锋嘴角为翘露出冷笑,拍拍温铁军的肩膀。
温铁军明白他的意思,他才是今天的主人,而且陆家那边也只剩陆小雅母女,这个头正该由他来出。
第885章 百万红包()
温铁军不慌不忙走下去,已经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走到那人面前。
“这位兄弟,我是温铁军,今天的新郎,感谢今天来喝我的喜酒,正好把你排在了一百位,是我们的不对,我说声抱歉。”
那男子哼了一声,手指重重的指了几下那宾客名单:“被写上去的不是我,是我们老板,你是新郎,难道你们主家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这事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不过我们也不是有意冒犯。”
温铁军解释了一句,反问道:“不知道贵老板是谁,我想亲自给他道个歉。”
那男子不领情,哼道:“你们主家对待客人这么恶劣,我老板恰好是信佛之人,笃信因果报应,知不知道你们把我老板排在第一百个,让他有多生气!道个歉就完了?”
“兄弟说得也有道理,还请兄弟让我见见你老板,无论如何是我这个做主人的疏忽大意,先给他道歉,接下来怎么处理,按规矩来。”温铁军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那男子也没有再胡搅蛮缠的道理,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欣长的中年人越众而出走上前来,黑着脸拍拍男子的肩膀:“齐虎,你下去吧。”
“果然是那个金爷!”
看到这个中年人,人群中一个老实巴交得像民工似的男子顿时脸色一变,此人叫孟海,宋青玉因为谋杀李锋被警方抓捕判刑后,他就成了刘公馆的管家。
他年前在刘公馆亲自迎接过这两人去见刘佛海,是以对二人映像很深。这个金爷,正是年前就已经来到蜀中,和刘佛海密谋着对付李锋的那个方寸金,齐虎则是他的心腹手下。
“是,金爷。”
齐虎恭敬的应了一声,退后一步站到了金爷身后,警惕的看着温铁军,他们早就把李锋身边的人调查了一清二楚,知道这个温铁军是个高手,深得李锋器重。
“金先生,这次是我们的疏忽大意,我在这里给您道个歉。”
温铁军鞠了一躬说道,金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姓方,不姓金,本名方寸金,当然啦,我也不是什么名人,现在的秦城已经没几个人记得我了。不过我可认识温先生,之前你给苏州河当过贴身保镖吧,要放在十几年前,苏州河也得叫我一声方哥。”
“方寸金?你们有谁听说过吗。”
李锋皱眉想了下,没听说这个名字,不由看向周围的人,发现文天龙等人也都皱眉不语,显然并不认识此人。
“狼心狗肺刘佛海,丧尽天良方寸金。曾经的川南第一人,竟然是他!”
这时,大混子中的王大麻子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王大麻子见众人看着自己,又忌惮的看了下面的方寸金一眼,小声解释起来:“这个方寸金是和刘公馆的佛爷是同一时代的人物,在我们还在街上小打小闹的时候,此人就已经是地下圈子里的大佬了。当时他才三十岁不到,就能和比他大了十几岁的佛爷分庭抗礼,当时佛爷在川北,方寸金在川南,我们秦城在省城以南,也在方寸金的影响力范围内,苏州河年纪比他大,见到此人都要恭敬的叫声方哥。后来两人都想进省城,于是发生了很大的冲突,最后佛爷棋高一招赢了方寸金,此人就进了监狱,后来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众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十多年前还有这样一段往事,原来佛爷是赢了这个姓方的,才能在省城站稳脚跟的。
连文天龙和韩先锋都有些感兴趣,后者听完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他就是方寸金,我就说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确实是个猛人,据说当年两人相争进入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要不是这个方寸金运气不好,栽在一个女人身上,赢的未必是刘佛海。”
李锋想到了更远,盯着下面的方寸金:“我跟此人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跑来温铁军的婚礼上闹事。”
“没听他说吗,温铁军曾经是苏州河的贴身保镖。这方寸金当年跟苏州河恐怕有很深的交情,现在来找他麻烦了。”
文天龙随口说道,他对地下圈子的事不感兴趣,甚至看这些人都带着居高临下的俯视感,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文家这个庞然大物杵在那里,文家要发了话,刘佛海也得认怂。
这个世界,终究不是靠个人武力说话的世界,而是资本和权力,比如这次的音乐学院改分丑闻,文家能轻易发动媒体喉舌制造舆论,影响政府的决策,但刘佛海如果只靠他自己道上的能量就绝对做不到,他也得发动关系倒处撒钱让媒体给面子。
李锋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苏州河都死那么久了,怎么没见为他打抱不平的人,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可能是可能,但李锋不相信这个方寸金真是那么讲义气的人。
“原来是方先生,抱歉。”
温铁军清楚了方寸金也是道上人,按道上的方式拱了拱手,说道:“这次确实是是我们的不对,这样,按规矩办,方先生送来的红包原封不动奉还,同时我还给方先生包一个更大的红包,不知道方先生意下如何。”
方寸金目光瞥了下站在二楼楼道上的李锋等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是个讲理的人,就按你说的来吧。”
温铁军点点头,让负责收红包的人把方寸金之前送来的红包拿过来,谁送的红包这都是有登记的,到时候别人家有事要还人情。温铁军正要把红包原封不动的还给方寸金,方寸金笑道:“先拆开看看有多少吧,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占你便宜。”
温铁军本想说不必,这红包他稍微一捏就知道差不多一千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