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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吻,就想起了方才那个霸道,强硬毫无章法的吻,心下又是一顿恶寒。
“不为何?身为主子的暗卫时刻得警醒,温柔乡英雄冢,你不知晓?若是因此耽误半分,定时万劫不复。”暗夜剑拔弩张,当下也难免心虚,严峻的脸庞闪过一抹不自然之色,难得开口解释那么多。
不过解释越多就越能露出马脚,也就越显的心虚。
但是显然不能将陌离往正常智商上对比,所以他自然没别的想法,除了别扭和怪异外还有些许抱歉之感。
“哦,晓得了。”陌离小心翼翼的答复,之后还是感觉尴尬,最终拉开了些许两人之间的距离。
暗夜一脸阴霾也不去理会,周身的阴郁气息更胜,本就沉默寡言令人畏惧,如今简直就是煞气凛然。
而前面缠绵的一对璧人也早因氧气耗尽,不得呼吸而分开。
穆倾情大口喘气,微红的小脸越发的招人怜爱,只是那如水的眼眸羞怪的瞪了某妖孽一眼。
司徒墨冉倒是心情大好,完全无视穆倾情眼里的娇怒,倒是颇为深意的瞧了眼一侧周身煞气浓郁的暗夜。
然,穆倾情也自动忽视了某个无赖的偷香,反而仔细打量了一番暗夜周身,尤其是那张阴沉面孔之上的眼眸。
暗夜虽然心中郁结,倒也机警的很,自然对自家主子与穆姑娘的打量明了于心。
不过主子自有他的意思,他也不好暗自揣测,只待主子与穆姑娘开口再说。
只不过司徒墨冉的打量与穆倾情的打量完全是两码事。
司徒墨冉的修为要比穆倾情高上许多,自然一个喘息就平复了方才的缺氧,倒是对后面的动态十分清楚。
他心如明镜,通透的不得了,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尽然将对方的心思看的透彻,自然要比那呆木的陌离更为知晓暗夜的想法。
如此略有吃惊,倒也没有棒打鸳鸯,或者呵斥的意思。
他本就不是那种任重老教信条,礼法的人,对于感情之事,只要两情相悦不论男女,两人又是自幼一起,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略抬眼看看远处躲的远远的呆板陌离,心下不由好笑,看来暗夜还真是任重道远,路途波折呀~~!
而穆倾情自是因心中担忧,在看清之后不由欣慰许多,看来并不至于全军覆没——。
一路风尘,在寻到事先准备的马车后,脚力显然快了许多,本是荒漠沙丘之地,荒无人烟,对于客栈来说穆倾情本不抱太大希望。
不过显然无所不知的钰王爷,竟然本领滔天,在太阳西斜,天色昏暗之际竟然寻到了客栈。
条件自不必皇城,不过能在这漫天飞沙之地,已然是值得庆幸。
有客栈自然就能沐浴,对于略微洁癖,又在阎王殿混迹了几日都未曾有过清洗的穆倾情来说简直就是天大幸事。
也不算是司徒墨冉能掐会算,而是他做事向来严谨,此番突袭阎王殿,虽担心丫头略微慌乱,不过也是做了非常详细细致的调查与谋划。
在知晓阎王殿所在之处地处冰寒于荒漠天然屏障外就四处做了调查,并将这间客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方让才让穆倾情落脚。
奔波多时,认穆倾情毅力过人,也终究是血肉之躯,所以在草草吃了些饭菜,用过店家送来的热水沐浴之后不到戌时便早早入榻进入梦乡。
若是平时司徒墨冉定当厚着脸皮潜入房间,不做其他只是想将其搂在怀中方能安心,只是现下毕竟不比寻常。
并且之前丫头说有事会在晚上说,而直到饭毕也未曾提起,他不相信那么聪慧的丫头会突然忘记。
也就是说今夜会有事发生!
司徒墨冉想到此,本深邃漆黑的冰眸划过一抹杀机。
丫头如此说便是有了定论,又不肯言明,明显是防患于谁,倘若他贸然前去说不定会扰乱了丫头的计划。
会是谁?此行到此就他四人。
暗夜,陌离——!
司徒墨冉眸色闪过一抹复杂,他二人自小便跟在身旁精心侍候,从未有过丝毫过错,更是忠心护主,若真是他们~~那还真是他这个主子眼拙,还是他们隐藏的竟如此之深?
