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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俊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他只会说一些婉秋的坏话,他自己的错误一字不提。”
我不清楚父亲和奶奶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小攀、方俊的语气,我隐隐约约猜出了点。虽然我猜出父亲干了一些非常不好的事情,但是听到老人这么说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这个和这块印章有关系吗?”
“当然有,你手上的印章,原先就是给你父亲准备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奶奶和父亲的恩怨(二)()
“当年也在你父亲身上下了鬼蛊,要他拿天师印章换命。他们故意把中了鬼蛊的下场传到陈灵(我父亲的名字)的耳朵了。他听后心急如焚,找到你奶奶,希望婉秋能把天师印章交给他。婉秋知道自己肩负重任,就算给他了,也不会放过他的。但是你父亲完全不信,大怒扬言道若不给他,从此一刀两断,并且会大义灭亲!”
弗洛伊德提出过死亡驱力观点认为人都有死亡破坏欲,人当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经常会失去理智。去破坏秩序,不顾后果摧毁一切。这也是父亲面临死亡的时候,为什么会和自己母亲一刀两断,他恨!他恨奶奶为什么见死不救。这就是人面死亡产生的攻击驱力。
用我们一句俗语来说,那就是:你不让我活着,你也别想安生。
“可是他根本不听婉秋的解释,婉秋只是说不能把真正天师印章交给他,又没有说不帮他。陈灵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岂能不救。”
“所以她做了一块假的天师印章?”我攥着这块印章,似乎感受到这块石头深处的温度。
“是的,这就是她打造的一块足以以假乱真的印章。”方俊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包廉价香烟,点燃后,猛抽了两口。
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父亲当年也中了鬼蛊为什么一直活着好好的。
“你知道鬼蛊多难得吗?他们根本没有把握婉秋会把鬼蛊交给他,怎么会轻易在你父亲身上使用呢?他们在你父亲不过使用一些小伎俩试探而已。”
“啊!原来是这样,奶奶难道不知道吗?”
“她知道啊,可是当年你父亲就是不信,认为就你奶奶找借口不想把印章交给他。”方俊猛抽了一口,“咳咳!”紧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我和李明紧张的盯着老人。老人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把烟掐灭,喘着粗气:“没事的,老毛病了。”
“这鬼蛊需要至阴之体作为母体,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要把蛊的卵放入他的体内。宿主每天的精血有一半都会把它吃掉。如果宿主不到十岁就被折磨死了,则意味着失败。他们就要重新再找一个至阴之体的婴儿作为宿主。
孩子每天都会出现幻觉,每天午夜的时候都会被折磨的睡不着觉,感觉整个人像要炸开一样。白天的时候,却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对于他们来说每个夜晚都是一场酷刑。
直到他们十六岁的时候,血已经吸食的差不多,整个人的脸黄肌瘦,身体会会从眼球一点点爆裂而开。这时候人的痛苦到底极致,而血滴子不会让他们自我了断,因为他们死了,就因为这鬼蛊的养成计划前功尽弃。为了防止他自杀,他们会把宿主绑在柱子上,让他的血管一点点爆裂而开。然后一公一母两只鬼蛊会从他的眼眶中爬出。
这时候宿主的五感全失,却不会一下就死,趁他还活着的时候。血滴子会割下他最新鲜的肉,喂养鬼蛊。一刀刀的折磨着宿主”
这比古代的酷刑凌迟还要可怕,一个人要被整整折磨十六年。
“要是我,我要么死也带走一个。”李明冷汗直流。
方俊摇摇头,叹道:“恐怕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宿主当然也是,只是他们未必有这个力气去反抗。
“至阴之体难寻,饲养鬼蛊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所以不敢随便在你父亲身上尝试。不过他们这样做,也提醒了婉秋,所以她提前做了这个假印章以防不测。所以这个印章即是留给你父亲的也是留给你的。”
方俊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上面是奶奶年轻时的样子。
她面带微笑,静静站在小船之上,她真的很漂亮,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他像一朵美丽的花朵盛开在春天里。照片上的奶奶很年轻,特别有气质。
“她这么要强,这么美貌的女子,为什么最后没有好结果呢?”方俊用大拇指轻轻的抚摸着奶奶的脸颊,豆大的眼泪“啪!”一声,滴落在相片之上。
原来早在三十多年前,奶奶早就为今天危机出现想好了办法。而我呢?这二十年竟然不知道有她的存在,浑浑噩噩的混着日子。
方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今后要面临的对手强大到你无法想象,虽然古城遗民众多,不过是一盘散沙,真心帮助你的并不多。未来的路将极为难走,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屈服。天师印章是对付他们唯一的希望,千万不能交给他们。”
这条路简直就是根本就看不到光明,可笑的是至今都不知道我的敌人在哪里。我现在极为迷茫,这条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
我挠着头,感觉脑子都要裂开一般。
突然我想到一个疑惑,于是开口问道:“我能问您,方夕,为什么改姓了吗?”
老人的脸色煞白,突然像定住一般,只有拿着香烟的手不停的颤抖。
“老爷爷,你怎么了?”李明摇了摇老人的身体问道。
“哦!没事”老人回过神来,眼神迅速暗淡下去:“这个我不想提了,这毕竟是我的家事。”
我咬了咬嘴唇,把我在荒村割断的子鼠玉坠,摊在手心上:“这个您的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这个是你奶奶给你和小夕的护身符,他也有一个。”
“可是可是,我这个是姐姐送给我的。”
老人淡淡看了挂坠一眼:“你小时候体弱多病,婉秋放心不下,可她又不能直接去看你,想必是她通过你姐姐送给你的。”
听完他说的话,我再联想奶奶一直这么关心自己,感觉老人说的有几分道理,就没有多问。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咳咳!”老人咳嗽几声,轻声说道:“等死!”
额
老人突然变得无比严肃的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们找出这群在背后害人的恶魔,记得到我的坟前告诉我一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六章 颜色小说()
“不会的,您一定能看到恶魔全部绳之以法。”说出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我们能想到来后海找到方俊,那么也一定能找到他。
“要不,你换个地方吧。”
老人,抬起头望向天空,一行清流从眼中流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用了,无论藏到哪里到没用,婉秋躲在那么隐秘的地方,还不是被他们发现了吗?”
悲伤是一种传染病毒,一时间我和李明都沉默着,变成了哑巴。
只要在世界上存在一天,我们就始终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躲的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悬着头顶上的刀随时都有可能会落下来。
老人颤颤巍巍走到钟馗石像前面,一遍遍抚摸着他的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们走吧,让我静静在这待一会。”
我和李明简单说了几句,类似下次再来看您的话,然后走了出来。
走在后海的路上,李明低着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所有人都希望我们能找出,可是单凭我们谈何容易。我们手上有什么?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我真的快要崩溃了。”
李明说的正是我想说的,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从小到大我都是以一种最可悲的身份活着,是那种既不是学霸又不全是学渣的人。听课似懂非懂,却不愿意去问。不逃课,不捣乱纪律。为考试成绩着急,又无奈于现状。三分钟热度,又恨自己不争气。以最普通的身份埋没在人群中,却过着最煎熬的日子。
我是一个最普通的人,没有别人与生俱来的的灵敏。前一天信誓旦旦,下定决心做某件事,结果就是三分钟热度。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边际,无论以前是多么不求甚解,现在都要努力学会分析;在生死大事面前,谁都无法做到任由发展。
我没有说话,脑海里努力想着发生过的事情