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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秦真说,胡老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出来,他临场换角儿,其实是想保护我,因为赵大头在剧组厮混十几年,个头又高大威猛,论谁来看,都感觉我不是赵大头对手,上去很可能吃亏。
假如不是我格斗技巧更高一筹,这次换了我休克,人赵大头也是屁事没有,一句话就撇清嫌疑:武打戏嘛,偶尔失手难免的。那种情况就该导演出场了,肯定会对赵大头做出惩罚。
为嘛?赵大头先是借着拍戏对女演员耍流氓,又借着拍戏打伤演员,这种德行不配在影视圈混,导演发个英雄帖,天南海北的剧组都知道了,赵大头坏了名声,就无人再敢找他拍戏。
因为剧情设计在哪摆着,只能是我赢,赵大头只能被动挨打,若我受伤,得,必然是赵大头不按剧情设计来,所以坏了规矩。
这样以来,就是导演立了威风,得了名声。
换句话说,这场戏谁输谁赢对导演来说都是一样,反正是他睡女演员,得好处。
想通这些,我对秦真刮目相看,“真姐,你懂的真多。”
秦真哼一声,洋洋得意,“姐姐我又不是第一天混剧组,以后你要学的多了去。”
她仰着头得意,露出大片雪白脖颈,我能看到皮肤下面隐藏着的淡蓝色血管,不由得心想,常言道,吃道具,穿服装,闲的无事睡化妆,那么凤辣子秦真,有没有被人?
正想的出神,秦真却板了脸,伸手盖住领口,嗔道:“臭小子你看什么?”
我连忙把目光缩回,看别的地方,口里问:“真姐你有没有男朋友?”
秦真面上一红,似乎在生气,却又迅速变白,换了镇静语气,貌似漫不经心地道:“没有啊,怎么?你想给姐姐介绍?姐姐要求可不低哦。”
说的也是,这秦真泼辣凶狠,还聪明漂亮,一般男人还真降不住。当下就问:“你心目中的男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秦真背着手向前走,慢悠悠道:“具体什么样没要求,只有一点,做任何事,都用不着求人。”
不用求人的男人?这还叫没要求?人生来这个世上,没有谁是不求人的。这凤辣子还真敢开口。
我打趣道:“要真按这个要求找,姐姐你恐怕要一辈子嫁不出去了。”
秦真眼睛一翻,表情徒变,恶狠狠道,“小子,你敢咒我?”说完两根指头到我腰间,哎呦我去,真特么疼。
这女人属蝎子的,咬住人就不松口,疼的我哧溜哧溜,抓着她的手求松开,她还则哼哼狞笑,“还敢不敢咒我?”
我鸡啄米样回,“不敢不敢,你一定嫁得出去,幸福美满。”
她这才松了我,哼哼得意,眼皮向下,慢条斯理,“有那么疼吗?”
开玩笑,我都快疼哭了,真拿别人肉不当自个的。
我撩起衣服给她看,腰间好大一块红,都红的发紫了。
那女人不但不道歉,还吃吃笑,“来,姐姐给你揉揉。”她不但说,还伸手做,真的要在我腰间揉。
那地方可不好,满是痒痒肉,根本受不住,我赶紧推开,人却笑得不行。
看到如此反应,秦真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越是不让越是来劲,手直朝我腰间招呼,慌得我快步逃窜,却被她扯住,口里疯魔女样大笑,“来,姐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我身子挣开,刚向前两步,看到赵灵儿迎面而来,身边跟着翠儿,两人正有说有笑。
不是这个世界小,是这个镇子小。
想到头先窗前那副一半金黄一半雪白的蒙太奇画面,还有那娇柔婉转的嗯哼声唤,正欢快的心瞬间平息下来。
后面秦真却还在闹,伸手在我腰间咯吱,见我的反应没有先前强烈,也发现了迎面而来的赵灵儿。
几步远的距离,瞬间到达。
我的表情是僵硬的,不知如何应对。
但赵灵儿的表情却是春风和煦,她缓步到我跟前,笑笑,并友好地对秦真打招呼,“真姐逛完了。”
秦真眯着眼笑,伸手抓了赵灵儿,“你们这是去哪?头先吃饭没见到你下来。”
赵灵儿笑,“刚才洗衣服,现在去吃饭。”说完看看我,抿着嘴笑,仿佛陌生人初次见面打招呼。
天生的好演员,我心里说。
赵灵儿过去不远,秦真又拿指头戳我,“小子,你暗恋她?”
