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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屋子琳琅满目,除了书就是画,换个懂的来这次怕是捞着了,换了我不懂,看那些乌七八糟的头困,说不要还不依,非要我拿个纪念品。
目光转动,看见最边的架子上有本画册,上面印刷了个光屁股女子,名字为东方女神山鬼,觉得稀奇,拿下来看,打开就是一副限制级画面。一个光屁股女人手捧灵芝,坐在老虎旁边。
再多翻几页,还是同一个女子,同一个装扮,看的我稀奇不已。
不由自主道:“这也太大胆了。”再看介绍,这画册是父女两人合力所画,父亲执笔,女儿做模特。画上的女人,就是作者自己的女儿。
如果单看画面本身,这女人肉包很美很诱惑,脸面也不差,要不是说这是油画,我都以为是照相机拍下来的。可是一提到父亲执笔画女儿,我心里说不出的怪异,接受不了。
老爷子指点:“看画作本身,从他的构图立意看起,我倒是蛮佩服这两父女,不管别人怎么说,看画作能感悟到,作者在作画时候是身心合一,至纯至净,女神的美得到彻底展现,人于自然和谐相处,艺术角度来说,值得称赞。至于伦理方面,如果不告诉大家他们是父女,估计大家会争相传阅。”
说完问我:“你觉得呢?”
这话给我问的难住,先前在朱老爷子面前吹了一大通牛,拍电影要怎么构图,灯光怎么打,颜色怎么渲染,现在手里捧着一副画册,我却不会了。
想了想回答:“影视画面和油画看法有稍微区别,总体我觉得挺好,抛开伦理不论,作者画工的确了得。从影视画面角度看,有好几张还能更好,比如油画大部分都偏暗色,影视剧照的角度出发,可能会让他偏暖色,给高亮,圣洁意味更浓。”
我是张口乱说,朱老爷子却认了真,解释:“这就是油画的难处了,要把油画做好,没有十足的功力根本不够,最难画的地方在于眼神,女神画册好的地方就在于,眼神足够清纯。”
又说:“艺术范畴来讲,作者当得上大师,就算父亲为女儿画像可能让人们反感,可打个比方讲,老人家动弹不了时,女儿贴身伺候。儿女出世,也是父母亲手拉扯,这其中道理,应该细想。”末了叹:“这画是镜子,正者见正,淫者见淫,要指责别人,先要管好自己。”
一番话说的对,我把画册夹在腋下,“那我就拿画册走,回去好好研究构图色彩。”
老爷子闻言哭笑不得,“这屋里都是宝贝,随便那个价值都在画册百倍,独一无二的孤品,你却拿了个印刷品。”
我正色回复:“我吸收不了知识的,再是绝版孤本对我都无意义,能给我带来益处的,才是好作品。”
拿了画册回住处,打开灯光细细地看,赞叹作者好技术,几乎以假乱真,跟照的没区别,而后陷入为难境界,既然拍照都能达到的效果,干嘛要用画的呢?
门外有开锁声,编剧郭超回来,后面还跟了个妹子,进来后大咧咧介绍,“这是公司给我配的住所,怎么样,还行吧?”
妹子羞答答,穿着连衣裙,小心翼翼看周围,和我见面,还要介绍,“这是我们的男一,正在做准备。”
不用说,编剧又骗了个女子回来,要潜规则。
虽说我已经把这事看开,知道影视圈就是这德行,演员没有不被潜的,区别只在于有些人潜对了,一炮而红,有些人潜错了,白白浪费青春。偶尔有几个没人潜的,根本不红。
就像小演员单独去和导演谈剧本,人家肯跟着上楼,会发生什么心里明的和镜儿一样。外人但管,就属于狗拿耗子。
我已经过了狗拿耗子那个阶段,但也没到坐看风轻云淡的水平,眼见编剧带女子进去自己房间,门口叮嘱:“郭老师,套子用完记得系扣啊。”
郭老师出来翻我一眼,“导演给你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赶紧练嗓子去。”
关了门,我拿着书也看不进去,又去把画册捡起来,山鬼画的真精致,正应了那句老话,正者见正,淫者见淫,现在看这画册,就没有先前那股子浩荡正气,不免怀疑,作者作画的用意是什么?
