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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脱了不够,裤子也得脱,站直了给对方看。
陈导看完点头,问:“你在剧组打架了?”
我看看周围,小陈导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假模假样的认真,没有给我任何暗示。于是点头承认,是和别的演员发生过矛盾。
陈导笑,“给我说说,为什么打?”
我将看不惯赵大头的事说了遍,陈导点头,再问:“动手前没想过后果?”
我摸不清门道,不好回答。
小陈导道:“实话实说,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不是外人。”
我挠头嘿嘿笑,“没来得及想,当时光顾着打了。”
陈导呵呵笑,给出评价,“愣头青,瓜灵瓜灵。”
瓜是傻瓜,灵是机灵,瓜灵瓜灵,就是傻种带奸,滑中带憨,这样的人不少,比如我村口的傻子二狗,他大夏天露着鸟儿四处走,去镇上商店门口要钱,一次只要一块,多了不要。人说的很清楚,一次要十块下回要人不给了。
这就是瓜灵瓜灵。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我肯定一口唾沫唾他脸上,但是陈导这么说,我认了。
陈导再问:“以前做什么的?”
我如实回答:“刚从学校出来,还没正经参加过工作。”
陈导笑,“很好,就是要你这种特质,刚从学校出来,对社会懵懂,一知半解,却要故作老成,很好。”
一屋子几个人都笑,陈导从桌上拿起一叠稿纸,想了想,又问:“你对文革了解吗?”
我点头,“了解,听村里老人讲过。”
陈导道:“把你了解的文革说说。”
我了解的?无非就是人整人,人害人,我们村地主被整的最惨,大年三十上吊了,其他的,倒是不多。
陈导道:“还不够,要演这个角色,你还需要更深刻的了解文革。”陈导想了想,从口袋掏笔,要写字,落笔之前问:“看过白鹿原?”
我摇头。
看过芙蓉镇?
我又摇头。
看过活着?
我还是摇头。
陈导手停了,皱眉,“你平时不看吗?”
我很羞愧,“也看,但都是金庸古龙。”
“其他的没有了?”
其他的也有,比如金麟岂是池中物,少妇白杰,江山如此多娇,寡妇的风流韵事,但这些好意思说吗?
哦,也曾尝试去看银瓶梅,可惜文字生涩难懂,实在体会不到其中精髓,就放弃了。
陈导刷刷刷地给我写出一排书名,手指点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凤舞这部戏的男主你来演,但在这之前,有三件事你要做好,一是多读书,我开出的这些书单你必须全部读完,并写个人观后感。二是看完王朔全集,并要做到用熟练普通话朗读。三是你这个身材,要有意识的减肥。”
陈导说,“读书,可以让你更好的了解那段历史,朗读王朔,是练习你的京片子,因为剧中人物是京城大院子弟,有一口纯正京片子。减肥,则是要契合人物形象,你这个胸肌腹肌,太惹眼,这是健美先生才有的身材,那个年代,我们国家没有健美先生,都是很精瘦的。”
陈导说,我点头,觉得惶恐,莫名激动,到底是名导,培训演员的方式都不同。
“还有,你的头发不要再剃,半年内必须留长。”
我鸡啄米样点头,表示明白。
陈导说完挥手,“好了,去玩吧。”
这就完了?我觉得不够,试探着,讪笑问,“导儿,剧本不给我看看?”
陈导摇头,“你不要看,你就按我的要求做就好,你现在这种状态很好,提前看剧本可能会破坏你这个状态。”
说完对小陈导演叮嘱,“他的戏尽快拍完叫走,不要再让他在社会上混,我怕混一段时间他成了老油子,现在还带些学生的单纯。”
好牛叉的说,学生气质这也能从脸上看出来?
我拿着书单向外走,刚到门口,被叫住,陈导问:“谈恋爱了吗?”
我答:“正在谈。”
陈导道:“正在谈的先放下,别谈了,等拍完凤舞再接着谈。”
这我就不懂了,谈恋爱跟戏有什么关系?心里嘀咕,嘴上想问,却不好意思开口,总觉得这导演神神秘秘,可也神秘过头,有些小题大做的味道,我演戏跟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见我不走,陈导问:“还有什么问题?”
