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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说哦,又问:“你晚上认识路吗?”
我说能吧。她就道:“那再呆会。”
她骑在马上,身子坐的笔直,大漠的风吹来,撩动她的戏裙,撩动她的青丝,仅有的红光洒过来,给人和马镀上红光,恍惚间给我错觉,感觉那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从画上走下来的仙子。
说仙子也不对,应该是从只存在于电脑cg画面中的虚构景象,反正就是不像活生生的人。
但那景象维持的时间很短,只有短短几秒种,太阳就彻底消失,她身上的霞光也消失不见,虚幻被打破,重新回到人间。
先前那幕景象,真的给了我极大震撼,心里隐隐有种冲动,等到明日,再让她来这里,再等太阳下山,我要把这景象拍下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想拍下来。
我如此想,我还如此说,林小姐闻言咯咯笑,“真的吗?刚才我真的很美?”
我点头,很郑重,“是真的,你的戏服是银白色,但你的外部轮廓是红色,而沙丘是黄色,马则是雪白色,这几种颜色混搭在一起,真的很美,很震撼。”
林小姐歪着头,想了想,问:“是我很美,还是整副画面美?”
这给我难住,仔细回忆,而后点头:“整副画面美,但你人更美。”
林小姐笑了,“好,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来,你给我拍下来。”
正说着,小花忽然焦躁,前蹄扬起,林小姐瞬间花容失色,人向后倒,我眼疾手快,赶紧接住,避免她落马。
正要责怪小花,却看到,沙子下面簌簌两声,一只黄蝎子憨头憨脑地出现,在沙上面抖了抖,出溜溜地跑了。
难怪小花慌乱,被这东西吓到了。
再看看我现在的动作,右手搭着她的背,左手挽着她的膝盖窝,不算标准的公主抱。
事实上,慌乱间伸手,我还摸到了某些柔软,手感不错,但没有秦真的大。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林小姐欣赏落日的心思再无,百无聊赖,在沙丘上转一圈,叹气,“好累。”
若是在以前,她说好累,我肯定会奉还一句:装逼犯!
你个大明星,不愁吃不愁穿,也不用像农民那样把日头从东背到西,你跟我说好累?
但看了今天片场的事,我深有感触,别的明星怎么过不知道,但林小姐,是真累。
心累。
我见不得人忧愁,二愣子脾气又犯,大喇喇地道:“累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导演明显是在欺负你,剧组的人都看出来,要我说,你不管他,不是订了合同吗?就按合同来,合同上原剧本怎么写,你就怎么拍,管求他。”
一番话直杠杠,都是我掏心窝子话,说完还给林小姐一个肯定眼神,见她惊讶,还补充说:“林姐,不瞒你说,我未成年那时就被你迷住了,你演的真好,是真正的好演员,好演员不需要露肉来博眼球,咱们这部戏又不是天浴,露肉了反倒让观众看不起。要我说,就跟他对着干,这戏就不拍,他爱咋咋地。”
林小姐愕然,而后笑了,是爽朗的笑,也是无奈的笑。
笑完问我,“你多大?”
我答:“20,要是从我爹肚子算的话,我21。”
林小姐又笑,这次是掩着口,边笑边摆手,“好了好了,这些话你在这里说说就行,回去后不要再说,知道吗?”
我点头,说知道,继续保持沉默。
林小姐在沙丘上面坐了,抬头看天,忽然问:“你干嘛要做演员?”
我?这问题我还没想过,我为什么来当演员?当然是为了挣钱,也就是所谓的,混饭吃。
林小姐又笑,“你没想过,有一天你也做大明星?”
想过啊,怎么没想过,我想当龙哥那级别的巨星,走哪都有人捧着,也让东瀛国的小姑娘为我自杀。
林小姐咯咯笑,“好天真的想法。”
这评价让我不喜,这年头天真不是什么好话,那谁谁不是说:很傻很天真。
天彻底黑了,她还坐着不动,我却等不及了,过去牵了小花,道:“要不我们回吧,今天没情绪,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拍。”
林小姐再次叹息,起身,犹如农村妇女样,拍拍屁股上的沙,说好吧。
正要上马,我手机又响,是个陌生号,接来听,是个温和女人声,让我把手机给林小姐。
那是林小姐的助理,她说:“雨柔,散完心就回来,既然决议要拍,晚拍不如早拍,拍完也就不烦躁了,你觉得呢?”