258。第258章 将计就计(3)()
司徒墨冉阴鸷的眼眸闪过一抹戾色。
心下自是担心,又恐搅乱丫头的布局,自是闭目寐之也依旧无分毫睡意,而是侧耳专心听隔壁的动向。
若是不能同寝,自然也是相邻的两间上房,有个万一他也会最先赶到。
也就在此时隔壁略微异动,一道残影已然破门而入。
然,此时房间内的景象!
司徒墨冉瞳孔一缩,周身冰寒越发浓郁,那凌厉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床榻之上穆倾情略微裸露在外的肩膀继而转眸杀气盎然的看向床榻上的另一个人。
此时床榻之上,穆倾情本梳洗完毕,并未束发,也仅仅穿着了宽松的里衣。
方才的打斗令其并未约束的柔顺墨发略微凌乱,而本宽松的里衣也不知何时稍微滑落了些,略微露出了细嫩净白的香肩,妩媚且动人。
如此香艳的情景显然让司徒墨冉不由动怒,一个身影掠过,人已然来到榻前,葱白玉手体贴撩起衣衫,将略微裸露在外的香肩彻底遮挡的严实。
继而目若寒潭,凌厉的瞥了眼床榻上已然昏迷的男子,周身越发寒气浓郁,让穆倾情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明显感觉到怒意与杀气的穆倾情立马赶在他动手之前解释道:“之前有些猜测,如今验证了也正有事要同你说,此番也是因为关系到你所以未提前说明。”
而屋内的动向自然是惊动了外面守夜的暗夜。
当他闯入房间之内,看到此番场景与床榻上的人显然怔了片刻,眸色复杂,立马跪倒在地:“是属下失职,请王爷责罚。”
司徒墨冉本就怒意纵横,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也不看跪地之人,只是专注注视着穆倾情等待下文。
暗夜如此便直愣愣的跪在地上,几次求情的话语落在嘴边都最终咽了下去。
此番情景,无论如何都是陌离有错在先,即使是被主子赐死那也是咎由自取,可是心下却疼痛万分。
他的情不该,可以深浓,只悔未能提早阻拦,导致其犯下大错,若是陌离真的就此去了他不说相伴相随也定是颓废一生,再无他意。
穆倾情有颗七巧玲珑心,略微观察就看出了暗夜的异样,那眸色复杂隐忍,似有话要说又终而忍下。
想必也是为了求情吧!
她不在多做思考,继而转眸看向司徒墨冉道:“此次事情不仅就陌离一人,而是关乎所有此次进入阎王殿的弑杀成员。”
此话一出司徒墨冉瞬间明了,他之前曾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此次行事太过顺利,自然知晓对方肯定还有后招,没想到会将手伸到暗卫身上。
如此他周身杀气略微少了许多,不过还是嫌弃阴鸷的瞥了眼地上跪着的暗夜,冷道:“你要跪倒何时?还不将他抬下去用水泼醒。”
暗夜未曾想过会有此等逆转,一个愣神间如同大赦般,面色死灰复燃,赶忙起身恭敬道:“遵命!”
只要不是当场毙命,就有回旋的余地,虽然可能受到很严重的惩罚,只要有命在就是好的,如此他已然知足。
心下一喜,赶忙上前目不斜视的将人扶了下来,想着等这臭小子醒了定要教训几分,竟然枉顾他的提醒。
“等下!”穆倾情看出暗夜眼中的喜悦,但此二人对她诸多不服,如此这番也是想借此机会让他们踏个情,以后自不敢在小看她。
说不在意,又怎会不在意他身边手下对自己的看法,如此说也只不过是为了宽心,而她又向来不想对待司徒墨冉忠心的手下因她而对自家主子怀疑半分。
暗夜本燃起希望的心,瞬间被穆倾情说的两个字浇的透心凉,忧心忐忑,倒也听从命令,手扶着昏迷的陌离矗立在一侧等候。
穆倾情瞄了他一眼,心下好笑,如此严峻,冰冷的面孔上终于看到了丰富的变化,真是太有趣了。
旁人不知她内心的小邪恶,司徒墨冉又怎会不知,从她刚开始那一番言论就知此事定不简单,如此已然交托给她就好。
也让这些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好好长下记性,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司徒墨冉阴鸷的眼眸寒光冷凝的瞥了眼站在一旁一脸变幻莫测拥着陌离的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