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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来两个道具酒瓶。
秦真电话沟通,外面一阵吵吵,有男人呼喝,有女人尖叫,我急了,对记录员道:“警官,他们是不是在欺负我媳妇?”
警官瞬间冲出去,几个人嚷嚷,楼道里又出来许多制服,有人一声大喝,安静了。
秦真躲在制服后面,吓的发抖。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扣在桌面,也起不来身,只能隔着铁门说:“秦真,你别离开我视线,就站在哪里。”
秦真点头,很委屈,快哭了。
外面有人方言对话,声音都蛮高,不多时安静了,一个肥头大耳的人隔着铁门看我,咧嘴笑,“小伙,你牛皮呦,哎呀你牛皮很。”
后面伸出一只制服手,扯着他后领子拉走,怒斥:“滚远。”
肥头大耳不服,瞪眼:“你再骂我一句?来来,你再骂我一句。”
制服铁青着脸,也在忍,“你够了。”
肥头大耳掏手机,打电话,咋咋呼呼,“老王,我今晚来办个事,你手下的人叫我滚,还把我推了个仰八叉,对,就是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电话打完,肥头大耳奸笑,拿着手机,给制服:“来,接电话,接。”
制服接了,“头没问我知道了。”
电话递回去,肥头大耳道:“放人,立即放人。”
制服摇头,“程序没走完,不能放。”
肥头大耳瞪眼,半晌,留下一句,“好,你有种你别放。”
制服开了审讯室的门,把秦真也放进来,而后在外面上锁,一声不吭,跟外面的人对峙。
半个小时后,外面安静了。
审讯室里,秦真看着我,满面担忧,“刚才听说,医院里有个人颅内出血。”
这回答让我吃惊,内心却不信,摇头,“不可能的,他们是讹钱,想要我赔更多的钱。”
秦真点头,“那还好。”想了想,又道:“我存了三万多,够用吗?”
三万,好有钱!我全家一年收入才五千,秦真一个小姑娘,就存了三万呢,白富美哩。
我道:“不至于,几个人一人一千就够了,多要不给,跟他们耗。”
秦真满是担忧,“一千块能处理?”
我满不在乎,“没问题,我老家这种事赔五百块都是多。”
等了阵,我悠悠地叹,好生失望,“今晚本来我能搂着你睡觉的。”
秦真噗嗤一声笑,用眼剜我。
制服来了,面色阴沉,要重新审问。
“为什么打架?”
“他们调戏我女朋友。”
“怎么调戏的?”
“叫我女朋友跳脱衣舞。”
制服停住了,抬头,严肃,“跳舞,和脱衣,是两个概念,跳舞只属于玩笑话,脱衣服就是流氓罪,流氓罪你就是正当防卫,就算致人伤残,也是防卫过当,这道理你懂不懂?”
我傻了,愕然少许,开窍,连忙回答,懂了,我懂了。
眼泪就出来,一边哭一边说:“他们仗着人多,抓着我媳妇想脱衣服,还想乱摸,那就是一群牲口,我气不过,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制服记录完,口供让我看一遍,确认,签字,按手印,这就是定了,不能再改口供,有法律责任的。
我被从审讯室转移,去了临时关押室,我在里面,秦真在外面,中间隔着一道栅栏。
我对秦真说:“你让他们送你去宾馆,睡一觉,明天再来。”
秦真摇头,“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我说:“别傻,大晚上的,去睡觉,你看蚊子嗡嗡嗡。”
秦真摇头,“我就在这里陪你,那也不去。”她说的很随意,说话的同时用手赶耳朵边的蚊子,目光清澈,表情自然,不做作。
我问:“你是不是怕我被判刑?”
秦真笑,“人都说了,是正当防卫。”
我低头,沉思,再劝,“你去睡先,你走了我也在里面躺一会。”
秦真错愕,“你在哪躺?地上?”秦真咧嘴,“那能睡人吗?”
