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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很是感动,就伸出手臂把她拥进怀里温存了一会儿。
这次和龙长老的决战,死伤了很多侍卫,最大的损失就是失去了忠心耿耿的古姐和宓儿。祁凌晟命人将古姐好生安葬,还给了宓儿一个王妃的头衔,并以王妃之礼下葬。
看着龙长老的尸体,他心中依旧充满怨恨,一把抽出侍卫的剑,在他身上一顿狂刺,发泄够了就命人把他拖出去,扔到兽人山上。
在整理凌乱的战场时,发现唯独少了蛇兽的尸体,祁凌晟心中虽然疑惑,但又一想,这个畜生既然是龙长老驯养的,那它的主子死了,它想必也就幻化成烟消失了。
隐忍了几十年,魔君祁凌晟终于成了魔族真正的王。他埋头处理桌子上那些大大小小等待批阅的文件,期间胥夫人一直在他身边静静地陪伴着,看他累了就帮他揉揉肩、捶捶背;看他渴了就端上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水;等他蹙眉时,便乖巧地陪他说话解闷。
这样忙了几天之后,祁凌晟终于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事物,他伸了个懒腰,发现窗外黑漆漆的,不知不觉中又是深夜了。站起身看到坐在长椅上的胥夫人已经睡着了。
祁凌晟走过去,看着这个陪自己吃了很多苦的女子恬静的睡颜,心中感到内疚。许是夜晚寒冷,胥夫人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祁凌晟脱下外衣轻轻搭在她身上。
胥夫人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祁凌晟正站在她身边,不好意思地笑道:“君上,我居然睡着了!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东西来。”
她急着起身,可能是坐得太久又刚刚醒过来,胥夫人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祁凌晟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来,直奔卧室走去,胥夫人搂着他的脖子,娇羞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前……
祁凌晟回到魔域之后,只让胥夫人陪伴在身侧,自然惹得其它姬妾不满,在他寝殿外面,总是站着莺莺燕燕的一群女子,寻找各种理由想要见他。
胥夫人有心劝祁凌晟召她们进来,可是看得出他现在很烦姬妾们的纠缠,之前经常和她们厮混是为了迷惑龙长老,现在自然是不愿意再搭理她们。
祁凌晟也很头疼,其实处理完积压的政务之后他就想去照看姚芷萱,可是看到胥夫人对自己这么好,实在不好意思离开,更不好意思和她说想把姚芷萱接回来的事情。
胥夫人走到他身边,伸手抚着他紧皱的双眉,“君上,不要蹙眉!我虽然做不到让你每天都快乐,但是至少不能让你因我而烦恼!我知道你想去看芷萱,去吧!这里有我,你放心就是!”
祁凌晟叹息着拥住她,胥夫人依偎在他的胸前轻声说:“我有时候真的恨自己没用,不论怎么做都不能让你忘了芷萱。看到你为了她伤心、难过,我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古姐曾对我说起过,我前世伤害了她,所以今生才会对她念念不忘。”祁凌晟苦笑了一下:“明明知道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即使玄森已经死了,她也不可能喜欢我。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她,只要看到她好好的,即使不理我,我也会很开心。”
“我知道……”胥夫人心中一阵酸涩,我的傻夫君,这不是前世的亏欠,这是爱。我对你何尝不是这样呢?就算你心里只有芷萱一人,就算你姬妾如云,我也愿意守在你身边陪着你,只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你就很知足了!
祁凌晟感觉到胸前凉凉的,伸手抬起胥夫人的下巴,看到一滴滴泪正顺着脸颊滑落,抬手擦拭着她的眼泪,心中越发内疚。
次日,祁凌晟把所有的姬妾召集过来,指了指放在一旁的财物,正色说道:“本王忙于政事,也没时间陪伴你们。尚未诞下子嗣的要是想离开,就去拿一份,这些钱也足够你们在外面找个男人好好地过一辈子了。有子嗣的要是想离开,本王会为你们在外购置一处住所好好安置!”