人有千万,每个人的欣赏水平都不同,这样的画册拿去民工窝棚出租,一天少说两块钱,三少的才是两毛钱一天。
隔壁房间传来女子低声嘀咕,伴随着编剧急促语言,让人心神不宁,烦躁不安。正想着过去敲门警示,里面传来女子一声尖叫,跟着就是门上咚咚响,噼里啪啦。
不用说,郭编剧要用强,我丢了画册去敲门,隔着门喊:“什么情况?”
编剧回应:“没事,没事,我在指导小雅走戏。”
我敲门:“需要我帮忙吗?”
女子回答:“要。”
门打开,编剧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女子捂着胸口向后退,要走。
编剧连忙道:“小雅等下,我们去外面吃饭吧,啊,吃完饭再谈戏。”
小雅已经去了大门口,边开门边回复:“我不吃了,我不演了。”
不用说,编剧把她惹毛了,我正要看编剧笑话,他的手机响,接来听,“啊喂,扎西德勒,上师好,好好,我等会就去。”说话的同时从裤兜里掏出三张票子,塞给我,手捂着话筒,快速对我道:“给小雅,她今天来问我借钱的。”
借钱?这画风变的好快,难道不是来试戏?
见我不懂,编剧还补充,“快给她,她钱包丢了,没有一毛钱。”
这人渣,还算没完全坏良心。我追下去,在大马路上看到小雅,边打电话边哭,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个哭。
我把编剧的话想了遍,大概懂了,这女孩钱包丢了,找到编剧,编剧说让她演戏,结果上去就要脱裤子,害怕了,又跑了出来。
真是可怜。
想到此,从自己钱包拿出两千块,递给她。
小雅看着我,很惊慌,连连摆手,“我,我不需要,我已经找了朋友来接我。”
113 不是冤家不聚头()
小雅已经起了戒心,我理解她这种心理,她以为我和那个编剧一样坏。
我收起钱包,在后面等着,跟她保持安全距离,也好让她安心。
从后面看,小雅还算不错,女孩子里面算好的,八分妹,不过明显是村姑气质,跟大城市里面的姑娘不能比。
我问:“你是怎么想的,要跟他那种人上楼?”
小雅回答:“他说能介绍个角色给我演,还说能找地方给我暂住,我没想到”
我笑了,再问:“你们在哪遇见的?你就那么相信他?”
小雅傻乎乎抬头,回答:“在北影门口,很多人在哪里等,我钱包丢了,都没人帮我,只有他愿意帮忙。”
这回答让我心头一颤,北影门口多少人啊,小姑娘钱包丢了怎么没人帮呢?偏偏让一个色狼给帮了。
比起丢钱包,丢贞操损失更大。
等了阵,天色渐暗,还没人来接女孩,我问:“你找的那个朋友?他行不行啊?不行我这里有钱,你拿着走,随便找个地方先住,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我。”说着重新拿出钱包,掏钱。
小雅犹豫了下,伸手接了,说谢谢。
我笑笑,转身要走,小雅在后面叫,“哎,你叫什么?我要怎么还你?”
我想了想,对她道:“我叫张灵仙,以后你有可能在大银幕上看到我。”
刚说完,路边一辆的士停下,有个女子大呼小叫地蹿下来,“大明星,大明星!”
要说这世界小,还真是不一般的小,诺大的京城,人口两千万,偏偏就遇到熟人,下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是在沙洲拍戏时候遇到的那个宝货,璐璐。
璐璐穿着发糕鞋,七分牛仔裤,两条小腿绷的笔直,小胯小屁股,腰杆更是细细的一条,脸上擦的雪白,嘴巴抹的血红,眼眶像是被人揍了,乌青一片,耳朵上扎了一排钉子,头发更是五颜六色的鸡窝,冲到我跟前刹住,看着我吃吃笑。
老实讲,第一眼我真没看出来,是听她说话听出来的。
看着这幅非主流打扮,我感觉头大,“你这是”
璐璐慌忙解释:“这是我给复试设计的角色,城乡结合部洗剪吹非主流,怎么样,赞不赞?”
我点头,赞赞赞,挺好,都不用演,直接就是了。又疑惑,“那你不去研究怎么考试,跑这干嘛?”
璐璐手臂一指,“她咯。”拉着过来介绍,我才知道,小雅口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