我看看地面,苦笑,不多说。地面是水泥的,怎么不能躺?以前看守所里困极了,尿池子都能躺人。
有些人不困也是躺在尿池子里的,犯事儿嘛,还想睡宾馆不成。
秦真不走,道:“我说了,今晚不回去,陪着你。”
我就毛躁了:“你陪着我管什么用?隔着铁门我又不能把你给日了。”
秦真一下子气哭,跺脚,“你怎么这样说话!”扭头要走,我赶紧后面喊,“秦真别走,我错了,我错了。”
秦真在外面哭了一会,跑回来,眼圈红红。
我道:“我就是想让你找个宾馆睡觉。”
秦真道:“那我不想睡嘛,你,你就说那么难听的话。”
我问:“那你干嘛不去睡?陪着我在这守夜没意义。”
秦真抹了眼泪,恢复正色,哽咽两声,道:“你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
这话说的,让人心酸。怎么就不能见面?等戏开了我就让你进组,我们一起。
秦真笑,眼睛眨眨,“半年后戏开了,你还能记得我?”
“怎么不能?”我高声疑惑,“我能记着你一辈子。”
秦真不回答,只是拿眼瞅,目光平静。
我大概懂了秦真的意思,对她保证,“秦真,天涯海角,我都要睡了你,如果没睡到,我这辈子不会娶妻。”
秦真嘴唇动了动,走过来,跟着铁门,伸手进来,“抓着我的手。”
我抓了,秦真道:“今晚,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开什么玩笑,抓个手就是我的人了,我摇头,“这不算,得睡在一张床上才算。”
秦真道:“师父让我去韩国,可能几年内都不会回来。”
我一阵愕然,“那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
秦真眼睛眨眨,“江湖这么大,总会再见吧。”
这不对呀,我急了,“咱两剧本不是这么写的,我去京城拍戏,你也跟着进组,咱们夫妻档,以后我红了,我做武指,你做化妆,一辈子就完了,怎么弄的,要分隔两地?”
秦真笑笑,“那是你的剧本,不是我的。”
我有点乱,抓着铁栏杆,“你别急,等我出去再讨论。”
或许是我的表情不对,秦真连忙安慰,“嘉峪关的戏拍完我才会走,还有一个多月。”
一个月不行啊,我道,“我不要一个月,我要一辈子。”
秦真笑,伸手摸我的脸,“憨包。”
外面警灯呜呜,人声鼎沸,哗啦啦进来许多人,有男有女,排队进来,看看他们的打扮姿态,我就知道,这是抓嫖归来。
审讯室里热闹了,外面也热闹,我对秦真道:“你赶紧去外面,别让人把你和她们搞混淆了。”
秦真表情犹豫,还不想走,我再道:“别傻了,我这状态今天是走不了,白天要是能处理好,今晚我开好房等你。”
走廊里几个东北婆娘跟制服讨价还价,辩解,问罚款能不能少点,才做第一次,都没攒到钱。
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秦真为难,犹豫一番,跺脚道:“那我走了,白天再来看你。”
秦真向外走,我在后面叫:“自己单个别出去,让警察叔叔送你,外面不安全。”
秦真摆摆手,消失在门口。
秦真一走,我轻松许多,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吁吁叹:这屁事弄的,好好的一炮,没打成。
不过不着急,这一炮早晚会打,一出去我就打。复又想到,秦真是个什么心态?以前把自己那层膜看的比命重要,现在自己要离开,却跑来勾搭,是个什么意思?
看不懂呀。
后半夜塞进来七八个男的,大都是四五十岁老男人,酒气熏天,哀声叹气。有个胖子抓着铁栏杆叫唤:“哎,罚多少说个数嘛,我交双倍,先叫我走,明天早上我还有个重要会议。”
没人搭理他,他一直在叫,有人劝:“别叫了,没用的,等着明天你媳妇来赎你吧。”
胖子无奈,沮丧之极,坐下来,开始聊天,“日他妈滴,平时都不查,今晚是咋回事,全市大扫荡。”
有人道:“新上来的领导,你不知道?”
胖子惊异,“是姓夏的?”
那人答:“不是他还是谁?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他一上来就出事,你说哩。”
我听的古古怪怪,问:“什么姓夏的?”
那人乜我一眼,“你外地来的吧,听口音就是,建设,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