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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不要这么急着走,留下来,陪陪爸爸!”
左嘉木的声音,是期盼,是等待,左晴空那里忍心…甩手离开?
左晴空看着病床上的人,在看看紧握着的手,抬起另一只手,双手握紧,微笑着,激动的声音,“爸,身体…好些了吗?”
“爸…没事!爸…很好!爸爸就是太想你了!”
左嘉木慈祥的目光,使得左晴空眼神有些慌乱,甚至,不忍直视!
撇开目光,假装镇定,“爸,其实,我每天都来的,只是每次您都睡着了,没忍心叫您!”
左嘉木听了,终于把心又放回肚子里,原来苏彤真的没有骗他,只是他太贪睡了,竟然贪睡到,错过了儿子来看他的机会!
嘴角一抹安心的笑!儿子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第九十九章死亡的印记()
左晴空见左嘉木因为自己的话,竟然笑了,才又关心的道“爸,夜深了,您睡吧!我守着您!”
左嘉木听完儿子的话,激动到不行,几天来没有睡好觉了,被儿子一说,竟然真的困了,看看儿子,微微点了点头,才依依不舍的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左晴空慢慢把手撤了回来,帮左嘉木把手放进被子里,注视了片刻,又转身给那边的苏彤扯了扯被子,然后离开。
他没有离开医院,他只是去了另一个病房。
另一个病房里。
左晴空穿越进来,四下打量了一番,不知什么时候,病房里被这几个心虚的人给改装了,床头上,墙壁上,门上,符符纸纸的,看起来,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更加可笑的是,熟睡中的戴振南,手里还握着一截雷击木,平躺着,双手紧握,生怕下一秒,自己种下的恶果,会来找他索命。
左晴空嘴角一丝冷笑,其实,这样的活法,比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他又看看那边床上的戴雨驰,戴雨驰侧睡,身体有些卷曲,他走近几步,才看清,他的手里握着的,正是送他最后一程的灭灵钉。
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件东西,胸口起伏不定。
这对父子,简直罪大恶极,就算他肯放过他们,又怎样?就算他能放弃那一时宿怨,又如何!
他们肯放过吗?他们肯放过左嘉木吗?像这种人渣,不杀掉的话,还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可现在的左晴空,明确的知道,他杀人,是现在的他不允许的,执法者,怎可知法犯法,可他真的很不甘心,他已经犯了很多错了,再犯一次,又如何?
他不要他们死,他要他们痛苦,他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不为自己,只为左嘉木和苏彤。
他靠近戴雨驰,一根手指,点在了戴雨驰的左脸上,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瞬间,戴雨驰的左脸上,出现一个很小的字,血红的字,若隐若现,神秘而可怕。
“拘”
这个字,只有他自己,鬼差,还有道法高深的人才能看得见,被带上这样印记的人,下场会很惨,也是鬼差随时都拘走的对象,只是,不是马上,是等他的阳气耗尽了,再把他带走。
他阳气耗尽的历程,会很惨痛,很难过,很可怕,他只会一点儿一点儿让自己慢慢承受死亡来临的痛苦,甚至比那些得了绝症的人,心态更加可怕。
刚开始的时候,他会因为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脸上的字感到可怕,他洗,洗不掉,就算他用刀子去剜,也不会有用,过不了多久,他会感到浑身时不时的会抽疼,再慢慢的,味觉消失,他吃什么都是苦的。听力下降,他听到的只能是鬼哭狼嚎。再慢慢的导致失明,失明后,他可以看见阴间的一切,甚至恶鬼被惩罚时,丑态百出的样子!那些死亡的讯息,会一点儿一点儿的向他靠近,直到他在自我惊吓中导致死亡。
左晴空输了一口气,左家断子绝孙,戴家怎么可能好过!
戴雨驰这是你欠左晴空的,你们是兄弟,这辈子还他,下辈子,我让你好好做人!