“有!”我笑着说:“凤舞是什么意思?光听名字,参不透里面内容。”
陈导不语,看我两眼,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就这样了,多的你也别问,先去准备。”
从房间出来,拿着书单,还是觉得陈导有些故作高深,都说了我现在的气质最适合,又不让我谈恋爱,我还就不信,观众能从屏幕上看出来演员有没有谈恋爱?
回去后跟表哥吐槽,一番说,表哥却来了劲,“这就是你不懂了,真正大导演,拍戏那才叫一个严,上万个演员挑一个,角色能不能成功,除了演员自己演技好不好,更重要的是形象气质是否契合。比如说,林黛玉这个角色,必须得找个姑娘来演,一旦破了身,那味道立马就变。”
我去?!这么严格?
“那可不是。”表哥信誓旦旦,“我仔细研究红楼梦六遍,林黛玉到死都是处儿,没被任何男人玷污过,这样一块冰清玉洁的主儿,一旦被男人弄过,那神韵立马变味。”
又道:“陈导选人目光毒辣,他不让你谈恋爱,肯定有他的想法,一个好角色来之不易,千万要珍惜,搞不好,你这一炮而红,比宝强都厉害。”
又说到京片子,表哥更来劲,“必须的呀,好演员都是自己配音,既然是京城大院子弟的故事,你不会说京片子那怎么行,就看王朔的,天天朗读,读上半年京味儿就出来了。”
后面又神神叨叨灌水,让我醒目点,多跟导演沟通,等到这部戏开,看能不能让他做个群头,要是能做演员副导演那就最好。
“我跟你说,但凡牵扯到文革故事,游行批斗那是必不可少的,满大街的军装帽子红袖章,哎呀我去,老弟这事你千万给盯紧了,回头我就联系服装厂准备,做上一千套文革服装,卖给你们剧组。”
我去,表哥想的够远,我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表哥教训我:“你懂什么?大戏都是半年前开始准备,霸王别姬开拍前张国荣在京城住了六哥月你不知道?这是大戏,冲击奥斯卡的,巨有钱。”
我不以为然,不搭理他。
表哥急了,“你不信咋地,知道满城尽带黄金甲吗?那部戏你以为谁赚钱最多?告诉你,是那个卖菊花的,赚的比周杰伦都多。”
90 杀青()
晚上临睡前,我把霸王别姬的内容回味一遍,真心认为张国荣演的好,形神俱佳,从而引申开,假若我也能达到他那个高度,我也是天王巨星,走哪都有人捧着。
如同万千爱做梦爱幻想的**丝一样,这个夜晚我做起美梦,想象自己历经多少磨难,又是减肥又是练习京片子又是辛苦看书,终于成就奥斯卡,捧着小金人,站在讲台前。
那些外国人都盯着我看,主持人让我发言,我很有范儿地不说英文,即便我懂英文我也不用,必须用中文,中国文化就从这一刻开始冲向全世界,如果同台有东瀛演员要跟我握手,我必须很诚恳地告诉他,回去告诉你们国家的人,钓鱼是我们的,不是你们的,再**连你们都是我们的。
拿了奥斯卡小金人还不够,金棕榈金狮金熊一个不拉,全扫,那些奖杯拿回来放在村里,让村里出钱给修个张发纪念馆。
以前那些骂过我的,看不起我的,叫他们都伸脖子看我
这个梦很长,梦里的内容也很清晰,各种激动各种嗨,以至于我正要和泷泽萝拉小泽玛利亚仓井空等人一起热烈展开剧本讨论时,被表哥喊醒,要开工了。
早起吃饭,看到秦真,才想到个事,昨晚做了一夜的美梦,无数个女人脸出现,唯独没有秦真的?
不免怀疑,我到底爱不爱秦真?
这个怀疑不要半秒就给出答案,当然爱,秦真又白又嫩又软,那个男人不爱?这年头,找个一手姑娘不容易,表哥跟我说,判断姑娘是否一手看她的妈头,若是内陷而小,并粉红,必然是没让人吸过的。若是突出而硬,必然是有人先尝了。
做了母亲的都是又黑又大,没人会喜欢。
就冲这个,我也得把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