别问我怎么知道,四喇叭重低音神器的通话质量,那是杠杠的。
林小姐挂了电话,再次叹息,抬头看星空,闭眼沉思,许久,忽然睁眼,看着我,道:“你来给我配戏。”
46 真正的演员()
所谓配戏,也叫对戏,是正式开拍前的彩排,大多数是男女演员相互配,因为影视剧拍摄普遍采用的手法是正反打。
比如,男主说:我爱你。女主接:我也爱你。
那么男主说话的时候,镜头是对着男主的脸,女主只会露个后脑勺。等到拍女主的戏,又折回来,女主露脸,男主露后脑勺。剪辑时候只需要他们说话的表情神态,但拍摄时候他们各自要把词儿说完,神态该怎么做还得怎么做,这就是配戏。
假若不配,演员对着空气说词,我爱你。这样会显得空,最起码是眼睛焦点会空,因为演员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该停留在何处,就算凭空想,也得找个点聚焦。
有些调皮的演员,配戏时候往往会搞怪,分明是严肃沉重悲伤的场合,要拍某人的悲伤表情,他则对着人家做鬼脸,对方酝酿半晌的悲伤瞬间扫空,就会笑场。
好端端的林小姐忽然冒出一句,让我给她配戏,我就懵圈了。
我不会演戏呀,我只会套路动作,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林小姐要我配的这场戏内容,马震吖,这属于少儿不宜的镜头。
我连连摆手,“柔姐不行啊,我不会。”
林小姐提着裙子往马儿跟前走,“你会骑马就行,别的不用管。”
我又懂了,她只是拿我当个道具,如何发挥,她要自己琢磨。
思索间林小姐到了小花跟前,催促我,“快点,剧组几十号人在等。”言语间带着命令意味,让我不好反驳。
师父说,影视是艺术,激情戏是艺术需要,用色情的目光看,那就是色情,但用艺术的目光看,那就是艺术,区别在于自己,而不在于画面本身。
我对自己说:小伙子,你这是为了艺术,有什么害羞的?迈开步子大胆上啊。
这次是我先上马,然后再拉林小姐上来,坐法却跟之前不同了,林小姐不是靠在我胸前,而是面对着我,她的双腿,很自然地盘在我腰间。
我以为我会尴尬,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可是林小姐双腿一张开,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蓬白色犹如成人纸尿裤的玩意,我就尴尬不起来了。
头先在监视器前面看林小姐表演,她如玉白皙的大腿搭在劲哥腰间,身体紧密贴合,严丝合缝,我还瞪了眼珠子,心说林小姐真放的开。现在才知道,光腿露着是障眼法,人裙子下面穿了条比老棉裤还厚的保护呢。
亲密接触?我想多了。
姿势摆好,林小姐吸气,平静,在酝酿感情。
尽管我知道自己不用开口,但还是忍不住提醒,“要不要让马儿跑起来?”
马震嘛,是在马跑动过程中进行的,站在这里当然不对。
林小姐点头,跑!
我双腿轻夹马腹,小花就颠颠地朝山丘下冲去。
林小姐惊呼一声,花容失色,以为她会掉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地将我夹紧,同时双臂也抓住我胳膊,力道不小。
我见状连忙喊吁,让小花停下来,生怕吓到林小姐。
却不料,林小姐不让停,她道:“就是这个感觉,我有些怕的这种感觉,你让马继续跑,不要停。”
由此可见,林小姐这回是认真演了,已经彻底投入去,她不是林雨柔,而是林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要变成林素。
师父曾说,好演员之所以会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就在于肯不肯下苦功夫,就拿巩俐来说,她拍秋菊打官司,为了塑造出真正的农村妇女形象,特意搬去农村住了一个多月,观察村妇说话,吃饭,喝水,走路,每样动作神情都要学的惟妙惟肖,要从骨子里把自己变成村妇。
要知道,那时候的巩俐可是个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