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懒散男坐起身伸了伸懒腰,嘴上依旧怠慢道。
“蒂尼,做好脱离准备。术式一旦完成立刻从祭坛上撤离,避免意外。”洛克威尔沉声道。
“嗯。”蒂尼慎重的点了点头。
一旦在术式完成后出现变故,那么最危险的自然是他这个站在祭坛上的施法者。
洛克威尔之所以很如此重视,是因为他们精灵族已经难以再承受损失。何况是损失一个十一阶的施法者,这种事情一旦发生那就是灾难。
现在的精灵帝国看起来庞大无比,但上层力量十分虚弱。一个金字塔最上层如果缺了角,那么很可能导致整座金字塔的报废。因为,阳光下或许依旧无碍,一旦雨天就会被灌进无数的水。
精灵族,圣阶十一阶的存在,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即便是人族,圣阶十一阶也有五、六位。兽人族将近十数位,至于龙族,甚至将近几十位。
先前那个交手的超越圣阶的存在,不是精灵族。在交手的瞬间洛克威尔就判断了出来。但其旁边的那位不论是不是精灵族必定属于神殿势力,圣洁的气息太过浓郁,想认错都难。
随着一声巨响,洛克威尔的思绪被飞速拉回。
“轰”
祭坛正发生着某种改变,底部阵纹的光泽一暗一灭。
蒂尼早脱离祭坛,站在他的身旁凝神地盯着正改变的阵纹。斯考达里奥此刻也认真地端详着祭坛,两眼放光的。两眼放光的?总之这家伙一定又没打什么好主意。
洛克威尔叹了口气,刚想说话。然而。
“咚!”
巨大的声响不知道从何处传来。
祭坛上的阵纹从白色骤然变得殷红。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宝物出世了。
视线剧烈收缩,却不是因为宝物。而是祭坛中央的阵式,泛起殷红,黑暗气息翻涌而出。
这是封印阵!
显而易见,宝物是用来作为镇器,封印这中央的魔法阵的。
然而,仅仅是微小的残缺,封印阵就被里边的生物破坏。真是精明的被封印者。
蒂尼脸上捎带着不快,洛克威尔也是在皱眉,懒散男却好奇地望着阵中央,想要看看被封印的生物到底是什么。
三人脸上看不出惧意,毕竟他们都是十一阶强者。既然封印被破,里边的生物跑出来了,那么杀掉就是。
“尼古拉费尔曼,把你的武器竖起来!”
严厉的呵斥近在耳旁,附带的还有一片嘲笑。
“识、是!”
尼古拉慌张地把他有气无力垂在地面上的枪竖了起来。
“尼古拉!骑士,要有一颗永垂不朽的心脏!武器绝不低头!”满脸胡子茬,戴着钢制铁盔,穿着白色甲胄的中年男人,严肃的看着他。
教官一如既往的严厉。
作为参加了圣殿骑士团,被选入侍神骑士兵团的一员。尼古拉知道自己还不够格。
是啊没错,因为他是靠着运气被选入的。
抽签轮空三次,直接进入侍神骑士团。简直是梦幻般的运气,但或许这运气又有些残酷。
因此,他被视为侍奉运气之神的伪骑士。
“嘿,走运骑士,你的枪总是垂头丧气啊,你可还年轻哦?”
顽劣的声音回荡在周遭,引发一片哄笑。
尼古拉沉默不语。
虽然这种不雅嘲笑的主人必定会被教官略微小惩,但还是有很多人乐此不疲的偷笑。
没事的、没关系的,尼古拉。
尼古拉压抑着心声,死死握住手中的长枪。
“尼古拉平时练习挺认真的,干嘛那样嘲笑人家?”
“你知道什么,区区贱民靠运气成为了侍神骑士大人了耶”
“唉,结果怎样?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学年垫底的走运骑士啊。”
“不过啊,去蹭蹭他说不定也能得到神的青睐哦?扑哧”
“嘘嘘,会被尼古拉听到的!”
就算放低音量,还是听得到。
这些窃窃私语应该是出自故意。周遭交头接耳的声音,音量都足以让尼古拉听见。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但在此之前尼古拉,你,出列。”
“是!”