左晴空又看看戴振南,左嘉木承受过的丧子之痛,你也好好的承受吧!不要再得罪我,否则你的女儿,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左晴空看着墙上贴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手轻一拂,所有的符纸,都自动飘了起来,然后飞旋着缓缓落地。
没有留恋一刻,穿越出门。
天蒙蒙亮,屋里的灯是开启着的。
程思念微微睁了睁眼,被灯光刺了一下,有些疼,然后闭上,又缓缓地睁开。
眼神有些恍惚,头好疼,她试着让自己坐起来,用了用力,浑身疼的不行,慢慢回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感觉竟会如此难受?
她一想到在雨里,在坟地里,她明明是抱紧他的,他人呢?猛地起身,钻心的疼,让她浑身紧绷起来。
倒吸一口凉气,坚持着,看看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失望着,慢慢从床上下来,两腿发软,下身好疼!
紧锁着眉头,只能手捂着小腹,坐在床边。
她难受的不止是身体上的疼,她更加难受,明明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梦,她真的抱住他了,然后,他真的吻她了,尽管那时,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可她心甘情愿,为什么偏偏会…是梦?
第一百章爱不需要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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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程思念的身体慢慢适应过来,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慢慢坐下,镜子里的她,让她瑟瑟抖。
她的头凌乱不堪,脸色煞白不说,脖子上竟然有个伤口。
她靠近镜子,侧着脸,才看清,被人咬的,晃了晃脑袋,空白一片。
她又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慌忙解开睡衣的扣子,低头看看,对着镜子看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要么就是咬伤,要么就是吻痕,吓的一个哆嗦,连,连内衣都被换掉了?那里还顾得上疼,跑到床上胡乱找了找,没有?又跑进浴室,那套脏脏的衣服,就扔在衣篓里。
拿起来,紧紧的攥着,激动的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脏脏的衣服,蹭在脸颊上,“晴空,真的是你,你没有消失,你又回来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怎么忍心离开我呢?你不会?你不会的?”
程思念满心的激动,满心的委屈,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伤,都是左晴空给她的,她也知道,没有恨,哪来的伤?
她知道左晴空是恨她的,恨她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当头一棒,可那不是她的本意,那不是她,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她可又那么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无能,又怎么会被女鬼控制,早知自己会让左晴空那么恨,那么痛苦,自己要是那一晚,在城外湖边跳下去,怎么可能还有今天,至少,她留给左晴空的是爱,是她对他满满的爱,她的爱是那般美好,不嘈杂任何欺骗。
她知道,左晴空肯定恨死她了,左晴空对她那么好,为了她忍受那个道士用剑去伤害自己,为了她,明知那一剑下去,自己可能会消失,他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只为保住她的命,那他的爱会有多么的强大,他的爱会有多么的无私?可她却把那份本来属于她的爱,变成了满满的恨,强加给那个最深爱她的人。
没有爱,何来恨,这个道理她怎么会不明白,她抽泣着,把衣服放回原处,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走出浴室,她的思维还不是很清楚,可她知道,她要找到他,她要把事情和他解释清楚,那个不是真的她,那个伤他的人,是那个女鬼,可那个女鬼已经消失了,晴空…会相信吗?
她走出浴室,抬起头,左晴空竟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
她那里还想别的,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里,拼命的哭了起来。
哭着,语无伦次的说着,“晴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晴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左晴空听着她话,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眼里尽是淡漠。
这个女人总是在他面前装可怜,说的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可那又怎样,他回来,也只是为了把痛苦还给她,她若真的对他有情,又怎会那么狠心呢?
他闭上眼睛,一个深呼吸,女人的爱,不管是真是假,他得好好演戏,好好对她,让她真的爱上他,然后也给她致命一击,让她也尝尝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痛苦。
左晴空咬咬牙,伸手揉了揉怀里人的头,曾经这个动作,是那般美好,可现在这个动作,却让他觉的恶心。
声音尽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