这些个女人一时间有些发懵,接着便有几个嘤嘤地哭起来,还有的挤到祁凌晟身边撒娇撒痴地不肯走。丽夫人更是扑在祁凌晟身上大哭大闹起来。
“我走!”一个皮肤微黑的姬妾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当日曾收养过小纤的人,后来胥夫人为了帮助祁凌晟笼络她的娘家人,就把自己的女儿过继给她。自从龙长老被杀死之后,她那些曾经投在法师门下的娘家人在朝中也失去了地位,日日惶恐不安,生怕祁凌晟会对他们的背叛耿耿于怀。
她也害怕了,就主动把胥夫人的女儿送了回去,一个人关起门来避祸。此次听说祁凌晟让姬妾们过去,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会迁怒与自己。现在看到他仅仅是想把这群人散了,而且还给足财物,自然是乐意了。
有几个姬妾看着她拿着一大堆珠宝往外走,不由得有些动心。魔君自从杀死龙长老之后,根本就没召见过她们,现在又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今后即使和他住在一起,也是守活寡,倒不如拿了财物出去找个男人逍遥快活。
很快,就有姬妾们陆陆续续地去拿了财物离开,最后剩下的几个女子,都是宁死也不肯走的,祁凌晟没办法,只能好言宽慰,派人送她们回到寝殿去。他匆忙赶往姚芷萱独居的崖壁。
第一百四十七章 殉情()
姚芷萱独自一人守着玄森的水晶棺,举起匕首狠狠地割向自己的手腕。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哆嗦了一下,低头一看,她右手纤细的手腕上出现了深深的血痕,血一点点地往出涌。
她看着棺中的玄森喃喃地说着:“玄森,我来了!”然后口中默念咒语,举起左手狠狠地击打在自己的头部,一阵眩晕的感觉传来,也不知是血快要流干了还是刚刚使用魔法攻击自己成功了,又或者是……晕血了?
姚芷萱终于软软地倒在了玄森身边,唇边带着欣慰的笑容,恍惚间看到白色的光晕中,玄森正一脸的急切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姚芷萱最后一个意识就是:玄森在为什么事情着急?没关系,只要自己陪在他身边,他就不会着急了……
祁凌晟赶到时,见姚芷萱倒在血泊中,急忙救治姚。血很快止住了,可是她依然昏迷不醒,也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发现她的额部有些泛青,显然是担心被救治,居然使出黑魔法攻击了她自己……
祁凌晟把手放在姚芷萱的额头上,伴随着咒语,周围泛起一些淡淡的黑雾,渐渐的聚拢在她的头上旋转着。姚芷萱的双眸忽然睁开了,只见她的瞳孔呈红褐色,空洞无神的看着面前的黑雾。
只见一缕黑色的雾气从姚芷萱的眸中一点点漫出,到后来变成了银色的光芒,瞳孔的颜色渐渐恢复成了墨绿色,泛青的额头也恢复了肤色,祁凌晟抬手把她头顶上的黑雾收了起来。
祁凌晟坐在姚芷萱的床边,痴痴地望着昏睡中的女孩。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红润的嘴唇干裂的带着翘起的皮屑。
他用湿毛巾给姚芷萱擦拭有些发热的额头和干裂的嘴唇,时间就这样在不经意间溜走,很快就到晚上了,侍卫拿来一些食物给祁凌晟吃,可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姚芷萱,只是点了一下脑袋……
次日,姚芷萱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她睡眼惺忪地看着床边正对着自己傻笑的男子,又看到一个长得很面善的女子站在那里,揉揉眼睛问:“你们是谁?”
祁凌晟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把手搭在姚芷萱的额头上想检查一下她是哪里不对劲,反而把她吓了一跳,大叫一声从床上蹦起来。警惕地指着他问:“你,你想做什么?我这是在哪儿?”
祁凌晟看到姚芷萱满是戒心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自己,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地,一双眼睛满是疑问和恐惧,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地问:“芷萱,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祁凌晟,你想想看,魔族还记得么?你的义女半兽人小纤,侍女宓儿……”
“不知道,你不要说了!”姚芷萱听他说着自己一点儿记忆也没有的事情感到很沮丧,只是害怕地向后退着,想要逃避,忽然身体撞到了水晶棺上,那种凉冰冰的触感让忍不住她回过头去。
棺中是一个帅气的男子,紧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姚芷萱怔怔地看着他,好熟悉又好陌生的感觉,只觉得心里好难受,眼泪却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祁凌晟看她又对着玄森流泪,试探着问:“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