“告诉我,骑士这种存在是什么!”
尼古拉觉得教官八成会问自己。
对亏他有备而来,这个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其眼,看穿罪恶其口,诉说真理其心,满怀正义其剑,斩除罪恶!”
“嗯”
教官一时语塞。
作为最垫底的走运骑士,他被当作嘲笑的对象的同时,也是教官引用作为激励他人的榜样。
“即便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那么如果就算你没有天赋,也不要奢望尼古拉骑士的运气!”
第五十一章:骑士!()
“解开封印的代价可是很高的,人类。”
深渊恶魔第七位:堕落之心尼古拉
“即便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那么如果就算你没有天赋,也不要奢望尼古拉骑士的运气!”
每当教官引用尼古拉的运气,骑士训练生们就会发出一阵哄笑。
“为什么要笑啊!”
为什么?
因为她。
“回来了哦,妮儿。”
尼古拉卷起因为今天训练被其他骑士无心之失所扯裂的袖子。或许这样能够掩盖
“哥?”
温尔可爱的声音从房间内探出。但好像透着力不从心的感觉。不,是确实的柔弱和力不从心。
尼古拉整理好衣服,尽力抚平衣角的褶皱。清了清嗓子,脸上换上了微笑。不过,在此之前自己是什么表情呢,突然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悲伤?
谁知道呢,他自己也不清楚,很快尼古拉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要见她了,所以需要微笑。
“妮儿,今天晚饭想吃什么?”尼古拉浮起自认为最阳光的微笑,走进了房间。
“唔竹笋蘑菇?”少女轻轻歪着头,做出了思考的样子。
房间并不大,仅仅二十平,床在距离窗户不远的地方停靠,薄薄的窗纱拉在两边,夕阳的暮色微笑卷入屋内,照拂在少年和少女的脸上。沉阳是不是在脸上勾勒出了悲伤的色彩?
“哈不可以哦?总是想着这些朴素的食物。所以说啦,哥我可是成为了侍神骑士团的骑士。完全不用吃那些了呦?”
尼古拉说话间,尽最大努力地勾起得意的神色,他自认为的。
“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些。”妮儿摇了摇头,回忆中透着满足之色。
“总吃那些,营养会跟不上的”
尼古拉急着道,但一半就中断。因为
微笑。
卷着秀波长发,扎成单马尾轻盈的流动在后颈。少女穿着白皙色的蕾丝纹边睡衣,靠坐在床上。被子盖在下半身,少女双手并拢请放在腿前的被子上。
夕阳倾洒下的暮色也难以阻挡,黑色秀发下,少女白皙脸颊上浮现微笑,就这样直视着少年。
这或许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微笑。尼古拉轻微走神儿,眼神茫然闪砾而过。
但也是坚决的笑容。
每当妮儿露出这样的笑容时,是最坚决的。尼古拉无法违背她的笑容,妮儿也有自己的想法。
尼古拉叹气,抬起头继续着笑容道:“好好就听妮儿的,哥这就去做。”
就这样,转身出了房间。
这一年,少女15岁、少年16岁。少女,患上了死痛的病。这种病或许用恐怖来形容也不为过。
如其名,患者会被痛苦折磨。
因为,痛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普通人坐在椅子上,可能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死痛病者做同样的事情,也会因为坐下时受到的冲击,感受到痛苦。到底是多少,或许只有痛苦的人自己清楚。
尼古拉知道,曾经有一位死痛病人,那是一位中年男性。
开朗而且经常给尼古拉家里常常送来烤肉的冒险者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大叔。洒脱的笑容一直停留在尼古拉的记忆中,或许尼古拉最满意的微笑,就是模仿他而得来的。
然而,自从被死痛侵袭后,极致无法承受的痛苦,让他整日只剩下了凄厉的惨嚎。渗入血肉的指甲,布满血丝的双眼,或许他的眼中已经不存在温柔了。因为世界只剩下了痛苦
然而,妮儿她
一出生就在不停的哭泣,婴儿凄厉的恸哭。
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这么疼?世界好疼?自己是不是来错了?
每日每夜都在哭泣,在挣扎着反抗这种痛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