我摇头,语气沉稳,“不,我没有。”
秦真鄙夷地笑,“你都为了她不惜顶撞老大,瞎子都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你还不承认是暗恋她?”
“对。”我承认,语气平稳,“昨天之前我是暗恋她,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纯最可爱的女孩。但是今天,我改了想法,因为,我遇到了比她更纯更真更可爱的女孩。”
秦真的表情变了,眼睛瞪大,嘴角向下,貌似愠怒,要发脾气前兆,但那眸子里,却是几许慌乱。
我挠挠头,呵呵傻笑,“可是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所以还是不表白了。”
秦真的表情瞬间恢复,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是如释重负,用手扇着耳边笑道:“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挺花心嘛。对了,那个女孩是我们剧组的吗?”
我说是。
秦真啧啧地叹,“哎呀,真可惜,你就要离开剧组,就算人家女孩有心,你也没机会。”
“怎么会?”我说,看着她,“我这就去给老大赔罪道歉,我要留在剧组,继续干这个行业,将来某天,我也会做武术指导。”
27 道歉()
东府愣娃性子愣,但愣不等于蠢。
别人都跟我把矛盾关系分析的很清楚,我还有必要再梗着脖子犯倔吗?不就是顶撞领导,多大点事,又不是生死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果胡老师是个烂人,我大可以置之不理,他还是个好人,行的端走得正,跟他道歉又不是丢人事。
不过道歉这事我没干过,得找人指点。我打电话给表哥,问他回来么,回来我有事说。
先前赵大头被剧组的车送去医院,回来后表哥让我跟他一同去医院探望,我只管自己吃饭,眼皮都不抬。
人就是我故意打的,目的是为了让他长个记性,打都打了,我还去医院看他,我吃多了撑着。
况且,赵灵儿还发信息说吃完饭去找她,我慌的饭没吃完就去了。再回房间表哥已经不见,想来也是去了医院。
这里电话接通,表哥先问什么事,我说:我想给胡老师道歉,我今天做错了,不该顶撞他。
表哥那头就怒了,“你知道错了?现在知道错了不觉得太迟?你摊上事儿了知道不,告诉你,人在镇医院,麻溜地给我滚过来。”
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表哥发来信息:来时买点礼品花篮,别小气,就照二百块的标准买。
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支招,办法是好,问题是要花钱。
去医院探望人,本来就是要花钱的,我一时陷入窘迫。来时的钱都给了表哥,还借了赵灵儿二百块,说好要还,到现在都没还,身上就剩一百多块,要去医院怕是不够。
秦真看我烦恼,问怎么回事,知道情况后眼角轻佻,笑道:“这么大男人,出门在外身上不带钱怎么行?”说着从自己挎包拿出钱包,抽了五张红票给我。
有点多,我拒绝,要两张就好。
秦真道:“都拿着,去医院看人要花钱,回来后再请你老大吃个饭,这才是正正经经的赔礼道歉。”
这话有道理,我去医院看人,是表明自己态度,但胡老师哪里我依然过不了关。
思索少许,将五张票子都接了,说谢谢。
秦真笑道:“钱不是白借的,有利息,借五百还一千。”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嘴上回:“好,那就这样定了。”
拿了钱人往医院走,秦真后面追过来,要同去,路上还要点拨我一番。
秦真问:“你跟胡老师是什么关系?”
我如实回答,就是普通关系,这个剧组之前还相互不认识。
秦真又问:“胡老师收过徒弟吗?”
我摇头,“没听说过。”
秦真便道:“那就好,你今晚请他吃饭赔礼道歉,最好是能拜在他门下,喊他师傅。”
这个我又不懂,大家一起做事,为什么要拜师。
秦真道:“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喊了他师父,他以后就会好好待你,可以让你少走许多弯路。”
又说,别小看这一声师父,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